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老鼠,来我家扰我一个多月,每天都是半夜才来,我住7楼,它从阳台上爬进来,先偷吃我的面条,吃也就罢了,还把面条拖的满地都是,故意气我,吃饱了,就跑进我的垃圾桶,把垃圾叼到我的床下,把我的床下搞成第二个垃圾场,然后在我的皮箱上又拉屎又撒尿,直到凌晨才去。
昨夜,我忍无可忍,关灯,睁眼,点上一只烟,手执菜刀,静侍老鼠来我房间,与之绝一死战,果不其然,半夜2点,那家伙来了,先在阳台上逛了两圈,没找到吃的,(吃的全被我藏起来了)就一下子窜进我的屋子,(我的屋只有6、7平米)我猛然跳下床,关上了从屋通往阳台的门,准备来个关门打鼠,我一手持菜刀,一手不停的翻那鼠的藏身之处,那鼠见我断了它逃往阳台的退路,只好与我在我这6平方的小房间与我周旋,他一会儿窜到床下,一会儿以窜到电脑桌下,在它逃窜这际,我不断挥刀猛砍,一时间刀光鼠影,只可惜刀刀都不能命中,我汗都出来了,那家伙依然毫发无陨。那家伙有一会儿窜进了我放衣服的壁柜,我跟踪去翻,天啊!发现我折好放在那儿的白色T血,早已是尿迹斑斓,我几欲塴溃,打开通往阳台的门赶走了老鼠,然后把所有有尿的衣服泡水洗了,洗衣毕,已是凌晨5点,我双眼布满血丝,我擦了擦汗,喝了口水,点了支烟,我不能睡了,还有一个多小时天就要亮了,怕睡死过去误了上班,我静静的躺在床上,心诂摸着那可恶的老鼠,我想俺孤身一人寄宿在这不足7平米的斗室已经够凄惨了,还要被这只老鼠如此欺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