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共来是一位女教师,32岁的时候,她怀孕了。领导说:“学校人手不过,不能生孩子。”张共来就去医院做流产。大夫说:“你是高龄孕妇,如果做流产,容易造成习惯性流产;再说,岁数大生孩子本来就危险,拖下去更危险,对大人孩子都没好处。”张共来把大夫的话向领导讲了,领导说:“单位就是这么规定的,你要生孩子,就转走吧。”张共来左右为难,作为一个女人,她不想失去做母亲的权利,她向领导保证:生完孩子,一定加倍努力工作。领导很不高兴,开始想方设法折磨刁难张共来。
当时张共来已经怀孕六个多月了,身体沉重,行动不便,领导却故意把她安排在二楼,而厕所、食堂、教研室,还有不少班级都在一楼。每天备课讲课上下跑,上厕所一天几次,带领学生户内户外做游戏几次,给学生一天三顿打饭送饭要六次,算下来,每天需要挺个大肚子不停地上下楼几十次。打饭时还要双手提着两个盛满饭菜的大桶吃力的上楼,同时还要提防在清洁过的湿地板上滑倒,每天就是在这样的精神高度紧张中度过。
这还不算,还要完成领导的一个心腹,带薪学习的保育员留下的工作:收拾三十几个小朋友的被褥,给他们盛饭,刷水杯,洗毛巾,洗拖布,擦地,等等等等,都要张共来一个孕妇完成。这些都是在冬天,用非常冷的水。医生对张共来讲,站立时间长和长期着凉,对像她这样的高龄孕妇的下肢血液循环会造成不利的后果。果然,张共来得了下肢静脉曲张和静脉瓣膜闭合不全的疾病,不得不手术治疗。为了照顾一个爱尿床的小朋友,每次把她孩子们安顿好午睡时,不仅要看着他们入睡,还要专门看着这个小朋友,一天下来几乎没有休息时间。由于张共来的精心照顾,这个孩子在她当班时从没尿过一次床。为了感谢张共来,孩子的妈妈为她买了一大袋苹果。有的小朋友把屎拉在裤子里,张共来因肚子太大不能弯腰,只得双腿跪在地上,在妊娠反应的不断呕吐中,为他洗身子,再把衣服洗净,用被子把孩子裹上吃力地抱到床上。孩子的妈妈向领导反映了张共来的事,可他们仍视而不见,说张共来工作干得不好,只能发半月奖金。而领导的心腹,那个保育员,不仅带薪学习,工作由张共来全包,奖金工资却分文不少。张共来提出异议,可园长说:“这里条件就这样,不行你就转走啊!”张共来又向校长反应,可校长和书记不仅不管,还对她生孩子的事大加指责!张共来提出在安排在一楼工作,他们理都不理!张共来终于被累病,在临产前二个月住进了医院。
产后,张共来去上班,发现她的教员职位,早让那个心腹保育员,在没有取得教师资格证情况下接管了。领导让张共来去当保育员。张共来每天为孩子哺乳,并找他们理论。他们不给张共来报销生孩子的费用,园长说:“哪有钱给你,现在是财务赤字,正在向市财政局打报告要求补助呢。”张共来知道她在说谎,他们经常在食堂大搞宴请,还经常分东西。张共来就说:“我不相信你们在打补助报告,不然我往市财政打个电话问问是不是有这回事?”张共来边说边拿电话,园长说:“还反了你了!”就去抢电话,还和其他人把张共来推来搡去说“你等着瞧”!接着就把张共来从保育员拿下,让张共来干扫厕所的临时工作。派一个临时工监督张共来的表现,说以他的反映好坏,来决定张共来的当月奖金多少。张共来忍无可忍,去找校长和书记。正赶上他们在开会,他们说张共来扰乱工作秩序,又不听从分配。周书记当着众多人的面说:“张共来现在停止工作,你回家去吧,以后就别来上班了!”
找主管上级反映情况
张共来找到主管上级市妇联。当听完张共来的反映后,妇联主席说:“刚才你单位来电话了,我知道你的事。作为教师,你不好好工作,没完没了地找领导麻烦,我要是你的领导我也会对你有看法。你回去写一份检查,要深刻,只有他们满意了,让你上班,你才能上,否则我也没办法。”张共来认为自己没错,不写。
张共来坚持按时上班,他们不给她签到,不安排工作,当然也不给开工资。这期间他们分发毛料,张共来也签了字,可当分发时人人有份,却不发给张共来。张共来在这种状态下仍坚持上班三个月,无人理睬。
后来张共来再次去了妇联。可主席不见张共来,其他人也不管。无奈,张共来去市纪检委,把妇联一并告了。处理的结果是:“停止工作理由不当,补发三个月的工资。”当时孩子正是哺乳阶段,经市纪委和妇联研究结果:对张共来放长假,照顾孩子;同时缓解和领导的关系。张共来同意并签字。但半年后她去上班,却被校长滕秀芝按编外人员处理,拒之门外,每月只发50%的工资。滕校长说:“你不是能告状吗?把我们告到了市工委,有能耐告到市长那里去呀!想上班没那么容易!”
后来张共来又去市妇联,质问她们为什么不履行市工委的处理意见?可她们指责张共来告了她们,丢了她们的脸。说想上班就要写检查,不深刻不行。张共来因没错,坚持不写。从此再也没人过问张共来的事情。她们还以张共来不上班为由,把省人事厅在88年经过考核评定的一级职称降到二级;对每个职工都进行的普调、晋级也不对张共来实行。腾校长对张共来说:“你要是能转走,什么晋级,职称,包括没给你的毛料、奖金,任何属于你的东西都给你。”张共来没理睬。
接下来张共来不断地要求上班,滕校长再也不理睬她。上单位找,躲着不见,往家里打电话,她的男人对张共来破口大骂,什么脏话都说。后来张共来找到新上任的妇联主席张桂华,开始她还找张共来谈了一次,可后来她也和下面人一样,躲着不见,甚至不让张共来进妇联的大门。给她家里打电话总是不在,晚上打,她的男人对张共来大骂,并说让张共来等着,哪天一定把张共来抓起来。
漫漫上访路
从那以后,张共来就开始了上访。市信访居张共来去过无数次,没人管。接着给时任市委书记淳于永菊写信,得到了她给妇联“认真解决”的批示。市妇联找了张共来,但还是让张共来写检查,张共来不同意,就又不了了之。接着张共来又给新任市委书记李青林写信,得到他的批示,可妇联不仅不找张共来,还说张共来是精神病,分到哪里工作都不会有人要!
张共来在万般无奈和愤怒下,拦了李青林的车,把材料亲自交到他手里,再次得到他的批示。这次妇联找了张共来,同时还有信访局、市人事局、张共来单位等部门参加;还有一自报家门叫张聪佩的人,自说是省里派来的(后来知道,他是精神病院的院长)。在各部门对张共来提出的解决停工、工资,以及由于停工耽误的普调工资等问题后,一致说:这些问题都是因为张共来自己不上班造成的,是在无理取闹!那个自称省里来的张聪佩问张共来:“总上访能睡好觉吗?能正常的生活吗?”还夸张共来能歌善舞,能写会画。就这样会议结束。接着市妇联给了张共来一份处理意见。妇联主席又对张共来说:“你服也得服,不服也得服,这是组织决定的。你想丢我们妇联的脸,可我们妇联不怕丢脸。”
后来张共来就去省里,其中去省信访局多次,说不尽的冷落和侮辱……后就给省妇联主席写信,还去过多次,照样遭到他们的讥讽和挖苦!有个姓樊的主任还威胁说:“监狱可不是什么人都能呆的地方。”
张共来在对省妇联和信访彻底绝望后,在98年7月的一天再次来到省信访局,并向他们提出要求见省长。接下来就被关进了精神病院,其诊断就是那个精神病院院长张聪佩,仅凭在那次会议上的几句问话,就成了所谓的精神病鉴定!
关入精神病院
1998年7月29日上午,张共来再次来到省委门前的信访办要求调查此事。并用一张约30×30厘米的小纸壳写着:晚婚晚育,只要一个孩子何罪之有?妇联是保护妇女儿童的地方还是迫害妇女儿童的地方?劳模(藤校长)害人处处受保护,老百姓申冤反倒成罪过,黑白颠倒!接着张共来把纸壳举在胸前,刚刚一会儿,就被叫进屋说等待下面来人解决问题。过了一些时候,由市妇联的单芸带领市信访局和张共来单位的人,同时来了四名壮汉,一拥而上把张共来的双臂拧在身后,连踢带拽把张共来拖入面包车里,绑架到精神病院。藤绣芝、张瑞芳两校长在医院的接收单上亲笔签字,做了张共来的所谓精神病监护人。
张共来被锁在一个阴森恐怖,肮脏不堪男女共用的病区里。张共来的床被安排在一约10㎡的房间,床上没有被子,只有一个上面带有屎尿及月经血未干的褥子,床被女精神病人围在中间。一个打扮入时的女护士手里拿着一根又粗又长的针管子,同时进来两个年轻男子,女的对张共来说:“来,打针!”张共来说:“我没病你给我打什么针?”她说:“快点!”张共来说:“你们怎么能给正常人打针,我是遭人陷害的!”这时两个男的过来,把张共来的双臂反拧着按在床上,说:“打不打?不打就给你绑起来!再不服就给你过电!”女的过来扒下张共来的裤子就把那满满一大针管子的药打在了张共来的身体里,十几分钟后张共来什么都不知道了……当时正是中午12-1点钟。他们不让张共来吃饭,连一口水也没给。
张共来在昏迷两天两夜后醒来,屎尿都拉在了床上,大夫只是过来看她不给张共来饭和水。除了每天打两到三针和按时吃药(那药是看着张共来吃的,然后还要让张共来张开嘴检查一番),仍不给饭和水。每次当张共来从昏迷中醒来,看到的是精神病人那一张张恐怖的脸,听到的是他们瘆人的惨叫声,还要时时地堤防着她们猛的过来把她打个好歹。一个姓赵的护士一边打针一边说:“叫你们告,这回看你们还告不告了!”
这晚由一姓马的护士看着她吃药。张共来对她说:“我拿回去用自己的水吃。”因为集体吃药,同用一个杯子,水也是没烧的自来水。马说:“不行,拿回去给别人吃了,毒死人怎么办!我们这的药和普通药店的不一样,劲大,外面的吃几片都没事,这的可不行。”这样的药张共来每天早晚吃四粒。张共来问:“既然有毒为什么给正常人吃?”马说:“你少跟我说这些,说也没用,谁没病上这来,来了就有病就得吃药,你不吃让单位知道了我们没法交代。张共来说:“你们这不是在故意杀人吗?”马说:“就你这种人到哪能搞好关系呢!怪不得你单位把你送到这来。”
当时抓走不通知家属,张共来家人到处找不见人。近十天后,接到一个电话,是一个护理病人的家属打的,她说:“快去看看她吧!她快要死了!已经昏迷三天了,什么也没吃,大夫还总是天天给她吃药打针,那些药都是有毒的。”张共来的姐姐在赶去精神病院的出租车上哭了一路,见到妹妹时她呆住了(是在铁拦窗外见到的,像这样的上访病人是不允许会见的,需信访办批准),好好的人怎么变成了这样:张共来浑身已生满了虱子,一头被精神病人抓掉抓乱的头发,沾着屎尿和被精神病人打的青一块紫一块的身体,早已是人不人鬼不鬼了。来例假也不能洗,没有换的内衣,只好穿着沾满了屎尿和月经血臭气熏天的衣服。她没有力气站起来是病房里的人将她扶到她面前。她头发蓬乱身上一股臭味老远都能闻到,她对姐姐说的第一句话是:“姐,快给我弄出去啊!”
张共来的姐姐强忍住眼泪让她别着急,一定能想出办法来的……过了一会,张共来又说:“快去给我买两个裤衩和卫生纸,来例假了,也没法洗,还有肥皂和洗头的……都长虱子了。”
张共来不仅被剥夺了人身自由,还被剥夺了刚刚9岁孩子的监护权。孩子每天哭着喊着要妈妈。孩子曾对张共来说过:“妈妈,我真想用炸药把这个医院给炸了!你不在的时候我天天想你,天天的哭啊。”在那段时间他的学习成绩不断的下降,常挨老师批评。张共来80岁的老母亲由于受惊吓肺心病加重住院,80多岁的老父亲也在诚惶诚恐中病重身亡。张共来在长期折磨中患上多种疾病:肺炎、心脏病、胃炎、胆囊炎……
后来一些医护人员发现张共来并没有精神病,就说了一些指责市妇联的话。当家人把这些话对妇联主席张桂华说后,她歇嘶底里地拍着桌子喊道:“谁敢说他没病我同他打官司!”
由于精神专科医院不能治疗别科疾病,在张共来患病期间他们仍然每天强迫她打着吃着治疗精神病的药物,从未给用过一针和一片治疗肺炎的药,家属送来他们不允许,只好硬挺着。渐渐的,肺炎发展到高烧不止、痰里带血的程度,他们才在家属强烈要求下同意转院治疗。而此时张桂华却又不给拿钱了,她说可以出院,让家属办理出院手续,条件是签下一个协议,看管好病人并从此不许再上访。家属不同意,问她:“你们将人抓走时为什么不通知家属,也不让家人签字呢?上访是法律赋予的权利,我们无权干涉!”此时,张桂华勃然大怒说:“张共来治疗精神病,我们妇联能出得起钱,花上它三、四十万没问题。”于是在她的授意下,学校不断地往精神病院送药费,却不给张共来拿在市第一医院治疗其它病的费用。可令人不解的是,精神病院在把张共来转到市第一医院后就不管了,本是她们给张共来造成的病,却让张共来自己负责。
借此时机,家人带着张共来去了全国最高水准的北京安定医院,找到该院的权威专家陈学诗教授,其诊断结果:没有发现精神异常。家人将这一消息告知了张桂华,可她依然指示精神病院对张共来用药,再次无视生命,继续做恶!
为讨公道,张共来趁转院治病期间到北京上访。
进京上访被判刑
2002年7月张共来进京上访,先后去了许多部门和新闻单位,无一进展。谁想到,突然一天张共来被关进北京西城区监狱,罪名是“故意伤害”。其事由是这样的:有一个张共来的同乡,以上访人的身份混在访民中,借机挑起事端突然对张共来大打出手,只要张共来一自卫,她就说张共来把她打坏了;接着她就报警,还找来急救车,然后躺在地上。结果CT、X光片全身查了个遍,没发现一点毛病。当时北京西城区派出所朱增强民警告诉张共来没事,后把扣留的身份证还给她。而那个打张共来的“老乡”当天就从医院步行回来后,又是洗澡又是逛街。可事隔18天后,还是这个民警朱增强把张共来叫去,说张共来把人家打成了轻伤,要负刑事责任。张共来对此提出质疑,他说是上头下的命令让他抓张共来,他也没办法。当家属质问“曾经被关过精神病院的人怎么能负刑事责任时”,他们又带张共来去做了法医鉴定,法鉴的结果当然是没有精神病,有行为能力。你看这不是自己在打自己的嘴巴吗?此时此刻他们又将张共来的精神病帽子一下子摘掉了。这也再次证明张共来根本就没有精神病。说张共来是精神病是他们需要,说张共来不是精神病也是他们需要。只有这样才能让张共来负刑事责任,实行他们对张共来的二次迫害。就这样,张共来被荒唐的判刑八个月。
开始对张共来超期拘押,还对她的提审及笔录采取欺骗,威胁,造假等手段。这期间张共来们一连找了九个律师都在他们的干预下退出,偌大个北京城竟然没有一名律师敢接这样一个小小的“轻伤”案。后来终于允许家人花了一千多元找了个律师,条件是:只替家人见张共来一面,不许谈案子。因为家人已经几个月没有张共来的音信了,不知是死是活!
开庭时不公开,不许一人(包括家属)旁听;没有原告,只有张共来被告一人、一名被他们控制得几乎不能讲话的律师和一个检察院起诉人、法官、书记员。整个庭审不让张共来及律师多说话,只要开口就被法官呵斥拒绝!当庭出示的录音证据也被强行没收,对张共来一方出示的证言证词和提出的任何符合法律程序的要求都一概不于理睬。最后张共来被蛮横的判了刑。
无奈只好把希望寄托在二审法院。而北京第一中级法院的刘宇红法官更是有过之而无不及,她把张共来找去对她说:这是密密庭审,并威胁张共来不许上诉否则就给她加刑,还要追究张共来家人的责任。最终张共来为了家人安全只好答应了她。
看守所整人真有一套
张共来在屈辱和磨难中度日如年,她被看守所长抓着头发打过,被带了三天四夜的手铐脚撩,被他们指使的犯人轮番打骂,被经常孤立,经常在夜里熟睡后被人突然踢醒。管教说“如果你再上访,再抓进来将是你的无底深渊”。其他人还威胁说“下次再把你抓进来会给你加倍判刑,因为你有前科了”。他们还在张共来痛哭时大声的唱歌,管教说:“大家都在唱,为什么你不唱啊?是不是精神又不好了啊……”然后几十个人一起哈哈大笑!他们还把张共来的头用黑布蒙上,双手戴上手铐子,用警车拉着她满街跑……
迫害她的人全部升迁
刑期终于在与死神的煎熬中渡过了,出狱后张共来看到的是那些迫害她的人竟全部高升了,张桂华由原来的妇联主席升为副市长,单芸由部长升为妇联主席,藤秀芝校长当上了优秀政协委员……这令张共来,一个遵纪守法的好公民,努力作好本职工作的教师深感心寒和愤慨至极!
张共来曾给北京西城区法院、检查院寄申诉书,结果原信退回,维持原判。后又给北京第一中级法院递了申诉状。同时又给叫马艾地的院长寄了材料和录音证据。结果材料退回证据不退,两次索要都不与理睬。张共来的姐姐在电视台的同学说,张共来在京上访时闯了美国大使馆。对于这种无中生有的罪名,张共来明白:那些毁了她一生的权势小人,曾经对她干了那么多骇人听闻的事,还有什么样的坏事干不出来呢。
图片均在此处:http://blog.sina.com.cn/s/blog_4e268e6d0100f53m.html
郭一平附言:你看那民告官,十人都有九个冤,民不冤不告官。这篇文章在网上火热,不过我本人是首次看到,便帮助呼吁一下。
您的帖子被贾鲁河小子于2009-11-08 13:02:09编辑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