拜读了你张教授的文章了,我想,你的文章是发错给对象了。 这里要澄清两个概念: 一、针对这个张教授对愤青的定义,我的回答是,他所说的那种愤青并不是我们,我们不需急着认为自己就是他笔下所指的愤青,至少我们当中不乏有相当理解力有相当分析能力的人引头,我们是满腔热情又理智地爱国,探究如何使国家强大,面对着国家所受的不公平对待,喊两句骂娘的话来宣泄是正常人的一种正常反应,而不是西方式宗教狂热式盲目冲动的狂暴分子,如果不加分析就肯定地认为我们就是这样的人群的话,这个张教授请回家抱孙子去,你不配被称为教授,这个问题不愿意搞清楚,那张教授不过就是沽名钓誉地来发表言论而巳,而不是真正做学问; 二、我们并不会如张姓作者所说,在危险下作鸟兽散,错了,大浪潮到来的时候,真正作鸟兽散的恐怕只会是那些标榜民主、自由的人,在该我们站出来的时候,我们不需要号召自然就会站出来,维护国家的利益,唤醒还被欺骗着的善良人民,跟危险的极端民主与自由作斗争,对比一下那些民主人士,哪种人会对国家有贡献,。 三、针对你所提到的话语权利,是的,没有互联网,我们表达的平台是会很少,但这一切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就算没有了互联网,就算我们不聚在一起,爱国的热情,关心民族前途的心,我们是共通的,我们一样在中国,甚至于全球各个角落闪光,用自己的语言、行为教导身边的人要看清西方及其走狗汉奸似是而非言论的歹毒用心,我们是不计回报地爱国,拥护共产党正确的政策与方针,就凭这一点,那些真正没有分辨能力,不结合国情、民情,拼命鼓吹绝对民主、自由的人就不配跟我们相比(就不知道张教授你是不是其中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