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曰:“天下何思何虑?天下同归而殊途,一致而百虑。天下何思何虑?”。天下的人们到底在思考什么,在往那里走呢?天下的人们目标是一致的,而达到共同目标的道路却有各种各样,天下的道理应该是一致的,而大家思考这些道理的方式却千差万别。天下的人们到底在思考什么呢?自从人们来到这个世界上,人们最基本,根本的追求是什么呢?世界上每一个人的回答都应该是幸福。那么什么是幸福呢?每一个人最终的回答都应该是在亲人及周围人们真情,真爱的环境中心情愉悦的走完一生。那么人们的这种真情真爱来源于哪里?在这个世界上,他最根本直接的感受来源应该是我们的父母,或者说我们作为人父人母对我们子女的无私的关爱,这在世界上每一个不同语言肤色的民族里,回答都应该是肯定的。那么这一切在中华文化里他是怎么一个概念,为什么说中华文化的再次复兴才能使人民永远获得幸福呐?
《易经》白话序挂传:有天地然后有万物,有万物然后有男女,有男女然后有夫妇,有夫妇然后有父子,有父子然后有君臣,有上下然后礼仪有所错。从这里我们知道最基本的两件事:一,人来源于天地,有了天地以后就产生了我们人类,因此天地是人的父母,然后人因欲生情,因情生爱而有夫妇再有我们的后代,因此这个“真”“情”“爱”我们直接感受来源与父母,而根本则来源与天地,这里没有一点迷信唯心的成分,他是我们祖先对天地宇宙最直接朴素的观察感受。因此在中华文化里,天地是人类的父母,父母就是人的天地,人类的真和真情真爱来源于天地父母。这种由父母而产生我们兄弟姐妹而我们子孙后代的血缘关系是自然界中最真实最基本的关系。二,由天地而万物而男女而夫妇而父子而君臣是一步一步而来的,是有次序的,进而产生了“礼”,我们对父母和对待兄弟应该是有差别的,我们对待兄弟和子女及所有长幼亲人都应该是有差别的,很明显我们不能拿对待子女的态度和行为来对待我们的父母,反之易然,否则怨从中生,恨从中来,甚至因此而血流成河,身死国灭的事情在历史上也不乏其列,这样那里还有幸福那?如此等等,这个差别就是“礼”。因此,人类的根本幸福只有明白天地之理,用礼来协调人类的真情真爱达到和谐的程度,人才是幸福的(西方近代思考的平等,博爱在中华文化面前显得多么稚嫩啊),中华文化就是通过对在天成像,在地成形的观察和对自身生命的感悟,然后通过理性思考抽象而形成的中华文化及其哲学法则的,他是建立在宇宙客观实在和民族实事求是的基础上的,一种知行和一的宇宙观,道德伦理观和人生观,在这里中华文明的核心哲学法则是没有一点迷信封建的东西,他和西方神秘而万能的上帝是非常不同的(他是唯心的,知行分离的,人们犯罪了可以祷告忏悔,自以为被上帝原谅了又可以继续犯罪然后又可以继续忏悔)。从中华民族的祖先伏曦炎黄开始,在中华民族的历史进程中,他的社会国家政体就是从这一天地人伦的本原之理入手构建的,在1840年以前的几千年里,在生、产关系和血缘关系相统一的农耕生产为人类主要生产方式的年代里,中华文明始终是世界上最富有最强大的文明,人民始终在这个文化氛围里感受着幸福,虽然他也象世界上其他国家一样也存在着血腥的朝代更替。(拿现在的美国来说,他现在的人民的幸福感受有我们历史上的几个高峰时期的人民幸福感受高吗?)
随着资本主义产生和科学技术的不断发展,生产关系和血缘关系开始分离 ,人类生产力与历史比较空前发达,随着资本主义生产力的不断发展,生产关系对国家的重要性开始不断高于血缘关系,人与人之间的所结成的经济关系也越来越变的比血缘关系重要,血缘关系对于人们而言不断的变的淡漠,甚至被金钱利益所扭曲,污染,从而使人本天地而生的真诚,真情真爱和天地秩序(礼)也越来越渺茫难寻。国家的构建也以生产力的发展为着眼点,人们(主要是资本家)站在资本的基础上,以经济利益关系为准绳,构建了契约式(法制)的资本主义民主政体,使人类社会成了资本利益下的自由世界,从而脱离了天地人伦的本真和天地人伦秩序,把人变成了一种经济动物。如果人类以这种理念和方式发展到一定程度,那么人类的未来会是怎样的呢?那将是:人类可以从试管而生,人们不愿意有父母也不愿意做父母,也不必有家庭,人们只需要乘着年轻不愿意承担任何社会责任,尽可能的多挣钱然后尽可能不受任何约束自由自在的消费享受,这时轻松是轻松了,自由也够自由了,但人存在的意义也没有了,等到青春逝去,欲望消退,却再也找不到人间的真情真爱了,心灵空虚无所寄托,内心痛苦无比,这时只剩下两条路可走了,一是自我结束生命,二是皈依宗教。由此而带来的必然是国家人口减少负增长,人的社会责任感丧失,没有人原意为国当兵,更不愿为国家付出生命等等,民族生命未老先衰,身心孱弱,法律复杂却难制止犯罪,经济手段完备,却难制止衰退,最终必然是国力衰退,甚至民族的灭亡。现在可以说许多现象已经在资本主义国家开始显现了,甚至我们也出现了。那么我们怎么办?是稀里糊涂的步西方资本主义国家的后尘呢?还是利用资本主义生产方式,使生产力发展到高峰拐点时,立即恢复中华文化的传统道德教育,使我们的民族生命精神和政体创新立足与天地人伦本原之理,从而使我们健康长久高速发展下去呢?现在我们对民族精神生命(文化)的迷茫,一是来源于西方反华国家的诋毁,污蔑与诟病,妄图使我们在这个世界上失去自我,从而听命于他们。更主要的应该还是源于我们自身的担心,担心民族文化恢复后又回到落后挨打时代,这个担心其实大可不必,所谓历史潮流,顺之者昌,逆之者亡,生产关系和血缘关系相分离的社会化大生产已经形成,社会资本生产再也不可能回到农耕时代了,但是不管时代如何变,生产力如何发展,天地人伦本真之理和天地人伦秩序(礼)是不应该被改变的,如果任由脱离天地本源之理建立在资本利益基础上的西方资本主义模式发展下去,只能是自取灭亡;另一个重要原因应该是觉得中华文化的恢复可能会取代弱化现行统治理论,其实现行统治理论也是建立在中华文化基础上的,也就是中国特色,这里一个解决的是人的本源,人存在的意义和道德的问题,一个解决的是在物质世界如何发展的问题,本质上并不矛盾。西方资本主义之所以发展存在了数百年,这得归功于中世纪前数千年宗教的统治,是宗教赋予了他们人性和道德,而现在随着随着资本主义的发展,他们对利欲的追求已经走向了极至,数千年积攒下的人性和道德已经被透支的差不多了。我们应该感谢上天,在这个世界上他只把天地真理给了我们这个民族,并且可以把天地之理(道德)量化为人们的操作规范。西方资本主义国家只有痛苦而无奈的沉沦下去了,因为随着科学的发展和人的享乐懒散贪欲,上帝再也不可能回到他们身边了。因此,只有中华文化的复兴才能使国家永远强盛,人民永远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