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年三四月份,中国最美的校园——武汉大学总因樱花怒放风光宜人而吸引大量的游客。为此,武汉大学(武大)自上世纪90年代起就开始对非本校的观光者征收门票,据悉,目前门票已经由90年代的2元钱升至10元(更像敛财)。表面上看,学校以此创收,甚至可以规范游客的行程,似乎一举多得,倒也像个好事情。即便是多次发生“和服”、“军装”事件,武大的樱花观光行动总还是十数年如一日,一如既往地持续了下来。与往年不同的是,09年3月21日的这次“和服母女”事件变成了群体行为。
商业行为让国人为“武大樱花节”蒙羞
我一直对大学校园设施不对外公开、强行征收门票的行为不满意。大学校园利用的是纳税人的钱和社会资金建立和维护的,校园作为学术殿堂,同样应该起到勉励百姓、陶冶情操和短期旅游观光的社会教育场所的作用,所以,校园内的非教学和办公场所应该对社会开放,让更多的人有机会到大学校园去看看或者锻炼身体什么的。而对校外人员入内观光强制征收门票则成了纯粹的商业行为。如果纯粹为了限制客流和防止干扰师生正常的教学学习,那么平时怎么不限制呢?很多大学校园现在几乎变成了到处都是接送女大学生的轿车的风月场所,怎么就没人管了?
这种开放是对大部分非军事类学校而言的。如果说对于武大,我是极度反对其用“樱花节”这么名头敛财的。为什么呢?我们来看一段历史:“1939年前后,为了缓解住在这里休养的大批日本伤兵的思乡之情,同时怀着炫耀武功和长期占领之意,侵华日军从本国引来樱花树苗在武大校园栽植。这便是今日武大樱花的缘起。”樱花自己不会长腿跑过来,是当初倭人移植过来的,所以侵华战争之后有了武大樱园阳春三月樱花如云的盛况。武大的樱园,不管有什么多少自然属性,但它首先是个历史遗迹;樱花是无辜的,但它承载了一段罄竹难书的罪恶侵华历史。看樱花本身无罪,但以樱花最为由头敛财就是极不要脸的罪恶。所以,我一直在想,武汉大学为什么不以樱花为主题在这里建立一个教育基地,让人们免费观看樱花的同时,接受那段倭人侵华残暴历史的宣传教育(未必要进行民族主义教育,但至少要宣讲客观的历史),让国人铭记历史,激励人们努力地学习、工作,以实际行动自立自强超越倭人,甚至在未来的战争中,一举消灭这个贻害世界千年的鼻屎小国。
武大校内对樱花有过定论,即“不忘记历史,不迁怒于樱花本身”。武大对这片土地发生的历史和樱花在武大产生的背景选择了遗忘,而且用商业行为为手段——有点脑子的人都应该在门票上写明、并在观光点提醒游客那段历史和观光戒律,以免发生意外。武大的校训是“自强弘毅,求是拓新”。但武大作为一个塑造中国青年人生观的高等教育场所,面对当初倭人留下的樱园,以肤浅的商业行为进行敛财,哪点上谈都违背了校训箴言,实在是让中国教育蒙羞,让国人蒙羞的可悲之举!
这种无耻的嘴脸,和上海人喜欢炫耀自己有个万国建筑群集的外滩,并意图以外滩作为上海的标志如出一辙。区别不过在于:武大是用这个卖钱,上海人是以这个满足自己虚荣心。
“和服母女”事件不值得友邦惊诧
再来看过去和近期发生的“和服”、“军装”事件。早在90年代的时候,武大校园在所谓“樱花节”的时候,就有人公开出租和服和日军军装给游客照相用。具体这种出租者属于校方、学生还是社会上的人不得而知,当初也发生了类似于今年3月21日的事件。用大部分武大人的说法是“不忘记历史,不迁怒于樱花本身”,这也是“为什么武大可以有樱花,但决不容忍着和服和日本军装拍照”的原因。所以,在一个本该昭示历史、提醒游客注意观光行为的地方,发生谴责甚至追打穿和服、穿日本军装照相的行为不足为奇。
至少我认为,在一个历史遗迹去做大部分人认为违背历史良知的行为,是大部分人无法接受的。既然这样,有血性的人就可能会出来制止,制止就会产生沟通的不和,不和就会有冲突,有冲突就会……从历史遗迹来看,武大樱园和南京大屠杀纪念馆的区别仅仅在于,樱园的历史意义是隐性的,是要大部分人用记忆和良知来解读的;而后者则是显性的,很直接的残暴屠杀,一眼就可以看出的。试想,如果谁敢在南京大屠杀纪念馆门前穿个和服,或者穿个日本军服,不是想死了,就是大脑短路了。但在同样作为历史遗迹的武大樱园、抑或其他有这种历史的地方,就可以肆无忌惮不顾别人地乱穿乱说吗?
每个人都是社会的人,所以在公共场合就不能太我行我素,总得考虑下大家的感受。如果自己无知,那就好好学习吧。我无意同情那对穿和服的母女,也不想指责那些声讨他们的大学生。只是觉得老外们没必要那么惊讶,因为大学生们没错,那对母女也许也没错到该杀该剐的地步。
该反思的是我们唯利是图的学校,自从巨额高等教育学费和住房、医疗一起,几乎成为中国大部分家庭不能承受之重的那一天起,中国高校教育的遮羞布就已经被彻底扯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