茅于拿粮票买粮和拿钞票买粮由由茅教授说开去
曾经,茅教授向十八亿田红红发起挑战,后来看来是被打压了。这件事的是非曲直,不是我等小民说得清楚的。
后来,茅教授又信誓旦旦地说:“饿死几千万人”。这件事还是说不清。
现在,茅教授又抛出“拿粮票买粮和拿钞票买粮,何者更安全?”。这应该是个学术问题,但掺杂了一点什么东西也说不定。“粮票”是什么时候的事?哦,不就是那个激情燃烧的岁月里发生的糗事么?看来,他一刻也不忘记提醒人们:那个时代错了。
我也知道那个时代错了。但那是不是说:A错了,B就是对的呢?这是问题的实际。要我说,也许还有C呢?
茅教授的理论研究有个明显的特点,那就是好用反证法。反证法是种科学的态度,但他的认识态度出了问题。因为,反证法只能说明A错了,并不能说明B就是对的。
这里有一个对茅教授理论的认识问题。在经济学领域,我们比他差太多,但也不是说我们就不能对他说点什么。也许,我们有旁观者的清醒。
我们行走在这个世界,享受着前人种下的大树的余荫;每一个黑夜,我们头顶着天空的启明星。是的,前人教会了我们许多,上天又给予了我们一个思考的大脑,谁也不能让它关闭。在走进这个世界的那一刻起,我们第一次向天空伸出了稚嫩的手臂;在我们离开喧嚣的人世的时刻,我们又留下了什么?至少,我们曾来过,那就要领受一份责任。
扯远了,现在回到主题。对茅教授的理论到底该怎么看?我们能借助的不是理论―――没有这么多的理论家,但可以用我们有大脑,以及先哲们留下的那盏指路的明灯―――哲学。哲学是这世界上的最高学问,也是最难理解的,但这并不影响我们的拿来主义。
“假若一件事由十个件事组成。九件办对了而最后一件办错了与十件都办错了比起来,哪种方式更错还难说得很”。这句话不知是哪来的,但我认为很有道理。老茅同志的理论也许就是那种正确地解决了九件事而忽略了一件事的理论―――因为他的理论注重的是局部解决问题。由于其诱惑性和欺骗性,可能危害性更大。这也许并不是他的本意,我没有攻击他的意思。是人都有局限性,个人崇拜要不得。他的意见可作参考,但不足为凭。
是的,茅教授的理论研究是花了力气的,他的理论中也不乏真知灼见,值得许多专家学习。比起那些只吃饭不干事的专家或者研究“回字”有几种写法的专家来说,他毫无疑问称得上是真正的专家。
对于真正的专家,他们是中国社会进步的脊梁,我们要保持对他们应有的敬意。正因为他们承载了国人太多的希望,所以,我们对他的要求也许太高了。但我还是认为,茅教授这样的大专家的研究显得过于轻浮了。正如爱因斯坦说的,有些科学家总喜欢找最薄的木板来钻,茅教授大概属于这一类,这与他国内数一数二的大经济学家的身分不符。当然,这有点吹毛求疵了。被这么多人关注,这不是随便哪个人都能有的荣幸,茅教授理应感到自豪。
世界观一旦形成是很难改变的,我们无权要求一个几十岁的白毛老人重新来过。我们该问问我们的良心,在我们对别人严格要求的时候自己又做了些什么。中国的发展离不开老先生,但未来是年轻人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