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复 刷新 上页 下页
中华网论坛10周年 活动专区
跳转到
楼主

民国名士吴稚晖

他是孙中山的朋友,孙中山看重他,汪精卫尊重他,他是蒋介石的铁杆师爷,蒋经国“生平最钦佩的人”。在他死后,于右任担任其治丧委员会主任;蒋介石主祭,题写“痛失师表”匾额;张道藩宣读祭文;蒋经国主持海葬。吴去世一周后,蒋经国发表纪念长文《永远与自然同在》。蒋介石死后立铜像,还立了唯一一个陪祀铜像,即吴稚晖。他被胡适称为中国近三百年来四大反理学思想家之一。他也是迄今为止唯一被联合国科教文组织授予“世界文化学术名人”称号的中国人。1963年联合国科教文组织第十三届大会上举存他为“世纪伟人”。

吴稚晖是民国时期最有名的“名骂”。他写文章,“有话直说,有屁直放。”脏话连篇,极其难听,“正言斜语、国骂村骂、市井俚语”,全部用上。 据说年轻时留学日本,在留学生大会上,他上台大骂西太后慈禧,骂到一半时,不小心松了腰带,裤子掉了下来。他不慌不忙提上裤子,照骂不误。

吴稚晖(1865~1953),中国近代资产阶级思想家。原名朓,后改敬恒。江苏武进人。清光绪举人。1902年加入上海爱国学社,曾参与《苏报》工作。1905年在法国参加中国同盟会,出版《新世纪》报,鼓吹无政府主义。1924年起任国民党中央监察委员、国民政府委员等职。1927年支持蒋介石反共清党活动。1953年卒于台湾。

 

在1923年的“科学与人生观”的论战中,吴稚晖作为玄学派的代表,发表了《一个新信仰的宇宙观及人生观》一文,提出所谓“漆黑一团的宇宙观”,认为宇宙“在无始之始,有一个混沌得着实可笑,不能拿语言来形容的怪物,住在无何有之乡,……听不到,看不见,闻不出,摸不着”。他把这种情况叫做“漆黑一团”、“才刚刚恰好”。“宇宙当漆黑一团之际,自然先有意志,才起变动”,“顷刻变起大千宇宙”。他还提出所谓“人欲横流的人生观”,认为宇宙间“万有皆活”,人同苍蝇、玫瑰树、茅厕里的石头一样都是活物,都有感觉。“所谓人生, 便是用手有脑的一种动物, 轮到‘宇宙大剧场’……出台演唱。请作如是观,便叫做人生观”。他认为人生的意义,就是“吃饭”、“生小孩”、“招呼朋友”。

他的宇宙观和人生哲学在社会急剧变化、革命和反革命激烈斗争的形势下,直接适应了当时国民党政府当局的政治需要。
 
鲁迅在日本留学时就听过吴的演讲:“我在这里骂老太婆(西太后),老太婆一定也在那里骂吴稚晖。”1907年,吴稚晖、李石曾等共同在法国创办《新世纪》,鼓吹革命,发表大量排满文章。詈骂太后、皇帝及当朝大臣,继而骂曹锟,骂章士钊。吴用对话体写《卖淫实状》,把慈禧太后说成一个比娼妓还下贱的淫妇和恶魔,文章污秽不堪。在此类文章中他常把皇帝称为“畜生”,称满清皇族为“长白山中野狗”,称朝廷上下全是“贼皇狗臣”,是耗子,是痨虫,是鳄鱼。称张之洞、袁世凯为“ 狗头名士”,骂康有为、陈宝琛等是“挟有另一类骗法的痞棍,昼伏夜出”;骂罗振玉“专贩国粹”、“造假古董”;骂郑孝胥勾结奸商,“专吃回扣……”

吴稚晖提倡科学救国。他说,“我是深信达尔文进化论的,人类一定要进化的。”他在《箴洋八股化的理学》中抨击国故说:“这国故的臭东西,他本同小老婆、吸鸦片相依为命。小老婆、吸鸦片,又同升官发财相依为命。国学大盛,政治无不腐败。因为孔孟、老墨便是春秋战国乱世的产物,非再把他丢在茅厕里三十年。”

吴稚晖与章士钊的私交本不错,但他不满教育总长章士钊“读经救国”的复古行为,写了一篇《友丧》,挖苦章“鬼附在他身上”,“他竟吃饱了饭”“做体面人儿呀”等,还郑重其事地拟一告丧文,称:“不友吴敬恒等罪孽深重,不自陨灭,祸延敝友学士大夫府君:府君生于前甲寅,病于后甲寅,无疾而终。不友等亲视含殓,遵古心丧,惭愧昏迷,不便多说,哀此讣闻。”弄得章士钊哭笑不得。又讥《章氏丛书》出版“真是他老年的污点”。他还在《猪生狗养之中国人》中对政见不同的梁启超恶语相向,文辞粗俗不堪:“梁贼,梁强盗,梁乌龟,梁猪,梁狗,梁畜生,所谓梁启超者,无端倡满洲皇统万世一系之说,洗净了屁股,拉鸡巴来干,然用其此雌雄之声,犹有什么政治革命、责任政府等之屁话,自欺欺人。” 还斥梁启超“放着那极腐烂策论式的屁毒,是葬送新世界青年,有害于人的。”

只要看不顺眼,谁都难逃他的毒口。据说他曾经抡着拐杖追打戴笠,边追边骂,最后气呼吁地说:“可惜,撵不上这个狗杂种。”

身为国民党中常委,他是蒋介石的铁杆军师,但是他很不满蒋介石的作为,逢会必大白天提着灯笼去。有一次,蒋见吴提着灯笼来了,便赶忙起身来迎,一边笑问他:“稚晖公,大白天开会你打个灯笼干什么呀?”。他不紧不慢地学着蒋的宁波腔说:“娘希匹,这里太黑暗,太黑暗了。” 引得在座的人哄堂大笑。后来,蒋介石利用他的邀请扣押了李济深,他气得直跳脚,让卫队长转告蒋介石,“他是婊子养的!”
 
吴稚晖重科学,轻文学,鄙哲学,薄文不为。他说:宁做没世无名小卒,不愿做乌烟瘴气的文学家。1924年泰戈尔来华讲学,盛况空前。他不以为然,撰《婉告泰戈尔》,挖苦说:无抵抗主义是“把自己作烂菜叶,卧在地上,希望叫强盗滑倒”

他讥讽五四时期的“海龟”:“就像面饼,拿去国外炸一炸,回国就变成蓬松硕大的油条了。”不过,他也有大度的时候,一次,在一个讨论汉字注音符号的大会上,一名叫王照的学者与他争辩到面红耳赤,突然破口大骂他“老王八蛋,只知道嘻皮笑脸”。众人大惊,以为必将引发骂战,吴却不紧不慢地说:”哎呀,你弄错了吧,姓王的不是我,我姓吴。”

吴稚晖骂得最刻薄的是汪精卫。吴、汪本是同志,当年汪精卫在刺杀摄政王载沣时,曾写信给吴稚晖请教如何制造炸药。汪精卫投敌后,他在《卖国贼是世界上最丑恶的毒物 ——汪精怪夫妇因学三等娼妓而为之》等文中,大加痛斥:“你们这班贼男女,狗男女,竟为了区区短命富贵,乃昧着天良,替敌人骗同胞,真狗彘不如的怪物。1939年汪精卫叛国逃到河内,吴稚晖奉送两句名骂:“卿本佳人,奈何做贼。”汪精卫见后,气得三天吃不下饭。

吴稚晖是反共的死硬派,攻击马克思主义,也是用那种“嬉皮笑脸”式的反智语言,他用“什么马克思牛克思”一句话就抹杀了马克思主义。他在一次演说中说及国共两党,攻击共产党说:“国民党实在太老大了!也太陈旧了!共产党则确实很新鲜,又漂亮。不过国民党好像一顶破毡帽,摘下来落在地上,被人家踏上几脚,拾起来,抖一抖灰,戴在头上,仍然还是一顶毡帽。共产党呢?固然漂亮、新鲜,也正像广东人说的‘电灯胆’,可是一不小心,掉在地上,哗啦一声,就粉碎了。”“共产主义成什么主义,抢产主义,强盗主义而已,所谓唯物史观、辩证法等等,无非为其阶级斗争加些油水,还成什么学说。”“共产主义是无政府主义的灰孙子。”

1927年,在中共特委召开的会议上,周恩来报告蒋介石的方针及中共对国民革命军的工作时说:蒋“ 最秘密的还是五老会议,是参谋部。张静江是主席,吴稚晖是小丑,李石曾是花旦,蔡元培是学究,戴季陶是军师。”

吴稚晖反共,概源于1927年3月6日,晤见陈独秀。吴对陈说: “若实行共产,当在二百年之后;以我理解,二百年尚嫌不足。”陈独秀笑其太迂,吴稚晖说:“急切轻挂招牌,只是赝鼎。”陈问吴稚晖:“你更疯癫,请问中国现在的共和不是伪的吗?但你以为康有为之复辟,与伪共和孰优?”于是吴追问陈独秀:“你定实行列宁式共产主义是若干年?”陈不加迟疑地回答:“二十年。”吴大为惊骇:“由此,国民党只剩下十九年了。前年总理答越飞:国民党国民革命完成,应需三十年若你们共产党急迫至此,未免取得国民党的生命太快了一点,应当通盘商量才好。”

吴说完后脸色难堪,由此坚定了他要帮蒋介石“清共”的决心。1927年,吴当任國民黨中央監察委員,他認為中共與蘇俄的密切联系会危害中國未來發展,並有破坏中华文化之嫌,力倡清黨。

90年弹指一挥间,回头闻此言论,疯癫乎?清醒乎


更多作品级别:三级士官等级5等级5积分:582
敢说敢做敢当而不哗众取宠

更多作品级别:四级士官等级6等级6等级6积分:1077
民国知识分子就是有风骨,正反都有几分可爱,文化成就难以逾越,不像今日,不知哪里贩来的啥“情商”,弄得普天下皆乡愿,小人儒。我党要反思。

跳转到


活动聚焦

论坛热点

论坛精选

科技推荐

趣游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