仗威風只自假,進官爵不由他。一箇女孩兒竟坐中宮駕。騎中郎直做了侯王霸。銅雀臺直把那雲煙架。僭車騎直按倒朝廷胯。在當時險奪了玉皇尊。到如今還使得閻羅怕。
哄他人口似蜜,害賢良只當耍。把一個楊德祖立斬在轅門下。磣可可血唬零喇。孔先生是丹鼎靈砂、月邸金蟆、僊觀瓊花。易奇而法,詩正而葩。他兩人嫌隙於你只有針尖大,不過是口嘮噪有甚爭差?一個為忒聰明參透了“雞肋”話;一個是一言不洽,都雙雙命掩黃沙。
我的根芽也沒大兜搭,都則為文字奇拔,氣概兒豪達。拜帖長拿,沒處兒投納。繡斧金撾,東閣西華。世不曾挂齒沾牙。那孔北海沒來由也 說有些緣法。送在他家,井底蝦蟆。也一言不洽,怒氣相加。早難道投機話少,因此上暗藏刀把我送與黃江夏。又逢著鸚鵡撩咱,彩毫端滿紙高聲價,競躬身持觴勸酒,俺擲筆還未了杯茶。
日影移窗櫺,窗櫺一罅。賦草擲金聲,金聲一下。黃祖的心腸忒狠辣,陡起鱗甲放出槎枒。 香怕風刮,士忌才華,女妬嬌娃;昨日菩薩,頃刻羅剎。俺禰衡的頭啊 似秋盡壺瓜,斷藤無計再生發,霜簷挂。
你狠求賢為自家,讓三州直什麼,大缸中去幾粒芝麻罷;饞貓兒哭一回慈悲詐;飢鷹饒半截肝腸挂;
兇屠放片刻豬羊假。你如今還要哄誰人,就還魂改不過精油滑。
你害生靈呵 有百萬來的還添上七八。殺公卿呵 那里查。借廒倉的大斗來斛芝麻。惡心肝生就在刀鎗上挂。狠規模描不出丹青的畫。狡機關我也拈不盡倉猝里罵。曹操 你怎生不再來牽犬上東門,閒聽唳鶴華亭壩,卻出乖弄醜、帶鎖披枷。你造銅雀要鎖二喬,誰想道夢巫峽羞殺。靠赤壁那火燒一把,你臨死時和些歪剌們活話別,又賣履分香待怎麼。虧你不害羞 初一十五教望著西陵月月的哭他。不想這些歪剌們呵 帶衣麻就摟別家。曹操你自說麼 且休提你一世的賢達 只臨了這一椿呵 也該幾管筆題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