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到几个朋友的短信与电子邮件,要求我对拉萨事件表个态度。本来,我最近两年一直忙于跟小天后露妮打情骂俏,吟诵情湿,沉迷于风花月夜之中,早就不想过问正事了。但禁不住朋友短信来短信去,拖延了几日终于还是忍不住动笔应邀。写下本文之前,我首先声明:本人不是御用文人,本人也没有向某党、某政府宣誓过效忠。相反,本人还算是政府“关照”过的人物,他们禁了我的书,断了我的财路,我实在找不出什么理由去效忠他们。但是,爱不爱某党,爱不爱某政府是一回事,爱不爱自己的祖国是另一回事。我不会因为爱自己的祖国而一定要去爱某一些人,但也不会因为不喜欢他们而憎恨自己的祖国。
我一直是个坚定的反分裂主义者,这不是因为我有国家主义情结,而是基于一种现实的考虑。毫无疑问,我国面临着分裂主义的威胁,尤其是“疆独”与“藏独‘两种分裂势力,对我们的威胁最大。本次北京奥运会,藏独和疆独势力都蠢蠢欲动,因此有了几次疆独策划的未遂恐怖袭击以及拉萨、川西、青海、甘南等地“3.14”的打砸抢烧行为。这几次事件让不少同胞感到震惊——那些曾认为中国不会受到民族分裂主义威胁的人们,应该从此醒悟了。
我一直反对武力攻打台湾,因为台湾事实上从未被当局统治过一天。采取武力犯台的行为,实际上是打破了两岸相对和平的现状,让同为炎黄子孙的两岸同胞自相厮杀、手足相残。甚至某个白痴曾提出不惜牺牲西安以东来征服台湾——我觉得,没有比这更变态、更恶毒、更愚蠢、更荒谬的想法了。因此,过去我一直对那种武力踏平台湾的叫嚣嗤之以鼻,甚至冷嘲热讽。我觉得,台湾同胞与我们同文同种同祖同宗,而且又决不可能以武力首先挑衅。台湾不愿意回来,不仅仅是少数台独分子煽动的结果,而是大陆本身就存在种种问题和缺陷,让台湾同胞心有余悸。我坚信,台湾同胞与我们大陆同胞是血脉相连的,假如大陆实现了繁荣昌盛、民主自由,那时台湾人民一定不会让几个台独分子得逞,而是会归心似箭的。所以,台湾问题只能和平解决,需要谈十年就谈十年,需要谈一百年就谈一百年。谢天谢地,本次台湾大选马英九和国民党的获胜,使得笼罩在海峡上空的战争阴云散去了不少,这使得我感到一丝欣慰。
但是,新疆和西藏问题跟台湾问题不一样。那里的藏族和维族居民,他们有着跟我们完全不同的信仰,讲着完全不同的语言,书写完全不同的文字,有着完全不同的价值观,遵循着完全不同的风俗习惯。因而,这两个地区对“中国”这个概念本身就缺乏认同感——这也是若干年以来“藏独”和“疆独”势力始终没有消失的主要原因。但是,我们没有选择,我们只能和搞恐怖袭击、搞暴乱的分裂分子斗争下去,直到他们完全灭亡,或者我们被他们完全灭亡。至于达赖喇嘛,这个人据说一贯主张非暴力,那就跟他谈判,看到底他究竟想要什么,想自治可以考虑可行性,想独立门都没有。我之所以不主张与分裂分子达成任何妥协,是因为民族分裂分子只能在中国造成两个后果,一是贫穷,二是死亡。
现代工业发展需要大量的资源,我国是个资源贫乏的国度,内陆地区被开发了几千年,所余资源本身就不多。而我国人口众多,人均资源占有量更是少的可怜。新疆和西藏加起来占了中国版图的四分之一还多(如果算上“大藏区”则占中国总面积的三分之一),而且这两块地方开发较晚,人烟稀少。新疆和西藏,是我国自然资源的两大丰富的储备地——新疆蕴藏着大量的石油、煤炭,是我国21世纪最重要的能源储备基地;西藏则控制着中国主要的淡水资源,几乎所有的大河都发源于青藏高原。这只是浮在表面上的部分,那两块广袤的土地下面究竟还埋藏着什么宝贵资源,也许探明和开发还需要一些时间。同时,西藏、新疆也是中国内地安全的天然屏障。
民族分裂分子企图破坏我国国界内有限资源的共享。几百年以前,由于人口稀少、工业不发达,我们的祖先还意识不到资源的重要性,一些人烟稀少的地区甚至无兴趣去获取。但是,现代化的工业社会和过度膨胀的人口,让人们意识到资源的有限性和不可再生性,哪怕是一些寸草不生的蛮荒之地,都有可能蕴藏着丰富的自然资源。在这种情况下,每一寸领土和领海都是弥足珍贵的。但民族分裂主义要求的是排他性的资源独享,这意味着侵犯了我国国界内其他民族共享资源的权利。
这个世界就是这样,谁都靠不住,只能靠自己。也许终有那么一天地球村会成为一个人人共享资源的“大同世界”,但那目前来看还很遥远,只是一种梦想而不是现实。虽然美国国土广袤,资源丰富,但也并没见美国拿出自己的资源慷慨与人分享;而中东那些产油国家,靠着每桶两三美元的开采成本,却在国际市场上卖到100美元一桶,牟取高达百分之几千的暴利,也没见他们拿出利润来助人为乐。现代社会已经不是殖民主义时代可以随便掠夺殖民地了,我们不想侵略别人,但起码得守住自己的一亩三分地,不让别人抢走。这不仅是为了我们自己的利益,也是为了我们的子孙后代着想。如果我们把那些资源丰富的地区拱手送人,我们的后代只会生活得更加艰难。所以,西藏和新疆决不能让出去,任何有点脑子的人都该想得清楚这个道理。
没有哪个民族分裂分子是讲“爱”的,他们讲的全都是“恨”。培养仇恨、煽动仇恨是他们实现目的的主要手段。他们不承认历史形成的边界和民族分布态势,并打算首先用暴力改变它。谁也无法确保民族分布的现状,各民族之间的交往的历史一定是令人愉快的。恰恰相反,人类只到了近代,伴随着人道主义与平等观念的出现,才学会了要平等对待其他民族,而在此之前的各民族交往史,如果深挖细翻,都可以挖掘出血海深仇。如果人类要和平共生,就只能抛弃这些历史旧账,而不是再次清算。谁也无法确保每一条边界都是恰如其分的,它往往反映的是若干年以前力量的对比。但边界是人们付出了巨大代价形成的,如果要打破它,往往会付出新的代价。当一群被仇恨所支配的分裂分子真的得逞时,难道能够指望那里的汉族人民和其他少数民族同胞能得到“爱”吗?20世纪最后10年,全世界发生了一系列民族分裂主义所造成的战争。血淋淋的事实证明:哪里存在分裂主义势力,哪里就潜伏着暴力和屠杀;分裂主义是种族屠杀、种族仇恨的制造者。分裂分子野心家、政客拿着各民族人民的生命与鲜血染红自己的官帽,他们得到的是“总统”、“总理”、“部长”与“司令”的头衔,而各民族人民付出的则是鲜血与生命、眼泪与痛苦的惨重代价。如果我们放任分裂分子作恶,生活在这两地域的汉族人民,以及其他少数民族将首先遭到屠戮,本次拉萨骚乱无辜的汉族人民被殴打和追杀的事实证明了这一点。
民族分裂主义所造成的麻烦还不止以上几点。它还具有危险的传染性,并不是说,某个民族激进地要独立,中央政府退缩了让它独立,麻烦就会过去。恰恰相反,因民族分裂主义产生的连锁反应会不断持续下去,如果不被扼制,就会向瘟疫一样四处传播,到处引发分裂浪潮,以及如影相随的种族清洗和血腥屠杀。其他有分裂野心的民族政客,看到有成功的示范和中央政府的软弱无能,将会更加积极地进行新一轮的分裂活动;即使是本已产生了认同感而没有独立打算的民族,也会萌生独立意识。苏联解体肇始于波罗的海国家的独立,它不仅造成了苏联解体,而且还在20世纪90年代威胁到俄罗斯联邦的生死存亡。1990年前后,原苏联将军、后来的车臣分裂分子头目焦哈尔·杜达耶夫就是在波罗的海国家受到分裂情绪感染,以及看到苏联中央政府的软弱的反应,萌生了车臣独立意识。而当时的苏军上校、后来的车臣分裂分子武装总参谋长、“车臣总统”阿斯兰·马斯哈多夫原本不支持任何分裂苏联的企图,他看到波罗的海国家要求独立的狂热情绪,甚至还在私下里不解地与同事们讨论道:“我真想不通,他们(波罗的海国家分裂分子)究竟还想要什么呢?” 但是,因受分裂情绪的传染,他们两人终于一同将车臣带入了一条万劫不复的不归之路,不仅让车臣成了俄罗斯“流血的伤口”,而且车臣自身也遭受了毁灭性的报复,他们自己也全都死于战争之中。而南斯拉夫的分裂,再次印证了民族分裂主义的传染性。首先是斯洛文尼亚、克罗地亚,接着传染到波斯尼亚和马其顿,再接着是科索沃,后来终于轮到了黑山。这不正是100多年以前康有为等人“公车上书”时所列举的当时大清帝国的种种危机——“瓜分豆剥,渐露肌芽”——的现实写照吗?
有人曾以中国的主体民族——汉族占90%的数据来试图证明,分裂主义对中国的威胁并不严重。但实际情况并非如此。汉族人口的优势,虽然不至于使中国出现类似南斯拉夫那种“雪崩”式的崩溃,但应该看到,汉族人口的绝大部分分布在漠河(黑龙江)—腾冲(云南)一线以东。这一界线把中国版图分为面积几乎相等的两部分,但以东的半个中国居住着96%的人口,以西一半则只居住了4%。这一人口分布态势表明,在这条界线以西,汉族人口并不占据优势。特别是近20年以来,随着向边疆移民工作的停滞,以及实行只针对汉族的计划生育政策,导致这一地区民族分布情况又有新的变化。据一些学者统计,目前在中国,新出生的婴儿中40%属于少数民族,这导致了汉族人口占比从1984年的93%降低到目前的90%,而且还在进一步降低。况且,主体民族占据人口的压倒优势,也无法排除分裂主义的威胁。在俄罗斯联邦,主体民族俄罗斯族占人口的80%以上,但车臣仍旧成为“俄罗斯流血的伤口”。今年以来新疆、西藏频频传来分裂分子策划恐怖袭击和暴乱的消息,更加深了人们对民族分裂主义的忧虑。
很多年以来,在所谓“民族团结”的幌子之下,官方媒体对分裂主义分子的危害讲的不深、不透,对分裂分子的一些罪恶活动封锁消息,这真是一种掩耳盗铃的愚蠢行径。九十年代疆独分子曾经策划和实施过多次恐怖袭击,屠杀驱赶汉人,但当时的官方一直掖着藏着,仿佛怕内地人民知道了真相天会塌下来一样;直到“911”美国开展反恐战争后才恍然大悟,连忙借坡下驴,跟抖包袱一样把好几年前发生的事情当新闻来讲。本次拉萨骚乱初期,类似的政策又一次显示出愚蠢,使得原本清晰无误的事情变得云里雾里,也给西方一些媒体不客观、不公正的歪曲报导以可乘之机。直到最后陷于被动与孤立才知道自己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这才放开了报导,可惜为时已晚,先入为主的偏见已经基本上被国际社会接受。谈到政府这一次外交的失败与孤立,连我这个对政府总是颇有微词的人都感觉到它很冤枉,它是被自己愚蠢透顶的新闻封锁政策给害了。
本次西藏拉萨事件以后,一些外国媒体、政要和社会团体对中国展开了口诛笔伐,甚至欧洲议会和美国众议院都通过了相关决议,试图把西藏问题与北京2008年奥运会挂钩。本人从不惮以最大的善意揣测西方民主国家,搞过殖民主义的西方人或许对殖民地人民怀有一种我们难以理解的负罪感,总想为他们做点什么。特别是,某党某政府在人权问题上记录的确不佳,有过不少前科。但问题是,西藏和新疆不是中国的海外殖民地,而是中国的神圣领土。新疆自汉代设立西域都护府的两千多年以来,大部分时间位于中国的版图之内,唐中后期才被中断(中国统治新疆—西域的历史,比伊斯兰教创建的历史还要古老800年);而西藏则自元代以来一直被看作中国的领土。中国获取这两块领土地手段,并不比美国从印第安人和墨西哥获得领土的手段更加残忍。如今,这两块土地上除了生活着少数民族,还有很多汉族同胞。尽管当地部分居民认同感并不强烈,但绝大多数中国居民却对这两块领土具有强烈的认同感。特别是在中国认识到自己资源贫乏的事实以后,这两块地广人稀的领土引起了更加广泛的关注。因此,新疆和西藏的独立分子的任何分裂企图,都会导致压制——即便是十九世纪下半叶、二十世纪上半叶中国最为衰落的100年里,中国都不曾失去对这两个地方的控制,更何况正在崛起中的中国呢?
毫无疑问,中国一定要融入主流世界,中国应该变得更加民主、自由和开放。但是,“主流俱乐部”的入场券不是靠出卖祖国利益和尊严能得到的。当年曾让全世界发抖的超级大国苏联,也曾抱着加入“主流俱乐部”的美好幻想,以放弃国家利益来换得入场券,结果怎样?当初,俄罗斯的弱智民主派们曾幻想全面投靠西方获得援助发展经济达到富裕,但是一旦国家落入灾难,西方对俄罗斯的态度就变成了袖手旁观;而且他们还在一步步挤压和肢解俄罗斯的生存空间,因为他们认为俄罗斯还分裂得不够小,不够穷。我从不否认,在当今世界,西方大国走在维护人权、推进民主的最前列。但是,西方大国并非仁慈的上帝,它们在国际舞台上扮演的角色,尽管多数情况下是人类文明列车的火车头,但这并不排除在某些情况下流露出自私、伪善、不公和丑恶的一面,帝国主义的阴魂并未完全散去。中国不是捷克斯洛伐克,不是瑞典-挪威联盟,中国是世界第一人口大国,立国时间太久,大一统思想太顽固,这注定了分裂不可能象那些小国那样一次干净而无后遗症地完成。如果要被分裂,西藏、新疆决不会是结束,而仅仅是个开头,那才是各族人民一场真正的恶梦与浩劫。也许会有那么一天,国界之类的争议已经变得没有多大意义,我们也能心平气和地看待分分合合——但假如真有那么一天,分裂分子还有存在的必要么?我们不可能通过分裂国家、满足西方的要求获得他们的赏赐以跻身正常国家行列,我们只有走自己的民主、独立、统一的道路,才能获得别人的尊重,才能使我们自己和我们的子孙不至于遭受灭顶之灾。
谈到西方国家对中国政府的批评,我向来既不以西方的言论为准,也不以中国政府的反驳为准。在这个问题上,我坚持自己的判断准则,即:哪些批评是有益于中国人民的,我就认为人家批评的对;哪些批评背后的真实目的是有害于中国人民的,我就坚决抵制。比如,西方对中国人权记录的批评,对中国新闻封锁的批评,对中国钳制言论的批评,对中国不民主的政治制度的批评,对中国与世界上一些流氓政权关系热乎的批评,我都认为人家言之有理。但是,我们必须分清楚,西方人并不是公平的上帝,除了人性的善良以外,西方人也有人性的劣根,我们与西方除了在追求民主、自由以及人权上有共同语言之外,也存在着国家利益之间的竞争与冲突。看不到这一点,没有独立而冷静的思考判断,木偶一样跟着西方人指挥棒后面转悠,甚至不惜出卖自己国家的利益迎合西方人,那就是卖国祸国。反过来,如果处于另外一个极端,以西方国家与我国存在竞争为理由妖魔化西方,甚至抵制民主,剥夺自由,那就是做了官僚集团的走狗,那就是殃民。这两种极端主义,合起来叫祸国殃民。
在拉萨事件发生之后,我曾与一些网友交流过看法。令我惊讶的是:很有一些网友的腔调与西方对我们的指责如出一辙。有些人对分裂分子割裂我国领土的企图抱着“无所谓”的态度;有些则认为“假如分开过得更好,为什么不分呢”,完全看不到一个大国的分裂会伴随着什么样的代价;甚至还有一些认为是汉族人掠夺了这两个地区,汉族人作为“外来人”应该离开那里。我只想问问这些人,假如西藏、新疆独立出去,我们那里的汉族同胞怎么办?那些早就认同了中华民族概念的少数民族同胞怎么办?是打算让他们背井离乡还是留下来做二等公民?还有,你们认为难道西藏、新疆这两块地方独立了,那么四川、云南、甘肃、青海的藏族聚居区以及西北地区的穆斯林聚居区会保持宁静吗?如果到时那里又有分裂独立要求怎么办?——我真不知道,这些人的屁股究竟坐在谁的板凳上?
我从来都认为,少数民族的人权必须一样得到尊重。但我一样认为,中国境内的任何民族、任何地域都不应该享有特权。对人权的尊重,应该落实到公民个体上,而不是某个族群上。我不讳言中国某党某政府人权纪录的确不佳,但这是对整体中国人民的不佳,不是特别针对某一地区、某一民族的特殊压制。甚至可以说,在中国境内,少数民族的权益比主体民族的权益更有保障,这甚至引起了很多主体民族成员的不满,包括我本人在内。
事实上,争取人权和民族分裂主义是完全不相干的事情,分裂了以后的民族国家照样可以演变为践踏人权的独裁政体,维护统一也可以成为尊重人权的民主国家。我支持少数民族的自治权利,但我反对故意制造民族界限、民族区别,削弱认同感的任何主张和行为。反对国家分裂,就是维护人权的一种形式;挑唆分裂,引起各民族之间的仇杀,战争,被迫迁徙,哪里还谈得上什么人权呢?不认清民族分裂势力的危害,不与民族分裂主义划清界限,我们这个多民族国家早晚要被毁掉。对极端的民族分裂主义分子而言,他们的抉择往往不是理性的;对于一些野心家来说,当上货真价实的“总统”总比当个主权国家内的自治区(或自治共和国)的领导人感觉更好。因此,总会有人去冒险,去挑唆民族分裂和对立,夸大民族差别,破坏认同感。只要有冒险家们存在,只要民族差别没有完全弥和,国家就存在分裂的危险。而对中国这个至今并没有完成民主化转型的国家来说,不可避免的民主转型必将伴随着一定的动荡和不稳定。作为一个多民族的、民族分裂势力暗潮涌动的国家,我们必须吸取前苏、前南等国的经验教训,避免重蹈覆辙,发生国家分裂、各民族之间互相仇杀的人间惨剧。如果民主主义者不跟民族分裂主义者划清界限,结果要么是被野心家们利用,成为历史罪人、民族罪人;要么导致民主改革被民族分离主义喧宾夺主,进而失去人民的支持,造成专制主义回潮。这两种情况,我都不愿意见到。
当然,爱国主义不能被独裁专制的流氓无赖用作保护伞。在支持政府维护祖国统一,反对分裂的同时,我仍旧不满它的不民主、不自由和腐败专制,继续呼吁加快民主化进程。我从来不自称是一名“爱国者”(在我看来,“爱国者”这个光环不是什么人都可以戴的,只有那些真正为祖国带来了利益或者为保卫祖国而献身的人们才配称得上“爱国者”,所以,我,还有很多用口水表示“爱国”的人,都称不上“爱国者”),但我可以保证的一点,是我永远不会做卖国贼。我本人一直向往西方的民主和自由。但是,假如有什么人,非要把“民主”和“分裂祖国”捆绑在一起强行塞给我们(就如同有些人非要把“专制”和“社会主义”捆绑在一起塞给我们一样),想把我的祖国弄得四分五裂、七零八落,我不但要斩钉截铁地大声说“不”,而且一定要与之战斗到最后一刻,哪怕到时我已经有七老八十,如果祖国需要,我都会抗起枪义无反顾地走向战场与敌人厮杀。我不是为我个人战斗,更不是为某党,某政府战斗,而是为了我的子孙在这个弱肉强食的世界上能有一块立足之地而战斗。虽然我也可以通过移民途径跑到别的国家去做二等公民,但我知道我的绝大多数同胞无法做到这一点;更何况这是生我养我的祖国,什么诱惑都不能让我背叛她。我向往的是民主和自由,但不是民族分裂主义的肮脏私货;正如我也向往人人平等、彼此友爱的社会主义,而不是专制独裁的可耻赝品一样。
最后,我希望某党、某政府能够坚决顶住西方在西藏和新疆问题上的指手画脚。至于奥运会,那些西方政客爱来不来,本身不就是一场运动会吗?有什么了不起。本身竞技运动就是一场又花钱、又残忍的非人道活动,特别在中国,除了浪费纳税人的钱财之外,给运动员带来的不是伤就是残,跟体育运动的初衷严重背离。至于夺几枚金牌银牌,是否能戴上“体育强国”的桂冠,也没有什么实际用处,1988年汉城奥运会苏联夺得金牌总数第一,民主德国夺得金牌总数第二,结果还不到一年,民主德国就垮台了,三年之后,苏联也解体了。中国强盛不强盛,人民幸福不幸福,跟奥运会夺得几枚金牌有个球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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