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轻的LZ走了,
正如他轻轻的来;
LZ轻轻的招手,
作别桑拿房的云彩。
那大自然的澡堂,
是泥地里的棉花,
桑拿房里的鬼影,
在LZ的心头荡漾。
卫生纸上的大便,
油油的在水底招摇;
在污水池的柔波里,
LZ甘心做一只乌龟,
那树荫下的一潭,
不是清泉,是茅坑,
揉碎在浮藻间,
沉淀着黄黄的便便。
混饭吃?撑一支长篙,
向茅坑更深处漫溯,
满载一船大便,
在星辉斑斓里放歌
然而,LZ不能放歌,
悄悄是别离的笙箫;
夏虫也为LZ沉默,
沉默是今晚的大自然!
悄悄的LZ走了,
正如LZ悄悄的来;
LZ挥一挥衣袖,
不带走一片云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