闪电战是大家非常熟悉的名称,它的主要特性是内燃机在战争中的广泛运用。人类历史上战争的规模和范围无不取决于人类的行动能力。内燃机显著的提高了这样的能力,使二战具备了空前的规模。 WWw.qxWAR.cOM 具体来说,德军使用快速装甲部队在机械化步兵,火炮和战术轰炸机的配合下集中突破敌人战线的一部分的战术被称为闪电战[Blitzkrieg(lightning war)],该战术首先由富勒[John.Fuller]陆军上校第一次提出。在第一世界大战期间使用坦克后,他对1919年以后的英国装甲部队的现状感到失望。他在他的书中[1923年的(战术的科学)和1926的(战术基础的革新)]较详细的阐述了如何快速的使用装甲部队在空军,机械化步兵和炮兵的支持下攻击。然而这些想法却被英国军方所忽略但被德国研究,同时德军的1926位军官希望政-府同意生产新的坦克以便于在未来所有的战争中使用闪电战术。 WWw.qxWAR.cOm 可是由于凡尔赛条约的限制,这些新型的实验性的坦克被叫做拖拉机。 这种较轻的拖拉机重十吨,配备37毫米火炮,较重的拖拉机重二十吨,有两层炮塔,配备77毫米火炮,并且装备了机枪。在凡尔赛条约限制德国军队力量的情况下,汉斯.冯.西克特[Hans.von.Seeckt]将军在解决军队士气的问题的同时,摈弃许多军队采用的传统的战术, 他改造军队成为一支精简高效的机动力量。 WWW.qxWAR.CoM 1928年西克特把他的想法出版成书,在书中,西克特对军队的庞大数量上的价值表示怀疑,他认为,战争的科学技术和战术技巧将赢得未来战争的胜利。他自信的预言,“将来发生的全部的战争无论是攻击还是保卫国家的胜利取决于规模相对较小但是素质优秀的机动部队在航空兵有效的配合下集中的使用。” wwW.qxWAR.CoM XTL在1933年掌握政权,德国开始摆脱约束进行坦克生产。在1934年的春天德军开始开发坦克。在今后几年中PanzerI,PanzerII,PanzerIII和PanzerIV被陆续生产出来了。 WwW.qxWAR.COM 1939年入侵波兰期间,装甲部队得到经验,PanzerII坦克和PanzerIII坦克性能可靠,但是防护仍显不足,而PanzerIV具备速度,机动, 火力和可靠性完美结合,今后几年中,PanzerIV成为了闪电战的中坚力量并扮演了重要角色,尽管在东线战争中发现了比它更优秀的坦克。 www.qxWAR.COM 德国与苏联瓜分了波兰的利益,确保了尝到甜头的苏联不会威胁后方,将大部分兵力集结到西线。在1939年10月9日XTL发布的命令中指出,歼灭法英军队,在佛兰德和法国北部获得足够的土地以对英国进行海空战争,形成一条防御地带保护鲁尔区。此时以德国的力量尚不敢怀有太大胃口,并没有彻底消灭法英的决心。 WwW.qxWAR.CoM XTL认为,一旦法国被击败,英国将会接受和平谈判。XTL对于入侵英国是没有准备的。一方面是因为他急忙地挑起战争;另一方面,更可能的是,他认为不必采取大规模入侵战争。事实证明这个战略上的失误,是德国所有失误的开端,并为日后德国一系列的战略失误埋下了伏笔,如果德国以彻底击败法英为决心那可能在日后的战争中会比较顺手,但是这样的决心对XTL显然是不需要的和不必要的。 WWw.qxWAR.CoM 到1939年11月初,德军在西线总共已集中了140个师,其中有10个是装甲师,由20个师组成的南线的C集团军群(冯·莱布将军),面对阿尔萨斯-洛林前线的马其诺防线作为牵制的力量,而主力(120个师,包括全部10个装甲师),则都集中在面对荷兰、比利时和卢森堡边境。 法国80个师,英国9个师,比利时22个师,荷兰10个师。盟军的兵力总共121个师。因为法国认为坦克应支援步兵,所以只编成了3个装甲师和3个轻机械化师。重要的是没有对新的战术进行了解和研究。 Quote: 图1 法国和德国的作战计划[1940] 1,是德军先制订的第一次世界大战施里芬计划[Schlieffen Plan]的一个变体 2,是法军制订和实施的在比利时迎击德国攻势的D计划[Dyle Plan] 3,是德军集中攻击力量于中间突破的被实际实施的曼斯坦因计划[Manstein Plan] 第一个计划,是德军主力经过布鲁塞尔[Brussels]以北沿海岸南下直达巴黎[paris]西面,这完全是施里芬计划的翻版,或许德军对第一次世界大战中被修改的施里芬计划的失败感到遗憾,经典就是经典,于是就照搬来用于第二次世界大战。 但是这个计划因为泄密和其他原因使得德国实际上采用了曼斯坦因计划,即主力经过迪南特[Dinant]和色当[Sedan]之间阿登[Ardennes]地区一直前进到英吉利海峡的加莱[Calais]。该完全呼应了法国的D计划,总让人感到,若不是出于先见之明,就是掌握了对方的情报。当然我们并不知道,只是从阿登地区突破符合了闪电战要求的进攻薄弱环节的原则。其中古德里安对曼斯坦因计划中打算用三个装甲师的计划提出需要加强的修正意见,指出需要集中足够强的兵力-至少增加6个装甲师以上,也是该计划成功的条件之一。 曼斯坦因计划成功的前提正是法军采用D计划,如果法军不轻易的去支援比利时,而把主力集结于法比边境,对德军而言,就不可能取得过于迅速的胜利了。令人奇怪的是德军装甲部队在阿登集结达半年之久也未能引起法军的丝毫的重视和必要的防范。这2个计划巧妙的对应注定了德军突破的成功。 Quote: 图2 德军装甲部队对盟军防御的包围进攻[1940年5月12-13日] 德军装甲部队出乎联军预料的向防御薄弱的联军防线中部的阿登[Ardennes]地区向西攻击,这为盟军的军队和领导导致一个严重的危机。 德国集中的装甲部队主力: 赫尔曼·霍特的第15装甲军,第5,第7装甲师从迪南特突破 汉斯·莱因哈特的第41装甲军,第6,第8装甲师从蒙丹梅突破 海因茨·古德里安的第19装甲军,第1,第2,第10装甲师从色当突破 Quote: 图3 霍特[Hoth]在迪南特[Dinant]突破[1940年5月14-15日] 霍特的第15装甲军在缪斯河上迪南特击败法军并突破盟军防线,5月15日法军在隆美尔[Rommel]的第7装甲师区域发动反击,但是没有取得任何效果。反而遭到痛击,法军第1师的150辆坦克仅剩下50辆,在向西溃退途中几乎全军覆没。 Quote: 图4 古德里安[Guderian]在色当[Sedan]突破[1940年5月14日] 古德里安的第19装甲军快速的在色当突破并不断进攻,迫使法军无法组织部队重新建立一条新的防线。 5月14日晨,古德里安将军的第19装甲军的两个坦克师,一拥而过当晚才在缪斯河上匆促地搭起来的浮桥,向西挺进。法国军队和英国的轰炸机虽然拼命企图炸毁这座桥梁,但是,皇家空军71架轰炸机在一次攻击中就给打落了40架,大部分都是给高射炮火击落的,法国坦克则被击毁了70辆,结果并没有炸毁这座桥梁。到了傍晚时分,德军在色当的桥头堡已经扩展到30英里宽、15英里深,防守在盟军关系重大的中央防线上的法军已被击溃了。没有被围和被俘的队伍在仓皇后撤。北部的英法联军和比利时的22个师,都已陷于被截断后路的极端危险的境地。 因为法军对该地区并没有重视,至使德军装甲部队轻松的打了突破口,德军对色当的攻克意味着突破已经成功。如果法军在德军突破后及时的集结部队对突破防线的德国装甲部队进行坚决的侧击,便有可能使突破成功的德军陷入困难的境地。同时也可能使德军在指挥上由大胆变成谨慎,事实德军的大胆行为并非无懈可击,法军的失败完全是心理上的因素更多。 Quote: 图5 向英吉利海峡前进[1940年5月14-24日] 在阿登地区突破防御薄弱的盟军防线后,德国的装甲军团向英吉利海峡快速推进。 德军在11天当中前进220英里,以瘫痪敌人的指挥系统,瘫痪敌人的政-府为目标,运动成为一种心理武器来使用:不是用杀伤而是进行运动;运动不是为了杀伤,而是要在敌人的后方造成恐惧、困惑、疑虑和混乱,使之谣言四起,直到产生最严重的恐慌为止。而这种瘫痪又是和速度成正比的。 5月16日,德国的先头部队已经抵达色当以西60英里的地方,在毫无防御的平地上迅速前进。在他们和巴黎之间,也可以说在他们与英吉利海峡之间,并没有多少障碍。但是德军统帅部也非常紧张,5月17日晚上,哈尔德在日记里写道:“一个非常不愉快的日子。元首神经紧张透了。他担心自己能否取得成功,不愿冒什么险,坚决抑制我们。他为自己辩解说,这都是由于他担心左翼……他带来的只是惶恐和怀疑。”哈尔德在18日写道:“极度紧张的一日。陆军总司令[勃劳希契]没有执行尽快在南方建立一个新的侧翼阵地的意图……把勃劳希契和哈尔德立刻召来,严命他们立即采取必要的措施。” 哈尔德是对的,法国并没有预备队从南方反击,德军装甲部队[7个装甲师]从最高统帅部命令的漏洞中向英吉利海峡推进于5月19日早晨进抵离英吉利海峡只有50英里的地方,由于第2装甲师已于5月20日晚上到达松姆河口的阿布维尔了。比利时军队、英国远征军和法国的3个军团已经陷入了重围。 盟军能否冲出包围关键在于比利时的军队摆脱正在向自己进攻的德国第六军团立即转向西南突破那伸入法国北部到达海边的德国楔形装甲部队与从松姆河向北推进的法国生力军会合。法国、英国和比利时还有40师有作战经验的部队在北部,如果他们于5月19日向南突进冲过兵力薄弱的德国装甲部队的防线,可能已经突围成功了。但是法军一再延误战机。等到采取行动的时候,已经太晚了,反而造成了混乱。 同时德军尽可能多的投入步兵加入战斗巩固和扩大装甲部队突破的缺口。从阿布维尔向英吉利海峡推进的古德里安坦克部队,5月24日分别攻占布伦并包围加莱这两个主要港口,进抵格腊夫林-这个地方在离开敦刻尔克约20英里的海岸上。英国、法国和比利时在北部的军队被压迫到一个很小的三角形地带,这个三角形的底部在从格腊夫林到特纳曾的英吉利海峡沿岸,顶端在距海岸约70英里的发隆西纳。现在突围的希望已经没有了,唯一的希望-这看来是微乎其微的-就是由敦刻尔克从海上撤退。 闪电战真正的效果更多的来源于心理上,也就是对精神力量的打击,正如同决定战争胜负的因素中,精神力量大于物质力量一样。摧毁精神力量是胜利最快捷的方式,也符合了速决战的要求。日后在东线初期的辉煌成功也是如此。 闪电战失去了不间歇的运动而停顿下来进行仅靠火力和装甲来进行战斗时,就不在具备成功的可能性了,德军在莫斯科的受挫正是因为力量不足而自己放弃了这个原则才导致了失败,真正意义上来说并不是该战术的失败。因为该战术符合基本的战术原理。即使失败也不是战术本身的缺陷。而是支持该战术的条件的问题。 我们以西线战争为战例来说明闪电战并不是因为它成功了,而是它自始自终都基本遵照了闪电战的原则。 Quote: 图6 盟军的失败-从敦克尔克狼狈撤退[1940年5月25-31日] 德军沿着英吉利海峡从南方和东方压挤盟军。同时,德国步兵加强了南方侧翼的防御。 5月24日,德国装甲部队已经望见敦刻尔克,并且沿阿运河在格腊夫林和圣奥麦尔之间摆好阵势,准备投入最后厮杀。正在这个时候,接到一个奇怪的命令,要他们停止前进,这对于在战场上的士兵来说是费解的。这是第二次大战中德军最高统帅部犯的第一个大错误。在谁应负责和究竟为什么原因的问题上,不仅在德国将领们之间,而且在军事历史家们之间,都曾引起剧烈的争论。关于这个问题,我们在后边将根据目前拥有的大量资料谈到。这道停止进攻的命令,不论是根据什么理由发出的,都给盟军,尤其是英军,一个意外的喘息机会,导致了敦刻尔克的奇迹。 德军多次在进攻停顿下来,使盟军有了喘息的机会,于是避免了被全歼的可能。毋庸质疑的是如果德军不停顿的的进攻并在敦克尔克完成合围,是能够注定这支敌军覆灭的命运的。 有理由相信,如果英国远征军和法国第1集团军在敦刻尔克全军覆没的话,英国抵抗的意志将会同时消失。布伦并未设防,24日清晨被第2装甲师占领;第1装甲师将加莱留给了第10师,自己直扑敦刻尔克(第10师经与英军一个旅激烈交战于26日攻占了加莱)。24日凌晨,冯·克莱施特的三个装甲师,还有两个摩托化步兵师已一字排开,直扑16英里以外的敦刻尔克,在24小时内即可合围全部敌人(盟军阻击力量只有法国一个劣等步兵师和部分英军步兵)。尽管洪水使部队离开公路难以行动,但公路本身防不胜防。从英国本土起飞的飞机也未取得任何攻击效果。在敦刻尔克即将沦陷的时刻,却从天上掉下一个停止前进的命令。 德国这一反常举动引起了多方猜测,但人们往往把责任归咎于XTL一个人。但是更多的责任在于冯·龙德施泰特,他的理由充分反映了他对机械化的怀疑和无知:担心来自南方的威胁;担心坦克部队50%的损失(依然完好的还有1,500余辆,很多马上可以修好);希望保存实力,以便有一天挥军南下,征服整个法国。把任务交给德国空军也反映了空军司令戈林元帅的机会主-義本性,他把陆军的缺点当作自己争光的极好机会,完全不顾空军在战备和作战方面的实际能力。 Quote: 图7 魏刚[Weygand]防线崩溃[1940年6月4-14日] 位于北部的盟军被击溃后,德军重新编组并向法国南方发动攻击,突破法国建立的魏刚[Weygand]防线。 Quote: 图8 德国的西线胜利[1940年6月4-22日] 德国装甲部队继续深入法国南方直到1940年6月22日法国投降。 当法军主力丧失,已无力继续进行战争,德军以巨大的优势迫使法国在攻击下投降,前后仅仅一个多月就彻底打败了一直以来的欧洲军事强国-法国。德国在一战中历时4年付出了巨大的牺牲都不曾击败法国,从而证明了精神力量中的战术革新在战争胜负所起到的作用是具备决定性意义的。 闪电战是多兵种协同并具备相近的机动能力在敌人薄弱阵线进行突破后不断运动对敌人内部更薄弱的环节进行持续打击与破坏从而崩溃敌人或部分敌人的战斗意志以摧毁敌人精神力量为目标的战术。 此战术并不是全新的战术,它只是在当时得到了更好的运用和发挥了该战术更好的效果。 古代以骑兵深入敌人后方进行破坏首开此战术的运用,比如汉代以骑兵不断进入匈奴后方进行破坏性打击和高速机动的蒙古骑兵军团横扫欧亚的情况都证明了该战术的成功。而古代骑兵一旦停止运动作战而被迫围攻坚城,不仅仅丧失了该战术的指导精神,并且容易受到挫折。 如果说二战中的闪电战和古代战术有什么不同的话,我们可以理解为:因为新武器新技术的运用,在战争中带给人们更大的恐惧和精神破坏,使达到该目的的战术有了更容易成功的可能。 法国之战中,盟军的实力与德国并无太大差距,却在代价上如此不同。而主要原因则是闪电战术的成功运用。 至6月22日后,法国已经投降,而英国并没有接受和平谈判。意味着德国的战略性赌博只获得了一个不完全的胜利。 英国不屈服,德国必然要决定打败英国,虽然在此之前,XTL并没有决心彻底打败英国,但是在此之后,XTL还是曾具备了这样的决心,并不是象有的德国将领认为的那样[说德国无意于消灭英国是讨好行为,侧面说明德国只是想对付苏联],对英国的征服计划从头至尾都没有得到XTL决心的绝对支持。这样的说法明显是不客观的。XTL虽然一直希望尽快去征服苏联,但是他仍然希望可以彻底打败英国,至少使其屈服。只是在努力之后遭到失败,才丧失冷静的急切的转移目光到东方,至少这段时期XTL的决心是存在的且明确的。 德国对英国征服计划的失败主要原因,首先是缺乏准备,这个准备主要是思想上的!因为思想上的准备比物质上的准备更加重要。也包括没有进行战略性的情报工作准备。 当时,英国在地中海和本土两个方向上作战,英国空军实力本来弱于达到颠峰的德国空军。皇家空军的雷达预警系统还未完工;单引擎战斗机在法国损失惨重(6月4日时预备机库仅剩36架),只有1000架左右,受到训练的飞行员不足1200人。而德国在1940年8月1日有2800架飞机。同时在补充能力上德国也优于英国。 历史上的不列颠空战首先就建立一个错误的战略基础上,轰炸效果能达到何种程度是可以被分析出来的,所以靠空军单独作战显然是不足以战胜英国,由于德国空军希望突出自己的能力来承担对英国作战的主要任务,因此开始了艰难的空战,在第二阶段中,精疲力竭的皇家空军已无力与德国空军争夺制空权,如果不是因为将目标转向了伦敦,使英国空军慢慢恢复了元气,不列颠空战仍然有很大的胜算,只要继续以打击英国空军为目标,那英国空军就难以有机会恢复。这样,持续不断的空中压力会成倍累加德国的空中优势,以至于达到登陆时基本不存在空中的威胁。也就意味着登陆将更加容易。 XTL因为不列颠空战的失利,最终放弃对英国的征服计划,这也是很错误,即使多次失误丧失了最好机会,德国仍然可能在41年登陆英国,当时德国实力恢复能力还是相当强的。而且从数量庞大的陆军之中抽调部分加入地中海战区,可以使英国在41年的局面更加困难,这样德国就有能力在美国参战前占领英国本土,那样即使美国加入战争,想反攻欧洲也是极其困难的。而德国陆军的实力并没有太大消耗使得苏联并不敢轻举妄动。 德国没有提前准备登陆英国是继敦克尔克失误后的又一个重大的战略失误。 Quote: 5月21日德国海军看到法国即将被打败,便开始考虑登陆英国的问题。雷德尔就此向XTL商议时,XTL认为一旦法国投降,英国也不会继续战斗,所以不存在登陆英国的必要,并海军认为战争即将结束,似乎可能避免海军主力投入对英国的战斗。正是这一判断上的错误,导致了在法国投降后面临登陆英国问题时使德国感到突然,如果那时德国开始准备登陆英国,是绝对能来得及在7月初攻占英国的。 6月时期,皇家海军在敦刻尔克撤退以后长期士气低落,既要保卫海岸线、击沉法国舰队(不让德军染指),又要为英国海洋生命线上的运输船队护航,皇家海军已极度疲惫;陆军刚刚从大陆撤下来,还需要时间来恢复元气,空军和抗登陆的准备工作基本是空白。 7月初,如果德国迅速登陆英国,直接集中海空力量并派遣精锐的陆军部队,成功的把握是最大,因为适宜的天气和英国的混乱局面都从不同方面保障了成功。皇家海军的本土舰队决意避免将大型舰只投入水深偏浅、气候恶劣、布满水雷的英吉利海峡。肯特和萨塞克斯的海上基本没有防御,而肯特[KENT多佛对面]地区仅有一个装备不足的师并获准在敌人占领滩头阵地后撤至伦敦外围。德军直接横渡多佛海峡在肯特地区登陆都能很容易的成功,而德国占优势空军也不害怕皇家空军对海峡制空权的争夺,甚至更希望以此逼迫皇家空军在海峡上空与德国空军进行决战,那样,德空军便可以更好的发挥优势而避免因航程问题而导致的不利因素。 如果因为没有提前准备[在5月],那在7月初是否能仓促的进行登陆作战呢?显然是很困难的,但是也并非不可能即使德国延误时机在6月后才开始准备,凭借其空中优势和英国的防御状况仍然有很大的胜算。只是这样的冒险需要很大的决心。 尽管一再拖延,参考德国在不列颠之战中的实际情况,如果一开始就局限于全力支援登陆行动,那空军承受的压力就会减少很多,也完全有能力承担的。在德国集结船只,海陆军进行登陆准备工作的时候,空军集中力量先对南部有限范围内进行作战,只要不分散力量,保障空中优势还是没有问题的。只要始终以英国空军为主要打击对象,即使是消耗战,英国也会承受不起。 德国将船只集结于瑟堡至安特卫普一线,由于登陆方占有主动,可以自由的选择在多佛南北任意地点登陆,英国在海岸的防御遭受德国空军的打击也很难以迅速完善。这样无论在什么时候能有一段好天气,德国依然可以完成登陆英国,加上德国当时优秀的空降部队的大规模首次使用,在战术的突然性也会登陆成功增加有份量的筹码。 当XTL认为在西方的这条消极战线在变成积极战线前他可以完成东线威胁的解除,这样在第一个战略错误之后,德国越来越背离战略的原则,从而使德军无论多么艰苦的努力也无法再接近胜利的顶点。 德国本有可能在西线胜利之后保持并巩固其地位而立于不败之地,但是它却放弃这样的选择,在战略上,与其说继续选择了冒险,不如说继续选择了赌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