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南
公正地说,
众所周知,中国的民族主义,究其历史而言,是帝国主义枪刺捅出来的;而在今天,则是“颜色革命策略”与“野蛮的单边政策”双重压迫的结果。
村里大户过于霸道,老实巴交的的人家总得有点心理上的防备,分泌点肾上腺激素啥的。
有人非把肾上腺激素分泌,叫极端民族主义情绪,那我们有什么办法。你骂你的,我该分泌还得分泌。这是规律,是本能,也是民族自立、自强所必须的。属于自然法的范畴,乃天然正义。
中国虽然人均GDP还比较低,社会发展存在着严重不平衡,社会问题多如牛毛,但中国现在不是,将来更不会是“最落后的国家”。倘若中国剔除干净民族主义这块主心骨,对自己的文化采取斩尽杀绝的逆向种族主义政策,大约就与“最落后的国家”不远了。
与其讲中国要自觉地选择融入世界主流文明,毋宁说中华文明本来就是世界主流文明的一部分。
选择与世界其他的文明自觉地融合在一起,各美其美,美人之美,美美与共是我们的追求,但这不等于全盘西化,不等于一切照着美国政治模式来,更不等于跟着人家的指挥棒转——这种认识大约可以叫做有一点“中国的文化自信”,或曰“体制自信”。
徐友渔文中借用了一个词,“网络民族主义”。他说,2008年奥运火炬在法国传递受到干扰和冲击,国内爆发的反对运动,主要是通过网络和手机在传递信息,这便证明了网络民族主义的存在。
写到这儿,
外国流氓破坏中国奥运火炬传递,连残疾人运动员手中的火炬都不放过,在
一个人浑不讲理到这种地步,不惜戕害绝大多数中国人的民族感情,却依然有颜面自称“理性的知识分子”,谁能不佩服其胆量与执着呢?
这么绕口的东西,“自由主义”加上“民族主义”,是个什么玩意呢?很像广告里的“白加黑”,又像老演员李丁服用的“两片”,或者胡同王大妈的炒胡萝卜丝土豆丝。
呵呵,“理性”,“宪政民主”,象是听起来不让人讨厌的东西。但是天下同名同姓的人多着哩,面目与内心可大不相同啊。这种“理性”,如果是
网上有一篇关于徐友渔新近活动的报道,让我对
喜欢在中国的事情上说三道四的捷克前总统哈维尔,前几天在布拉格一家大剧院为包括六肖坡先生在内的一批08闲章签名人发了一批“人权奖”。
说到这里,我不由得要公开鄙视一下中国社会科学院了。
没有徐友渔,谁知道中国社会科学院哲学研究所大名?没有徐友渔,谁知道你们单位居然研究“怎样借鉴‘七七宪章’,落实‘零八县长’”?没有徐友渔,谁知道中国社科院哲学所研究员竟与西方人权领袖捷克前总统哈维尔先生平起平坐?没有徐友渔,谁知道社科院哲学所的学术成果之一是“先民主后爱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