题记一

笔者此前造词“民主教”,指的是那些自谓神圣,心仪美式民主形式,一看到选票,便浑身颤栗,涕泪并流,屈膝撅腚,且嗨且飘,颇有献身热情的人。今天看来,“民主教”并不准确。因为他们其实并不是真要在中国推进什么民主,更不是对“人民当家作主”的民主本意有什么兴趣,而是不顾国情不顾历史一味地要向美国投票形式看齐,所以,将他们改名叫“票党”更准确更传神。“票党”的动机与作为,形象一点说,无非耍票、贩票、“绑票”、“撕票”而已。

 

题记二

“票党”抽掉了民主政治制度丰富的内涵,不承认民主是历史的产物,不让人民打造自己的民主,不承认民主的渐进性,不承认民主的具体性,不承认民主形式的多样性,更不让人家探讨民主的实质,一切只以“美式选票”一种形式来区分正确与错误,敌人与朋友。从历史上看,这种“非此即彼”的思维,带有鲜明的“要么基督徒,要么异教徒”的“十字军”思维模式。

 

题记三

一种具体民主形式取替了民主本身,进而自塑金身成为至尊引人朝拜,而“民主所服务的价值”(哈耶克语)则被人们忘到了脑后的故事,可能是20世纪最大的一出喧嚣荒诞剧。

喧嚣荒诞到无所谓,仅仅作为看客,尽可以耸肩大笑,也可以无动于衷。但是,“金身至尊”背后的力量象吸血鬼一样,吮吸的是恰恰是看客的利益,于是,喧嚣荒诞不免造成断子绝孙的悲剧。北邻俄罗斯荒诞剧谢幕之后四分五裂元气折半,普京眉头紧锁急急亡羊补牢。这出戏现在中国上演,比黎明章子怡的《梅兰芳》还热闹。史书会记一笔:南方两家报纸可耻地扮演了垫场的丑角。

 

一、忽悠普世价值其实是在“重复做一件陈年旧事”

所谓普世价值问题,附文作者看得明白说的清楚,行文亦老道规范,不似某些学术论文空洞无物书生气十足。

文章把某些人忽悠的普世价值比作“一个更温馨的口号”和“一件更华丽的外衣”,说他们其实是在“重复做一件陈年旧事,旨在依托改革的机遇企图来实现长期以来未能实现的政治阴谋”。非有深刻的认识,讲不出如此形象生动的语言。对此,笔者极为赞赏,此文确值得所有对普世价值问题有兴趣的人一读。

“所有对普世价值问题有兴趣的人”,自然包括笑蜀、党国英、鄢烈山、长平等南方周末南方都市报诸公。从某种意义上说,他们几人算得上是传销普世价值的江湖好汉。

为什么?就因为他们敢于公开姓名,就因为他们敢于拼死格斗,就因为他们的意志不屈不挠,就因为他们的工作虔诚敬业。比之那些隐姓埋名,只会躲在暗处打黑枪放冷箭的家伙,比之那些等着享受普世价值传销带来好处的不劳而获者,笑党鄢长属于大阴谋当中的“阳谋小分队”、“劳模小集体”。

笑党鄢长大丈夫坐不更名,行不改姓,不亦君子乎?既为君子,当从善如流过而能改,读罢这篇文章,笑党鄢长始生分化,也说不定哩。

弗·布罗日克何许人也,俺不曾留意,《价值与评价》一书,未曾读过,但文章引用的下面这段话,眼光确实独到。“在一定条件下,一部分公民有可能被人为煽动起来的狂热所吸引,并接受与客观情况相反的评价标准。在复杂的历史情况下,当对选择评价标准感到很困难的时候,某些人或者为了贪图方便,或者害怕采取独立的决定,便遵循强加他们的令人印象深刻的、但却是荒谬的、巧言惑众的评价标准。当他们这么做的时候,不仅感到心安理得,而且认为是在履行一种崇高而神圣的义务”。

这“一部分被狂热所吸引的公民”,今天在中国为数不少。他们欣然接受的所谓普世价值,盖等于他们所理解的民主,而他们所理解的民主,盖等于美国民主,美国民主盖等于选举,选举盖等于两党轮坐,两党轮坐盖等于两个候选人当中取其一,取其一盖等于投票,所以,普世价值盖等于投票。

呜呼哀哉,普世价值,投票投票。

二、有人故意含混之,造成虚假认同。

投票,自19世纪以来才兴起的,实现民主的具体形式之一,竟然取代民主本身,成为居高临下的普世价值,为什么?一个清楚的答案是,有人挟以军事力量大加推动的结果,有人挟以经济力量故意为之故意含混之,造成虚假认同的结果。

一种具体民主形式取替了民主本身,进而自塑金身成为至尊引人朝拜,而“民主所服务的价值”(哈耶克语)则被人们忘到了脑后的故事,可能是20世纪最大的一出喧嚣荒诞剧。

喧嚣荒诞到无所谓,仅仅作为看客,尽可以耸肩大笑,也可以无动于衷。但是,“金身至尊”背后的力量象吸血鬼一样,吮吸的是恰恰是看客的利益,于是,喧嚣荒诞不免造成断子绝孙的悲剧。邻居俄国四分五裂谢幕之后元气折损过半,普京眉头紧锁急急亡羊补牢。此刻,这出戏正在中国热闹地上演,比黎明章子怡演的《梅兰芳》还热闹。南方两家报纸自告奋勇扮演了垫场的丑角。

鄢烈山曾反复撰文《相信选票的力量》《从***胜选,看选票的力量》。南报的旗帜上,写着一个大大的“票”字,他们粉丝脑门缠着的黄布上,也写着大大的“票”字。

笔者此前曾用过“民主教”一词,意指那些自谓神圣,旨在中国实现美式民主的人,他们心仪美式民主,看到选票,便抽筋颤栗,涕泪并流,且嗨且飘,颇有献身热情。今天看来,“民主教”也许并不准确。因为他们其实并不是真要在中国推进什么民主,更不是对“人民当家作主”的民主本意,有什么兴趣,而是不顾国情不顾历史一味地要向美国投票形式看齐,所以,将他们改名叫“票党”更准确更传神。

“票党”的动机与作为,形象一点说,无非耍票,无非倒票,无非贩票,无非赖票,无非“绑票”,无非撕票,悉有其他?

三、“票党”者,“唯选票论”“选票至上论”之谓也。

“票党”们抽掉了民主政治制度丰富的内涵,不承认民主是历史的产物,不让人民打造自己的民主,不承认民主的渐进性,不承认民主的具体性,不承认民主形式的多样性,更不让人家探讨民主的实质,一切只以“选票”这一种形式来区分正确与错误,敌人与朋友。从历史上看,这种“非此即彼”的思维,带有鲜明的“要么基督徒,要么异教徒”的“十字军”思维模式。

此等思维模式制定军事策略,必是崇尚武力先发制人的;此等思维模式制定外交政策,必是单边主义霸权主义的;此等思维模式制定文化战略,必是居高临下以我为中心种族优越的。今天普世价值在中国的传销,说穿了,就是这些战略的具体体现。难道不是吗?

立志在中国帮助世界第一品牌经销商打开市场,开办普世价值传销分店的小老板以及白领高管们请注意,你们的产品盖属于精神文化类产品,也就是说,提供的仅仅是不当吃不当喝的心理慰藉、心理麻醉品,药理作用过程尽管复杂,临床应用只有一个目的——消解服用者的国家意识、民族意识。

这类产品有一个共同的特点,即对不明底细与究竟的人,很有一些莫名吸引力,但是对那些警醒者明眼人,则明显不起作用。不明底细的人在明眼人的启发下,也会警觉起来,多问几个为什么,进而降低你们传销的普世价值的吸引力。

这导致一个新情况的产生:譬如说,过去1800万美金成本投入即可完成这个项目,可是今天,因为这类文章的发表,致使传销成本大大增加。考虑到美元贬值的因素,成本增加绝不是一点半点,所以,除了应该以更大的热情更疯狂的投入来做普世价值传销工作之外,不妨打报告给总部,要求增加流动资金投入,不然,中国分店很可能功亏一篑。

四、大力加强马甲队伍的素质建设

其实传销普世价值并不容易,将心比心,不揣冒昧,对普世价值的中国传销商,笔者诚有五条建议:

其一,建议在打给总部的报告中,将此文作为附件列上。必须让大老板明白,此前多篇重头文章发表业已经定调,今天此文又将普世价值中国营销策略来了个大锅起底,普世价值中国传销确实遇到了前所未有的困难。

其二,建议加强马甲队伍的素质建设,要把从事普世价值传销的马甲队伍打造成一支高水准的马甲队伍,毕竟普世价值传销不同于一般的商品传销,需要一定的学理基础和文字能力,所以,招聘马甲时必须要严格审查其智商与文字能力,以免贻笑大方。

其三,建议总部切切再不要用记者无国界组织“发自由新闻奖”一类方式试图提高某个员工知名度和影响力,那样做基本上是徒劳的。南方某报的经验证明了这一点。

其四,美国总统的接见未必有大用,从余杰等人的作用效果看来,总统轻易接见未必是好事,兹郑重建议从缓。况且小布什已经到点,奥巴马尚未到任,东欧地区颜色革命的直接策划参与者麦凯恩参议员竞选失利情绪低落。

其五,对于一些老牌的声名不佳的“民运人士”,最好请他们闭嘴,传销普世价值第一线必须重申团队纪律。某些老牌民运人士声名不佳,又喜欢夸口,比如吴稼祥,他谦称赵紫阳旧部,与温家宝居同一个火车卧铺包厢,与达赖喇嘛共商国是,接受达赖喇嘛敬献的哈达,还曾对台湾阿扁肉麻地阿谀逢迎……这一切白纸黑字挂在网上,人们本来就看不惯,用这样的人来传销普世价值,结果只会添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