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农村曾经养过一条土狗.
这条狗浑身金黄,打小就讨人喜爱,对自己家人从来不吭不叫,只会摇头摆尾,即使对多年未回来的我的兄弟一家也是如此.对邻居和其他熟人却狂吠不止,好象知其是外人,恨不得挣脱铁链狂咬一口.邻居和其他熟人每次来家,站在门外先问狗拴好了没.
一个冬天的下午,我去河南焦作办事,"阿黄"一直追送到火车站,怎么也赶不回去.当时县城打狗之风正盛.最后"阿黄"再也没有回去.......
后来,一熟人告诉我,在我去焦作的那天下午,在村口看见"打狗队"的人将一条被枪打死的黄狗拖上了车.
从此后,我再也没养过狗,邻居和熟人每次来只需推门而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