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岗实在太小,在1978年12月,只有十八户农家,一百一十口人。…在这个时候,他们是人民公社制度中最基层的一个集体,叫作生产队,共同拥有五百一十七亩耕地和十头牛。…二十年人民公社,他的小岗减少了半数人口、半数耕地以及三分之二的牲口,每一个人每年产出的粮食则由五百公斤减至五十公斤。…直到 1979年底,也即对于人民公社的失望情绪已在中国大部地区公开弥漫起来的时候,小岗的上级凤阳县委才敢于公布这本账目:1966年到1978年,总计一百五十六个月里,这个小小的村庄有八十七个月靠救济度过。总计吃去救济粮十一万四千公斤,比他们自己生产的粮食多出三分之一;花去救济钱一万五千元,比他们自己挣的钱多出十分之一。…】
-----------------------------------------------《1978历史不再徘徊-人民公社的兴起和失败》
凌志军先生用“行云流水”的笔触,为读者介绍了三个基本情况:第一,小岗村1978年时有十八户人家,一百一十口人,平均每户人家6口人;第二,小岗村 1978年时有五百一十七亩耕地。平均每人4.7亩耕地,平均每户28亩地;第三,从1966年到1978年总共12年,小岗村总计吃去救济粮十一万四千公斤,比他们自己生产的粮食多出三分之一。
其一,查《新中国50年统计资料》(中国统计出版社1999年版),1978年,全国耕地面积为99389300公顷,合1490839500亩, 1978年农业人口是8亿1千万人,人均耕地面积为1.8亩,结论是,小岗村的人均耕地面积是全国人均耕地面积的2.6倍。有比别的地区的人多近三倍的土地资源,却无法养活自己,除去1966年前吃的,又连续吃了12年救济粮,难道别的地方没有搞“人民公社”,农业没有“失败”,所以才有能力提供救济粮给小岗村?
其二,查《新中国50年统计资料》(中国统计出版社1999年版),1977年(选1977年,是因为还没有摁“血手印”),安徽农村播种面积为 8194.00(千公顷),粮食播种面积为6349.25(千公顷),粮食播种比为77.5%。那么按计划经济的思维,小岗村按这个比例算,粮食播种面积为400.6亩。人均种粮食3.64亩。
其三,根据“1966年到1978年,…总计吃去救济粮十一万四千公斤,比他们自己生产的粮食多出三分之一…”,设12年生产粮食为X列式计算,12年间,小岗村共生产粮食85500公斤,合171000斤,平均每年生产粮食14250斤,按照400亩耕地种粮食计算,平均每亩单产35.6斤。如果按全部耕地都种粮食计算,单产只有20几斤。
其四,众所周知,我国农业生产气候条件、其它条件最不利的数青藏高原,根据西藏大学经管系副教授图登克珠的论文《依靠科技创新》说“据《卫藏通志》记载,康熙年间卫藏地方一克地可产青稞六七克(西藏的计量单位,每克约10多斤),到民主改革前夕,过了300多年,西藏的粮食单产平均也只有六七克,一百多斤。”,这是描述西藏的农业生产,300年间没有任何进步的情况。
其五,经过上述计算和比较,人民公社时期,小岗村生产队的粮食产量,只及西藏在康熙年间的粮食产量。但是,从逻辑上讲,无论如何,地处安徽的小岗村的农业生产条件,再差也比康熙年间西藏的农业生产条件好吧。央视曾经报道过新旧西藏的对比,说农奴制时期,收获的粮食,比种下的种子多不了多少。
草民想,再怎么地,人民公社、生产队也比农奴制好吧,怎么一个地处低海拔地区的生产队的粮食单产长期只有30多、20多斤呢。这一点,“改革史家”凌志军先生是故意这样写的,还是真就是这样的事实,草民搞不清楚,30年过去了,当然还望“改革史家”凌志军先生仔细回顾一下,把这里面的逻辑搞清楚。要不然,就无法说明小岗村生产队的这个案例的普遍性,因为他们每亩地只打35斤粮食,如果全国的生产队都这样,那么,小岗村12年来吃的十一万四千公斤救济粮从哪里来。
草民想了半天,有一种可能,就是学文科的凌志军先生是李白式的豪放文风,明明头发最多长到肩膀不得了了,却写下“白发三千丈”的豪言。当然,文学可以这样,要描写人民公社的失败却不必了,因为适得其反。实事求是嘛,不要光说别人。
如果全国的生产队都这样,那么,小岗村12年来吃的十一万四千公斤救济粮从哪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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