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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路小学——穿越绝壁的渴望

日子如白驹过隙,不经意间又在指尖滑走,窗户外,山风以它感觉不到的冷媚亲吻着我的窗台,又一个不眠之夜!从号称绝壁上的“天路小学”回来已经有几天了,心情静默的沉重,一如阴霾的天气。夜不能寐,食不知味,眼前总是浮想出古路小学那些孩子无助的眼神,以及临走时他们为我们唱起的“送别”歌曲.....
 
 









更多作品级别:州同等级9等级9等级9积分:4581
 
 
相信下面三幅图片大家并不陌生,这就是用知识引领山顶上彝族孩子走向现代文明,感动中国2008年度人物李桂林、陆建芬老师所在的“天梯小学”!!地处大凉山一座海拔2800多米的悬崖之上,那垂直的木梯是“天梯小学”与外界的唯一通道。这一对夫妇他们每天冒着生命危险,甘当大山孩子的人梯!放学,上学把孩子们一个个顺木梯背上背下,19年如一日....
    “在最崎岖的山路上点燃知识的火把,在最寂寞的悬崖边拉起孩子们求学的小手。19年的清贫、坚守和操劳,沉淀为精神的沃土,让希望发芽。”这是“感动中国”组委会给李桂林夫妇的颁奖词。是他们夫妻两人让凉山彝族自治州甘洛县乌史大桥乡二坪村这个远近闻名的“文盲村”变成了“文化村”。也让我第一次知道了“二坪”这个地名!

 
记得当时我很义愤填膺的说了一句,这哪里是“感动中国”?!应该叫“憾动中国”!!!这对获奖的夫妇,在大山深处,用他们的青春去撒播春雨,19年如一日行走在悬崖峭壁上教书育人...他们让我感动,但是同时更让我憾动,很心酸,心痛,迷茫,19年了,至今才让大家所熟知,才被大家所感动,是不是太久?!我们等待的太久了,为什么???难道我们不能对我们现行的教育体制反思?不记得是哪位国人言——教育乃国之大计,亦是我国的基本国策,“再穷不能穷教育,再苦也不能苦孩子....”
    这个被媒体戏称为“悬崖上的学校”每天那里的彝族小孩要爬天梯,自己带干粮去求学,也许当地的州政府确实没有能力,这样的现象太普遍,那么省政府?乃至国家?难道这样对待教育是真正的把教育当做国之大计来做吗?难道我们确实拿不出些许的钱来改善孩子们的学习环境吗?我看不然,各地豪华的政府办公楼此起彼伏的,各地政府的惊人的招待费用....我无语,我沉默,我无奈...
 
 
2009年的4月16日,在生命中永远铭记的这一天,我与自由人俱乐部的“老虎”“叹息”“丑丑”“李眼镜”以及车辆厂的“龙哥”一行6人前往大渡河峡谷中游左岸的汉源县永利乡古路村,二坪村“天梯小学”对面的另一个鲜为外人所知的彝族山寨,去看望那隐于云中,建在悬崖峭壁上的号称“天路小学”的孩子们!
     其实在上个月的3月29日,自由人俱乐部的这三位腼腆内秀的帅哥就已经到凉山洲越西民族学校去做了助学活动,清爽老师还捐赠了部分的书本衣物!此次有幸和他们以及丑丑,龙哥同行也实在是山鹰的荣幸,在此感激他们一路上细心的照顾和帮助。

    我不是驴友,也没有所谓户外猎奇的心理,之所以和这群热血勇士一起,花了7个多小时的时间徒步去看望这群山里的孩子,想的只是用镜头真实的复制孩子们渴望的面孔及堪忧的学习生活,正如海棠社区的破浪和飞仙所言---行走只是一种态度!是一种对未知的探索,现在已经变成习惯抑或是一种生活方式!当我敲下这些乏力的文字的同时,也不是想给山里孩子他们所谓的“命运呼叫转移”!汗颜,我和文字都没有这个能力!对于凤毛麟角却依然存在与那些偏远山村的学校来讲似乎早已被社会所接纳和认可,那些个逢场作戏的形式主义在这里让它滚蛋...

     说句拍砖的话,山村教育犹如比基尼,它暴露出来的东西并不重要,而掩饰起来的部分才是最最重要的.....或许我后面的些许文字会给扶贫支教的一些志愿者泼一盆冰凉的水,抑或会刺伤某些善良人们的情感与良知,但事实终归是事实。撩开蒙在山村教育上面那层薄如蝉翼的面纱,远比感动和派遣几个志愿者到大山深处扶贫支教更有现实意义!纵横俱乐部东方龙就曾经深有感触的对我所言:社会,企业,个人助学只是杯水车薪....
 
 
晨曦中的峨眉仙山
 
 
站在沟低,抬头举目万丈绝壁,有一种仰望生命之巅的雄伟,每个人分摊带给孩子们的书本糖果时,正好看见这一幕,山上村民的生活物资运输就依靠这瘦弱的马匹来驮。
后来我查阅了网上相关资料 ,也咨询了当地的村民,关于古路村名字的来历,有一说是“咕噜”,是石头滚下山的声音,“咕噜”便成了古路。古路村人从何处来,为何又要在如此险要的地方居住?据说在数百年前,因为部落争斗,古路村民的祖先受到他族追杀,一路逃亡至此。《清溪县志》(以前汉源县名叫清溪县)的记载似乎证实了这点。
    古路村的人要采购物资或者到外边去,只有一条路可走,就是沿着悬崖下到大渡河边。有一个村民告诉我“那根本就不能称之为路,山崖陡峭之处是用木棍结成的梯子,连木梯也不能搭建的地方则用藤绳。从前,我们下山,都是从山里采来像锄把粗的野藤子,把它拴在上面的树桩上,拉着野藤子往下移,而且身上还要背上几十、百把斤的货物,是背到山下用于换盐、换布的。稍不留神,就会坠入陡崖,死无葬身之地。” 据说,古路村的小猪大多是从山下买回来再背上山的,但喂肥了只得自己吃,因为谁也没有办法把肥猪背下山。有的牛马,因为没有母牛配种而终老。从外地远嫁过来的媳妇,有的一直到死,也再没有回过娘家。即便是男人们,下山的机会也极少。
     一直到上世纪60年代修筑成昆铁路时,工程队看到村民就像猴子一样在悬崖上荡来荡去,就用钢板在“一线天”处焊起了一道道钢梯子,古路村的人才结束了在树藤上“荡秋千”往来的历史。2003年,政府出钱,村民出力,在绝壁上凿出了一条大约1米宽的路,他们叫它大路,也有人称为“骡马道”。

    野藤———天梯———大路,古路村人走过的“天路”三部曲。
 
 
 
 

更多作品级别:上等兵等级2等级2积分:1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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