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大军经济观察研究中心主任 仲大军:
我们召开一个民派会议,是因为有着这样的一个背景:当前社会有太多的声音,太多的分歧,混淆着人们的视听。特别是当今的中国被两个传统的符号诅咒着,这两个符号一个是左,一个是右。它们成了描述、划分人们政治特点和思想倾向的标志。多少年来,人们都逃脱不了这两个符咒的纠缠,直到改革开放三十年后的今天,中国社会仍然沉浸在这两符号的划分体系中。不是左,就是右。这种状况令人很苦恼。
左右遗响迟迟挥之不去,说明当前的中国始终停留在传统的政治思维之中。政治上没有一点进步。特别是,改革这么多年来产生的巨大的经济利益分割,都被虚浮的政治噪音掩盖了。
我们认为今天的左和右已经是个伪问题,它是传统的产物,旧思维和旧政治的产物。左右之分,是典型的意识形态之争,它给当代中国带来了沉重的历史包袱。它既分裂着中国社会,又羁绊着社会 前进,误导着人们沉湎于旧的历史图形。
如果不甩掉这些历史陈迹,当今社会就不能轻装上阵,特别是不能认清当今中国的真问题。所以 ,我们这些不愿被传统、被左右魔咒紧箍的人,决心打出一个新的符号(旗号),创造一个新的派别,那就是民派!
我们认为,当今的中国,真正形成政治利益和经济利益区分和对立的是官派和民派!左派和右派都已经说明不了当今中国问题的实质。传统的左派与右派之争,注定要扔进垃圾桶去。而民派与官派的区分和制约,将日益明晰起来。
这是因为,当今中国社会的主要矛盾已不是左右矛盾,而是官民矛盾。当前的官民矛盾,已成为社会的主要矛盾。来自体制外 和民间的学者,更能体验到这种感受。如果民间学者具有代表性,他们一定代表着体制外的庞大的民间群体。
派别(阶层)的思想离不开社会基础 。现在我们需要来界定什么是民派。民派包含的是一个最广大的社会群体,我们把民派界定为非政府、非国有经济之外的一切群体。中国今天的社会属性应当以吃财政饭还是吃市场饭来界定。凡是不吃财政饭的、不属于国有垄断经济集团的市场群体都属于民派的范围。
为什么要这样划分?这是因为三十年的改革,已经使中国经济清晰地显现出官营垄断经济和民营市场经济两大轮廓。中国虽然从计划经济迈入了市场经济,但中国经济改革的结果,如其说改出了一个市场经济,不如说更多地是一个官场经济和垄断经济。市场经济只是中国经济躯体中的一部分,不占主导地位的一部分。
尽管民营经济在人数和产出上看来规模庞大,但由于不掌握定价权,经济利润少得可怜。目前,在民营企业里就业的人数约为3亿人,从事农业生产的劳动力约为3亿人,而在国有垄断企业里工作的人数只有大约3000万人,但这3000万人的收入,足可以比得上民营企业中3亿人的收入。
整个工业、服务业的利润收入大部分落入垄断和强势部门。银行、证券业人均年收入高达三四十万元,国有大垄断企业的平均年收入约为15万元。而民营中小企业的平均年收入仅有一万多元。中国的企业间已经出现了惊人的收入差距!这种状况近年来愈演愈烈,今年新报出的数字更令人瞠目结舌。
国有大型垄断企业掌握着基础产品定价权。电、气、油、通讯、医疗、教育等价格是一个国家经济的基础价格,所有其他行业产品的价格都要依此来定价。当垄断部门将这些基础价格抬高之后,其他部门的利润只有被挤薄,被榨干,甚至企业破产退出。
这种以权力为中心的改革已经使国家经济产生了严重倾斜。之所以出现这种结局,只能是民间力量薄弱的原因。这些年里,民间力量遭到了毁灭性的坍塌。代表民营和市场的民间智库民间学者已经荡然无存。只有民派的如此薄弱,才会出现改革的这种结局。因此,中国必须有民派代表出现,中国民派宣言已呼之欲出。
非主流人士虽然有思想,但过于零散,需要组织起来,一起研究现实问题,为民间争取基本的、公平的权利,同时不给政府找麻烦,富有建设性;
民派的发展,要从非主流成为主流;民派要有自己的宣言;可以用现有平台(大军观察)做一些事情。
目前中小企业艰难拮据,步步维艰;官派垄断了主流话语权,民派需要联合起来,形成共识;反对官僚特权,反对垄断,反对过度依赖国外;
15年间人民生活虽得到改善,但93年后中国所有的经济政策都是在为美国服务。现在最主要的问题是民族危机。民族情绪必须要照顾到;当前一方面官僚资本在挤压民营经济,一方面国际资本也在挤压;很多经济政策都要纠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