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唤英雄时代——我的文革之七(2009-07-26 21:55:33)
从巴黎公社起,无产阶级革命给人们带来了一个跨越三个世纪,纵横五大部洲的英雄时代。舍生取义,毁家纾难,公而忘私,前赴后继,则历来是中国传统文化中的英雄文化主流。中共领导的无产阶级革命传承了这一中国英雄文化,并注入了国际无产阶级属性的革命英雄主义元素。尽管今天影视文坛对此顽世戏说,颇有搞笑作品面世,但过来人对革命的一腔血诚是任由精英或学者的生花秃笔所抹杀不了的。遍经17年建设,10年文革,3年华时期,30年改革开放的重重风波巨浪,我党旗帜下的代代革命英雄洗净浮云,更显得如高山耸立,如青松挺拔。今天中央搞建国60年双百人物评选,总归是一个好的导向吧。
珍宝岛卫国英雄
再回顾少年时期的英雄群象榜:不畏强暴迎战社会帝国主义的珍宝岛孙玉国、于庆阳等10英雄,保卫人民安危、抢救国家财产的王杰、谢臣、欧阳海、刘英俊、金训华、蔡永祥、年四旺、向秀丽、刘文学、龙梅和玉荣,为人民服务的红色经典英雄雷锋,基层干部队伍中的焦裕禄、门合、杨贵,大庆大寨永恒的工农英雄王进喜和陈永贵,痛打阿三侵略者的罗光燮等9英雄,福建前线海空英雄麦贤得、安业民、杜凤瑞。历数红色英雄,有抗美援朝的黄继光、邱少云、杨根思、罗盛教,解放战争时期的董存瑞、刘胡兰、尹灵芝,抗日战争时期的马本斋、杨靖宇、赵一曼、投江八女、狼牙山五壮士(当然也有国军的佟麟阁、高志航、王铭章、张自忠等),红军时期的方志敏、贺昌、刘志丹。追溯前贤,有抗敌御侮的邓世昌、关天培、戚继光、岳飞,有板荡报国的史可法、文天祥,有开疆辟土的左宗棠、卫青、霍去病……天安门广场的人民英雄纪念碑锁定了中华上下两千年历代英雄,这就是我们共和国的英雄史诗主流,火红的革命年代是英雄辈出的年代,是一个随时能从工农兵群体中消除小我,产生牺牲精神的英雄年代。
英雄是历史进步的动力,是牺牲个人利益乃至生命的极度奉献。一旦抛却主义理想的崇高信念,拜金拜权主义流行,弱势群体一旦在经济上和精神上处于被奴役地位,势必导致英雄的缺失。今天能说出上述英雄简要背景和事迹的青少年一代很可能已是寥寥,相信这些为了国家和民族献出自己宝贵生命以至一生的英雄的知名程度,未必能比得上今天一些出尽八卦的各色星等。价值观的嬗变,不经意间在改变着我们这个由英雄创造的红色共和国的属性。知子莫如父。共和国之父毛泽东对其左右那是洞若观火呵:“×不懂马列,代表资产阶级。说是‘永不翻案’,靠不住啊”(1976年4月10日《人民日报》)。斯大林在世时,赫鲁晓夫可以肉麻地把斯大林作为“父亲”来歌颂,斯大林去世仅仅三年,还是此赫公,一个党代会秘密报告《关于个人崇拜及其后果》,就把前“慈父”缺席送上了审判台。我党质询苏共某首脑人物,你们为什么不在斯大林在世的时候提出这些正确意见呢?该首脑王顾左右,逼急了,这才把手掌往脖子上一摆:“那时候谁敢,要掉脑袋的!”狗熊都不如哦。
想来,这就是今天某种势力要妖魔化、丑化岳飞、刘胡兰一批气节类(气节实质上就是最高度的诚信)英雄的根本原因。没有了岳飞作参照,向国际资本抛献媚眼,提供血汗工厂,贩卖血汗工奴,竟当现代买办,谁又能说些什么;和刘胡兰的“怕死不当共产党”堪称妙对的“领导干部也是人”,抛头颅洒热血的先驱队伍成了比吃比喝比享乐的贪腐团伙……党内资产阶级代表人物经过文化大革命的打击,蛰伏了一段,终于在小生产势力大片滋生的沃土上重新生根发芽,一不小心现在已然是枝繁叶茂。党、领袖、共和国、社会主义在他们眼里有什么价值?不过是个“与时俱进”的符号而已。这伙混入党内的新资产阶级代表人物,打着共产党的旗号,干着明目张胆攫取国家财富的勾当,在国际上败坏社会主义的名声,在国内败坏执政的中国共产党的品牌信用,在人民群众中间败坏共产党员的美好形象,为的就是让红旗声威落地,有朝一日机会成熟,立马在国内外资本支持下窃国变旗,拿着13亿人民的血汗积累投降国际资本,把中国再次引入资本世界附庸的万劫不复之地。
“为有牺牲多壮志,敢教日月换新天”,“从来就没有什么救世主,也不靠神仙皇帝”,让我们牢牢咏记太祖的英雄诗句,时时不忘巴黎公社的革命先声,崇拜英雄,学习英雄,建立自己的英雄史观,用文化大革命的激情谱写21世纪的英雄史诗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