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应该把自己摆在秦国的位置上!
作者:黄光锐
| 引自《帝国沉沦---美利坚大危机总揭密》第七章“世界的春秋战国即将到来” ...... 两千多年前的历史是中国的春秋战国,二十一世纪的未来则是世界的春秋战国。在两千多年前的中国大地上,中原霸权的旁落造就了那个变法军争合纵连横的春秋战国时期;在两千多年后的世界版图上,以美利坚帝国为核心的西方霸权由盛转衰也将不可避免地把世界引入一个礼崩乐坏瓦釜雷鸣高岸为谷深谷为陵的时代。无论你的主观愿望如何,客观形势是当你看到本书时,二十一世纪全球大混战已经开始。 在战略层面,冷战结束苏联崩溃以来美国人“千秋万岁,一统江湖,号令天下,莫敢不从”的霸权地位即将走入历史;在经济层面,美国人高居全球价值链顶端,可以凭借美元的世界本位货币地位不用生产不必劳作,轻而易举地纵情吃喝玩乐的好日子也终于到头了。在地缘政治与全球经济的大棋盘上,堪称天翻地覆的大调整大动荡大变革已然不可避免,就如当年周礼体制土崩瓦解与第一大诸侯晋国衰落分裂使七大战国分庭抗礼成为可能一样。 这种场景显然是与众多殷殷期盼人类大同的愿望与呼唤南辕北辙,然而这就是我们需要面对的真实世界。经历了无数天灾与战乱的广大中华父老很自然地期盼平安富足的小日子,期盼只要每日辛勤劳作就能实现的“和平崛起”,期盼子孙后代能平平稳稳上学,平平稳稳上班,平平稳稳成家立业再围着下一代孩子转。然而,笔者在前面的章节里描绘的一幕一幕,已经足以清楚地证明这个世界的运行秩序并不是十几亿中国人民制订的,至少目前还不是。既然中国人已经别无选择地选择了加入这个世界,那就必须正视这个世界至少目前仍并不“和谐”的现实。 …… 公元前361年,年轻的秦孝公赢渠梁以空前的胸襟和气魄打开秦国的国门,向崤山以东“不屑与我会盟”的各诸侯国发出招贤令,不拘一格地引进天下人才并委以重任。接着,秦孝公拜卫鞅为相,厉行变法:废井田,开仟陌,让利于平民,大力促进农业生产,为国家的生存与发展奠定了基础;废除贵族世袭,实行军功爵制,从而组建出强大的新军,使国家在激烈的军争之中占据了主动;以法制为立国之本,以郡县制一统政令,铲除权臣大夫私封割据,使国家朝野清明上下同心;以商贸为富国之路,以充分保护商人合法权益的法令与高度透明化彻底杜绝贪腐的吏治,使天下商贾纷沓而至;而最重要的是建立了尊敬人才招揽人才重用人才的国家根本大政,使天下士子皆知“关西有大都”。大秦一统华夏,首功当归于“引进总理”:卫鞅、张仪、范雎三大秦相竟皆为魏人!“黑衣面具铁马长剑”的秦军锐士进取中原之际,运筹帷幄于咸阳秦宫的却是被中原大国推向战略敌手的一批中原精英!《魏僚子》云,“王国富民,霸国富士,仅存之国富大夫,亡国富府仓”,良有以也! 今日中国在全世界所处的位置其实与赢渠梁决意变法之际的秦国非常相似:当时的秦国在经济发展、科学技术、国家体制等方面均明显落后于山东六国,同时有限的国内资源难以支撑日益增加的人口压力,从而面临“落后就要挨打,挨打就要亡国”的深重危机。面对要么“大出天下”,要么被锁于关西并最终崩溃的严峻选择,秦国先后推行了卫鞅的内政变法,张仪的连横诸侯和范雎的远交近攻,最终完成了扫平六合一统天下的旷世奇迹,为中华民族的千年伟业奠定了基础。 刚刚进入起始阶段的二十一世纪全球大混战是否会以全人类的大一统为最终结局,我们并不知道,也并不见得需要现在就知道——这场全球大混战看来会持续很长时间,甚至绵延几个世纪也未可知,过早地谈论其最终结局并没有什么实际意义。在笔者看来,重要的是在这场激烈的大博弈当中,中国应该把自己摆在秦国的位置上,并以此为指导原则来制订未来的国家大战略。 把自己摆在秦的位置上,其他大国的位置就很容易确定了:曾经称霸全球的英国是齐,正在充当欧盟轴心的法德是燕,前有中原后靠“匈奴”的美国是赵,幅员辽阔而寡头林立的俄罗斯是楚,已然大衰的日本是魏,实力最弱的印度是韩,此外四处蔓延的伊斯兰势力可比作匈奴林胡。至于联合国秘书长,比作那位有名无实的周天子是再合适不过了。在可预见的将来,我们就是要在这样一个狼烟四起群雄争锋的大舞台上与各路豪强比剑论道,决胜天下。为此,我们必须变法,我们必须图强,我们必须如当年的秦国一样引进和吸收值得我们学习的一切! 赢渠梁启动变法之际,秦国正处于战略上最危险的时刻:虽然当时秦国刚刚连续两次大胜魏国,在战场上似乎占了上风。然而当时的中原霸主魏国可以输掉一次两次甚至几次大战,秦国却不行——粮食耗光了,国库打空了,田地也由于青壮年死伤得无人耕种而荒芜了。只要出一次大败仗,便会招致举国覆亡的大祸。然而对秦国来说,异常幸运的是头号敌手魏国的注意力先被赵国吸引,后被韩国拖住,最终魏军主力在庞涓孙膑的师兄弟之争下全数尽灭于马陵道之战。此时变法初成的卫鞅得收渔人之利,以五万新军迫使魏惠王献西河之地求和,从而在收复秦国旧地的同时一举巩固了来之不易的改革成果。 其实,就在大家的眼皮底下,中国已经趟过了非常类似的险境:1999年国企大面积破产倒闭的中国经济加上2000年陈水扁上台的台湾海峡高度紧张,完全可以同当年赢渠梁面对的严峻局势相提并论。如果不是乔治•W•布什政府愚蠢地入侵了伊拉克,华尔街又搞出了一场“百年一遇”的金融危机,恐怕也很难说中国能如此顺当地举办2008年奥运会吧。 当然,笔者行文之际,这已经全都是过去的事情了。围绕奥运的激情也好,一切围绕美国转的“韬光养晦”也好,也都到了该成为历史记忆的时候。我们更应关注的是正在诞生之中的那段历史,因为它就掌握在我们的手中。 机会已经摆在面前,接下来就看在这个新的大争之世,我们这代中国人能否无愧于我们的先人,无愧于我们崇高的历史责任了!我们需要严肃地问问自己,在这个新的大争之世,我们能否再现那段“名将辈出,大才如云”的历史,能否再现我们的先人豪气干云的才华、智慧、勇气与血性? 国家的历史与世界的未来正期待着我们的回答。 …… 作者:黄光锐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