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人民解放军至今已走过80年的光辉历程。80年来,这支人民军队书写了一页页不朽的篇章,创造了一个个炫目的辉煌。当然,最精彩、最耀眼的地方当属20多年艰辛卓绝的战争岁月。正是这段极不寻常的岁月,成就了我们这支当之无愧的王牌军队。
勇往直前:4师
前言
中国人民解放军至今已走过了80年的光辉历程。80年来,她书写了一页页不朽的篇章,创造了一个个炫目的辉煌。当然,最精彩、最耀眼的地方应是20多年的艰难的战争岁月。正是这段极不寻常的岁月,才成就了我们这支当之无愧的王牌军队。
在井冈山时期,弱小的中国工农红军,用红米加步枪,硬是打破了数十万国民党军队用飞机加大炮一次又一次“会剿”、“围剿”,星星之火终成燎原之势。抗战时期,八路军新四军以机动灵活的敌后游击战,将不可一世的日军拖入人民战争的汪洋大海,使其不得不以150余万人的伤亡代价在投降书上签字,而中国则赢得了100多年来反对外来帝国主义入侵的全面胜利。解放战争中,人民解放军在短短4年多的时间里,歼灭了国民党800万大军,基本解放了中国大陆。抗美援朝,中国人民志愿军与现代化装备的美军展开了前所未有的较量,最后迫使美国不得不在其“第一次没有胜利”的停战协议书上签字。
在这20多年的战争历程中,四次反“围剿”,二万五千里长征,平型关大捷,百团大战,辽沈、平津、淮海、渡江等战略性战役,朝鲜战场上一至五次战役,等等,均堪称中外战争史上的奇观,人民军队的杰作,非王牌军所不能为。
然而,对“共军”为何如此神奇,“国军”败得如此惨重,蒋介石曾反复“检讨”,但仍百思不得其解。但是,斯大林不愧是战胜世界最强法西斯军队的统帅,他认为,毛泽东领导的中国军队是有人民支持的军队,因而是一支能打胜仗、有希望的军队。也许美国人深有体会,总统杜鲁门及其将领们在朝鲜战争之后坦言:美国是在一个错误的时间、错误的地点,对一个错误的敌人进行的一场错误的战争。
历史足以证明:中国人民的军队是一支能征善战、英勇无畏、战无不胜、攻无不克的王牌之军。我们为拥有这支王牌军队而骄傲!
那么,我们这支军队究竟是怎样成为王牌之军的呢?浩瀚史书对此已作了很多的交代与评说。在这里,我们试图从另一个角度来回答这个问题,即以10个军、10个师、10个旅、10个团为例,对其发展历程,参与的重要的战役战斗、主要指挥员等进行分别记叙,并编成《十大无敌军》、《十大王牌师》、《十大精锐旅》、《十大猛虎团》,以具体展示王牌军的真情实况,披露王牌军更多鲜为人知的内幕故事。
本书记叙的是中国人民解放军第4师、第67师、第61师、第85师、第140师、第79师、第118师、第40师、第124师、第200师。在中国人民解放军的历史上,有正式编制名称的师,土地革命战争时期有五六十个;抗日战争中,除八路军编制的第115师、第120师、第129师之外,还有新四军中若干个相当于师的支队、纵队、各军区以及1941年之后的7个师,东北抗联相当于师的3路军;解放战争后期,人民解放军编有200多个师,另外还有数个独立师以及若干个相当于师规模的单位。在如此众多的师中,仅写10个师,只能说是描述千里大河中的几段河流而已。
这里需要特别说明的是,我们对10个师史的记叙,仅仅是一鳞半爪,或者说是其浩瀚大海中的几朵浪花而已,远非一个完整的师史。还因研究深度不够,时间、资料所限,所述很可能存在一些错误或不准确之处,请读者见谅。
我们需要发扬奥运精神,要勇夺金牌。同时,我们更需要发扬革命的英雄主义精神,继承红军的优良传统,努力创造和争当新时期的行业王牌。编撰此套丛书,或许能给你提供一些王牌精神的启迪。
4师的一粒红色种子
中国人民解放军陆军第2军第4师,从井冈山、大别山,走向延安,再走向华北、新疆,英勇顽强,无所畏惧,从胜利不断走向胜利。勇往直前,是该师的鲜明个性。
4师发祥于湘鄂西、湘赣、鄂豫皖、川黔陕,并参加了这些地区根据地的开辟和创建。因此,她部分连队和指挥员来源于红4师、红73师、红32师。长征后,改编成为第358旅、第359旅的一部分,还有一部分编为新4旅、晋绥8分区第5支队、第115师赵洪支队、晋绥第8军分区新6支队等,在晋、察、冀地区参加了抗日根据地的开辟和敌后游击战争,“南泥湾精神”的主要创造者之一。解放战争中,历经改编、扩展,由独4旅改为中国人民解放军第2军第4师,参加了保卫延安,保卫陕甘宁边区、解放大西北的一系列主要的战役战斗。
4师曾转战19个省区,参加战斗逾千次,仅在解放战争中就参加战役35次,战斗315次,歼敌近13万人,其中俘敌约8.6万人,毙伤敌约4.4万人,毙俘敌将官达21人。
第4师在历史上,曾涌现过一批又一批荣誉单位和英雄模范人物,“红5连”、“老虎团”、“钢铁连队”、“生产训练模范团”、“宜川战斗第一功”、“勇往直前硬8连”、“风雪高原开路先锋连”等荣誉单位名扬四海。
直接领导过后来成为第4师的种子部队的将领有任弼时、贺龙、徐向前、关向应、肖克、王震等,在第4师先后担任过领导或从第4师走出来的将军有一大批,如:王炳南、孙德清、刘英、卢冬生、吴焕先、杨秀山、廖汉生、冼恒汉、李井泉、张宗逊、黄新廷、张平化、余秋里、贺炳炎、解学恭、赖万芳、张献奎、林海清、顿星云、曾光明、吴子杰、马森等等。
第4师不愧是一支历史悠久、功勋卓著、英雄辈出的王牌部队。
“八一”南昌起义后,贺龙和周逸群根据党中央决定,去湘西北领导组织工农武装,建立革命根据地,开展游击战争。
1928年2月下旬,贺龙和周逸群带领贺锦斋和石首中心县委宣传部长李良耀等10余人离开石首,于2月28日到达了贺龙的故乡——湘西北桑植县洪家关。贺龙以其社会声望利用亲友、旧部的关系,到3月下旬,联络了10余支土著武装共3000多人,700支枪,定名为工农革命军,编为2个团和3个支队。
4月2日,工农革命军,攻占了桑植县城,建立了中共桑植县委和革命政权。从此,拉开了湘鄂边地区武装割据的序幕。
7月初,湘鄂边工农革命军定名为工农革命军第4军,贺龙任军长,恽代英任党代表(未到职),黄鳌任参谋长,下辖第1师另4个支队。第1师约800余人,贺锦斋任师长,张一鸣任党代表。
工农革命军第4军成立后,先后在石门渫阳、泥沙等地受挫,黄鳌、贺锦斋先后牺牲,最后部队大部溃散,仅剩200余人,由贺龙率领转至鹤峰的堰垭一带。
11月,工农革命军第4军在堰垭进行了整编:疏散了老弱和伤病员;遣散了动机不纯分子;发展了党团员,建立了党支部;注重了思想教育,加强了部队管理。经过整顿后,工农革命军第4军改称红4军,全军剩下91个人,72支枪,编为6个区队。整顿后的红4军人数虽然少了,但都甘心为革命献出一切,觉悟较高,战斗经验丰富,提高了部队的质量。从此,部队走上了胜利发展的道路。
12月,红4军取消了师的名称,将师改为第1路指挥部,王炳南任第1路指挥,张一鸣任党代表。1929年成立了第2路指挥部。
1929年7月初,红4军于桑植南岔歼灭进犯的湘西军阀陈渠珍部向子云旅周寒之团大部,击毙周寒之,缴枪数百支。7月中旬,向子云率所部2000余人及部分地主武装再次进犯桑植。红4军在消灭进占桑植城内的敌人后,乘胜猛追,在赤溪渡口,将敌人基本歼灭,仅百余敌人跑掉,缴各种枪1000余支。南岔、赤溪两战胜利,巩固了桑鹤根据地,红4军迅速发展到4000余人,其声势之大,力量之强,使湘西敌人闻风丧胆。
此后,红4军3次东出。1930年7月4日与洪湖地区红6军在公安县城胜利会师。
7月7日,红4、6两军前委在公安县南平镇召开联席会议,根据中央指示组成中国工农红军第2军团,贺龙任总指挥,周逸群任政委,孙德清任参谋长,柳克明任政治部主任。红4军改称第2军,辖第4师和警卫团。第4师由原第1、2路指挥部组成,师长王炳南,政委陈协平,辖3个团。
第4师的一部分指战员,即后来成为4师的一粒红色种子。
1927年11月鄂东北黄麻起义后,积极影响和带动了鄂豫皖边农民起义斗争。
1929年上半年,豫东南的革命斗争形势有了急剧发展,在商、罗、麻特别区委直接领导下,于5月6日(“立夏”节)发动了商南武装起义。起义前,鄂东特委派红11军军长兼第31师师长吴光浩等一批干部到商南参加领导起义,吴光浩在途中不幸牺牲,部分干部到达商南,并参加了起义。
起义行动迅速取得了胜利,消灭了商南和乐两区反动民团。5月9日,起义武装集结在斑竹园,宣布成立中国工农红军第32师,周维炯任师长,徐其虚任党代表,漆德伟任副师长,漆海峰任参谋长,漆雨元任政治部主任。全师100余人,编为2个团。
红32师成立后,立即展开了打击反动民团,开辟革命根据地的斗争,在南溪以西地区,打退了商城县民团王继亚部和亲区民团顾敬之等部的进攻,击溃了双河、皂靴河等地民团,占领了六安金家寨。
在红32师胜利的鼓舞下,商南各地农民委员会迅速建立,青壮年争先报名参军,赤卫队发展到5000余人。1929年8月,红32军发展到300人,辖3个团,1个手枪队。并建立了中共第32师委员会,李梯云任书记。
1929年8月,蒋介石嫡系第1师师长刘峙组织鄂豫两省反动军队,对豫东南和鄂豫边根据地进行“会剿”。红32师与赤卫队先后在麻王冲、吴家店、佛堂坳等地抗击敌人,歼敌第13师补充团一部,缴枪50余支。
10月,红32师又积极向皖西出击,消灭多处反动民团,有力地支援了六安、霍山人民武装起义。12月25日,袭取了商城,毙俘敌300余人,商城解放后,改名为赤城,红军控制商城数十天。此时红32师发展到800余人,辖4个团。党中央委派刘英任师长,吴荆赤任党代表,李桂荣任政治部主任。
1930年5月,红32师在商南南溪改番号为红1军第2师。此后,会同第3师即向六安、霍山西部地区的反动据点进攻,歼灭地方反动武装1000余人,毙俘六安驻敌潘善斋新编第5旅700余人。7月13日,红2师又突袭了英山地区金家铺,歼敌唐生智部韩杰旅1000余人。经过霍山、英山两次胜利作战,部队得到了锻炼和发展,由改编时的600余人扩编到1200余人,成为红1军的主力师。
第73师活捉敌两个旅长
为了抵御国民党对鄂豫皖边区的第三次“围剿”,在整顿和扩编地方革命武装的同时,红军也进行了整编。1931年10月,在麻埠组成了中国工农红军第25军,开始只辖第73师。刘英任师长,吴焕先任政委,赵箴吾任政治部主任。辖3个团:第217团(红4军第11师第31团改编,即商南起义的红32师),团长洪美田,政委张家凯;第218团(红4军第10师第28团改编,即原光山独立团),团长程启光,政委林英安;第219团(红4军第12师第34团改编,不久调走)。
1931年11月,红73师编入红四方面军序列。其后,红四方面军抓住战机,主动向敌进攻,连续进行了黄安、商潢、苏家埠、潢光4次战役,取得了重大胜利,使敌对鄂豫皖苏区的第3次“围剿”计划未能实现,红73师参加了商潢、苏家埠、潢光战役。
1932年1月我军组织商潢战役,控制了商潢公路,红73师和红10师第30团将商城之敌第58师围住,并大造声势,以引诱潢川敌人出援。
2月7日,潢川之敌3个师又1个旅共19个团,分左、右两路大举出援商城。我军在豆腐店一带高地构筑阵地,实施阻击,侍机歼敌。
2月8日,敌右路与我军在豆腐店地区接触。红73师由东面向敌迂回,歼1个团。我军乘势全线展开猛烈反击,敌军争先向北溃退,我军将敌追至潢川近郊。商城守敌第58师乘我主力打援兵之机,弃城逃窜。
商潢战役胜利后,方面军为了东进打击敌人,向东扩大根据地,决定发起苏家埠战役。苏家埠位于皖西六安西南,是敌人的前哨据点。敌第46师两个旅(欠1个团)驻苏家埠,1个团驻青山店,师部率1个旅及2个团驻六安。
3月下旬,方面军主力包围了苏家埠之敌。红73师将青山店之敌大部歼灭,少数敌军逃往苏家埠,并击溃霍山出援之敌警1旅。
4月下旬,蒋介石任命第7师代师长厉式鼎为皖西“剿共”总指挥,拼凑了15个团2万人的兵力,从合肥、霍山分两路向苏家埠地区进犯。
红73师于樊通桥以东地区构筑阵地,担任正面阻击,以第218团1个营进至陡拔河以东与敌援兵接触,边打边退,诱敌深入。
5月2日拂晓,敌先头部队第7师第19旅冒雨渡过陡拔河,因连日大雨,河水猛涨,道路泥泞,敌人行动极为迟缓,已过河之敌进至红73师阵地前沿,遭我猛烈反击;敌后续部队还在河东无法支援,使敌第19旅处于孤军深入,背水作战的不利境地,敌军前退后拥,混乱不堪。
红73师乘势冲杀,将其大部歼灭。尚未过河之敌见前面失利,慌忙抢占老牛口、婆山岭高地,妄图稳住阵脚。此时,红11师和红10师主力迅速向敌两翼实施迂回。
红73师渡过陡拔河,第217团以迅猛动作突入敌纵深,很快摧毁了敌军指挥机构,师主力及友邻、地方独立团、游击队、赤卫军和参战群众,从四面八方发起攻击。将敌分割包围,经终日激战,敌2万援兵除少数漏网外,全部就歼。
红73师第217团9连活捉了“剿共”总指挥厉式鼎。合肥援兵被歼灭,苏家埠被围敌人全部缴械投降。
正当我军主力在皖西苏家埠地区作战期间,敌张钫第20路军乘隙向豫东南进犯,先后以2个旅进占潢川东南之仁和集和双柳树,准备长期据守并俟机向我根据地继续深入。我军为了消灭仁和集、双柳树之敌,收复为敌占领之潢川、光山南部地区,决定发起潢光战役。
1932年6月12日,红73师在少共国际团协同下,将仁和集之敌李万林旅3个团包围,至16日将敌全部歼灭,活捉敌旅长李万林,胜利完成了战役任务。
此役后,在向麻城进逼途中,红73师于7月7日至8日在红石堰、七里桥地区全歼敌第31师第93旅,生俘敌旅长章祖卿及敌官兵2000余人,缴枪2300余支,山炮5门。
随后,和兄弟部队包围了麻城,参加了出击打援行动。
1932年8月10日,红73师随主力由麻城出发,我军一战冯寿驿、再战七里坪,虽给敌以重创,但这两次战斗没有击破一路敌人。后随方面军被迫撤出鄂豫皖根据地,向外线转移。
红色种子在敌后抗日中开花
为了投入全面抗日战争,1937年8月25日,中央军委发布改编命令。中国工农红军第二方面军和陕甘红军一部改编为八路军第120师。红2军团和红28军改编为第358旅,旅长张宗逊,下辖第715团(红4师改编)、第716团(红6师和红28军改编)。
红6军团和红32军、红军前敌总指挥部特务团1个营合编为第359旅,下辖第717团、第718团,陈伯钧任旅长、王震任副旅长(10月改任政委)、刘子奇任参谋长、袁任远任政训处主任。
红6军团缩编为第359旅旅直和第717团。第717团团长刘转连、副团长陈宗尧、参谋长欧阳家祥、政训处主任刘道生。
红32军及前敌总指挥部特务团1个营合编为第359旅第718团。
红四军方面军第31军91师改编为八路军第129师第386旅771团(原第276团为第1营,第277团为第2营,第273团为第3营),团长徐深吉、副团长韩东山、参谋长刘金轩、政训处主任黄振棠。
改编后的部队,便投入到了开辟晋西抗日根据地之中。
为配合忻口会战,第358、359旅在同蒲铁路北段沿线敌之侧翼和后方积极打击与钳制敌人。10月8日,第358旅主力袭入宁武县城,歼敌一部;继而攻袭忻口西北的南北大常、永兴之日军,歼敌150余人,并在雁门关以南的黑石头沟两次伏击日寇。击毁敌汽车数十辆。
为了打击日寇空运力量,10月19日,第359旅第717团向阳明堡机场西敌重要据点发动攻击,迷惑、牵制敌人,有力地支援兄弟部队取得了一举毁敌飞机24架的重大胜利。10月20日、21日,第717团在崞县王董堡附近,又连续伏击敌运输队,两仗皆捷,共击毁敌汽车30余辆,毙伤敌300余人,使敌交通陷入瘫痪。
为适应抗日战争形势需要,1937年10月,第359旅委派刘道生、陈宗尧带领由旅直特务连抽调的1个排约20余人和第717团抽调的各级副职干部组成的武装工作队,并令第717团第10连连长黄明政、指导员刘发秀率领全连官兵负责掩护,开赴河北省平山县开展创建抗日根据地和扩充主力部队的工作。
在当地党组织和群众团体的大力支持下,武警工作队很快打开了工作局面,迅速扩兵2500余人,组建了平山团和平山独立营。陈宗尧为平山团团长,刘道生负责地方工作兼平山团政委,不久由李铨接任政委。11月9日,平山团由洪子店出发,开赴山西,12月初,进至崞县、杨壬、西会一带归建第359旅,初始命名为第719团。
与此同时,第359旅还委派民运科长曾涤带领1个连和火线剧团,组成战地工作服务团,深入到晋西南的侯马、赵城、洪洞、曲沃、闻喜等地,开展抗日宣传和扩兵工作。经过1个多月的辛勤工作,扩充新兵3500余人,组建成侯马新兵团,除奉命调拨给第115师6个新兵连外,其余归属第359旅。
1937年12月,曾涤所率侯马团第3营及第1连和旅直警卫连共7个连约800余人,拨入平山团,使平山团达3300余人,编成3个营及团直属队。每营均为5个步兵连,团直为团部(司政)、供给处、卫生队、担架连、工兵连、警卫连、特务连等单位。因当时扩充与成立团之先后和配备干部等关系,最后定名为第718团。团长陈宗尧、政委罗章、副团长徐国贤、参谋长左齐、政治处主任李铨。为使新建团继承发扬红军的优良传统,又从第717团抽调第2连、7连和全团副排以上副职军政干部充实第718团,原第359旅第718团脱离旅建制,转隶八路军留守兵团,改称警备第8团。
以侯马团及崞县团一部,派出第717团的领导和骨干,组成第719团,该团开始一度称为第718团,最后定名为第719团。团长贺庆积、政委陈文彬、参谋长尹保仁、政治处主任江勇为。侯马团一部和忻(县)崞(县)游击支队拆散建制,分编到旅直和第717团,这时,第359旅兵员达12000余人。
这些红军中的革命种子,在抗日战争中迅速生根,开出了革命之花;这些都成为后来人民解放军第4师的基础和组成部分。
一举收复7座县城
1938年2月下旬,敌调遣华北方面军第109师团、驻绥蒙军第26师团及伪军李守信一部共万余人,分5路向晋西北抗日根据地发动首次围攻。
为了歼灭进犯之敌,保卫晋西北广大地区,第120师由平社地区赶回晋西北内地。第359旅、358旅逼近岢岚城,以一部佯攻五寨城,准备截击岢岚撤退之敌和打击可能增援之敌。
3月7日,第359旅第717团及第718团第2营向岢岚城郊之敌发动围攻,进行袭扰。10日,敌弃城突围北逃,岢岚为我收复。第359旅追击敌至三井镇,歼敌300余人俘敌人28人,缴获山炮1门。其余日军逃往五寨。
五寨是个中心县城,城内守敌1000余人,且城墙坚固,并与外围的义井、三岔堡构成犄角之势,易守难攻。八路军决定用围城打援办法歼灭该敌。第718团和当地游击队围困五寨;第358旅和第359旅第717团分别进至五寨至义井镇、五寨至三岔堡之间,待机歼敌。
五寨之敌在我围困袭扰下,惶惶不安,频频求援。3月17日,神池之敌出动1000余人增援五寨,进至义井镇以南之虎北村、山口村一带,被第358旅击溃。18日,三岔堡日军山动200余人增援五寨,又被第359旅717团击溃,歼其一部。19日,第359旅第718团夜袭五寨城,五寨之敌慌忙向神池撤退。五寨当即收复。
此时,在北面及敌后活动的第719团、警备第6团、雁北支队及地方游击队等,积极袭扰敌人,破坏交通,断敌补给,对敌造成很大威胁。3月20、21日,保德、河曲、偏关之敌先后弃城东撤,我军收复3城。23日,神池之敌在第358旅、359旅压迫下,弃城逃往朔县,我收复神池。
神池光复后,侵入晋西北根据地之敌,除宁武县尚有1500余敌外,均已被击退。贺、关首长决心乘胜歼灭宁武之敌,部署以第716团、第718团第2营围困宁武;以第358旅、359旅第717团于宁武至阳方口之间的石湖河地区,待机歼灭撤退或增援之敌。31日,敌由朔县出动步骑600余人经阳方口驰援宁武,进至石湖河时遭到第717团的伏击。宁武之敌500余人出城反扑,第358旅第715团适时赶到,与第717团对该敌形成夹击。激战至黄昏,宁武出援之敌退守城内,朔县出动之敌窜回阳方口,此战共歼敌300余人。与此同时,第718团第3营在神山村一带顽强击退由原平驰往增援之敌。宁武之敌待援无望,难以固守,遂于4月1日晚突围北窜。我收复宁武。
至此,反击日寇对晋西北根据地的首次围攻战役胜利结束。第120师歼敌1500余人,缴获山炮1门,枪200余支,汽车14辆,骡马100余匹。收复岢岚、五寨、保德、河曲、偏关、神池、宁武等7座县城。此役的胜利,沉重地打击了日寇,扩大了中国共产党和八路军的影响,增强了根据地军民的抗战信心,巩固了晋西北抗日根据地。
机动灵活地开展晋东南游击战
改编后的红军部队,在毛泽东游击战思想指导下,开展了个各种机动灵活的游击战。下面举4例以作说明:
太谷麻雀战
1937后11月26日,日寇以步兵500余人,附骑兵1个连,火炮6门,汽车2辆,由太谷向范村进犯。
第771团1连以灵活机动的战术,三五人为一组,充分利用有利地形,分散隐蔽在10余里长的路旁山林间,主动出击,随时转移,使敌进攻时找不到目标。与敌作战7小时,毙伤敌100余人,击毁敌汽车1辆,我无一伤亡。成为晋东南前线正规部队打“麻雀战”的先例。第129师对此战给予高度评价,称为“从此叫麻雀仗”,“这是我们第771团发明的作品”,“此后这种打法,就散布运用于我军了”。
长生口伏击战
1938年2月22日,第771团与第772团埋伏于长生口、核桃园一线,伏击由井陉援助旧关之敌。
晨6时,日军警备队长荒井丰吉率快速部队200余人,乘汽车8辆出援。行至长生口地区,第771团与772团突然发起攻击。经5小时激战,毙荒井丰吉以下130余人,生俘日军1人,击毁汽车5辆,缴获迫击炮3门,重机枪2挺、步枪50余支。
神头岭伏击战
邯(郸)长(治)公路是敌重要的后方补给线,运输频繁。黎城是敌人在这条运输线上的重要兵站,有200余人守备。黎城以东之涉县有敌400余人;黎城东南之潞城有敌第16师团和第108师团的步骑2000余人。该敌装备较好,加之在入侵过程中,没有遇到国民党军的抵抗,也未发现我军行动企图,思想上比较麻痹。我第129师决心佯攻黎城和阻击涉县之敌,吸引潞城敌人来援。
我第771团在张家庄、王家庄设伏,从正面攻击敌人,并派1个连在战斗打打响后破坏浊漳河赵店大木桥,断敌退路。第772团、补充团在公路两侧设伏。
3月16日4时,我第769团第1营袭入黎城,歼敌100余人后撤出城外。9时,由潞城出援之敌1500余人,进入我伏击地区。我第771团拦头,发起猛烈攻击,友邻2团由公路东西两侧向敌猛攻,夹击敌人,将敌截为数段。敌在狭窄地形上负隅顽抗。激战2小时,敌除百余人拼死突围外,其余全部被我歼灭。
当神头岭围歼战正激烈进行时,黎城敌一部向神头岭方向急进,企图接应被围部队。敌进至浊漳河赵店时,我第771团特务连已将桥炸毁,并进行阻击。敌以猛烈炮火掩护强修赵店桥,桥修复后,神头岭敌已被歼,援敌窜回黎城,桥复被我炸毁。
响堂铺伏击战
响堂铺位于邯郸长治公路黎城至涉县之间,该处南侧多是高山悬崖,北侧多为起伏状山地,日军依山顺沟修了一条简便的汽车路,当时是日军由邯郸进犯山西翻越太行山的咽喉之地。
据侦知,敌运输车队将在3月31日由长治返回武安。第129师首长决心利用响堂铺附近有利地形,采用待伏战术,再次打击邯长公路之敌。
30日夜,第771团与第769团分左右两翼秘密进入伏击地区。次日,敌14师团所属之两个汽车中队汽车180辆,载掩护部队170余人,由黎城经东阳开来,9时全部进入伏击区。
我设伏部队飞奔而出,与敌短兵相接,展开刺刀格斗。敌在我突然攻击下,惊慌失措,多数机枪、迫击炮未来得及架起便被击毙在汽车上,少数钻到汽车下面顽抗,但迅速被我消灭。
第771团3连战士袁开忠与敌搏斗时,手中武器被敌打落,仍紧紧扭住敌人不放,最后咬住敌人的脸,趁机拣起石块将其砸死。经2小时激战,将敌掩护部队170余人全部消灭,汽车180辆全部焚毁。
解放战争序幕拉开时,独立第4旅组建
抗日战争胜利后,中国革命进入了全国解放战争时期。
在解放战争中,独立第4旅改为中国人民解放军第2军第4师。而独立第4旅则由上述各支抗日团队(后来成为4师的红军底子部队)改编而成。
独立第4旅于1945年11月8日在山西省汾阳县三泉镇以西的员庄召开命名大会,宣告成立,归吕梁军区指挥。吕梁军区司令员兼政治委员张宗逊,副政治委员兼政治部主任罗贵波,副政治委员解学恭,参谋长张希钦。独立第4旅旅长顿星云(晋绥军区第8军分区副司令员,原358旅第715团团长),政治委员杨秀山,参谋长谷志标,政治部主任何辉。
独4旅编有第11、第13、第14团。
第11团,原是抗日战争时期冀中军区警备旅第2团,1943年9月调归晋绥军区第8军分区建制为第2支队,后改为吕梁军区独立第11团。划归独4旅时,团长林海青,政治委员孙继铮。
第13团,原是抗日战争时期山西新军决死第2纵队第5团,1942年底,改为晋绥军区第8军分区第5支队,第4军分区组建时,该支队划归第4军分区建制,后改为吕梁军区独立第13团,仍归第4军分区指挥。独4旅组建时,团长王文礼,政治委员曾光明。
第14团,原为抗日战争时期第115师晋西支队(通称陈士榘支队)第3大队,后改为洪赵纵队、洪赵支队,吕梁军区独立第14团。划归独4旅时,团长李述应,政治委员吴鉴群。
独4旅组建时,各团均辖2个营,时第358旅部分干部和所属第716团3个红军连及独立第1旅部分分队,在晋中平川扩兵,扩兵后拨归独4旅,使独4旅所属各团都编满了3个营。独4独所属3个团的领导大多数是红军干部。
1945年8月,晋绥军区炮兵营(原称第120师炮兵营,归第358旅指挥,亦称第358旅炮兵营),以副营长杨春芳和副连长唐琨带2连(山炮连)3排成立吕梁军区炮兵营第1连,独4旅成立后,归独4旅指挥。
独4旅组成后,奉命率第13团、14团向隰县、灵石、汾西地区进军,担负开辟与扩大晋绥军区第9军分区的任务。11月15日,独4旅从汾阳县之员庄、南北马村出发,于17日进入隰县、灵石、汾西地区。以第13团、14团分路配合作战,结合政治争取,连续攻克汾西之庆余、前王堤,灵石之老虎山、中华山等敌据点,歼敌编村(阎锡山村政权)武装及灵石挺进支队共500余人,解放与控制了孝(义)隰(县)公路大部及其以东、以南近200平方公里的地区。
参加晋北会战
在蒋介石准备大举围攻,我中原军区,发动全面内战的同时,阎锡山部于1946年6月初对我晋中平川解放区发动大规模进攻。
晋绥军区和晋察冀军区根据中央军委指示组成晋北野战军司令部,由周士第任司令员,统一指挥两区部队进行晋北战役。独4旅率第13团、14团参加这次战役,在忻县外围歼灭敌人,并担负牵制的阻敌北援大同的任务。
7月18日,独4旅率第13、14团从离石之吴城出发,25日抵达忻县甄家庄、王家庄依提村地区,与晋绥野战军独立第2旅、晋察冀军区第11旅一道完成了对忻县的包围。
忻县城有敌第19军军部,暂编第40师全部、第37、39师各1个团以及保安第12团,还有爱乡团及日军保安第2大队等反动武装共7500余人,城墙高且坚固,四周遍筑碉堡工事,城外环有宽深各3米的护城壕,是敌,保障太原,俟机北犯的基地。
7月29日,独4旅奉命移至忻县南呼延村一带集结,当晚即以第14团(欠2个连)附旅山炮连进至韩岩村隐蔽,准备攻取忻县城东南外围据点东王家庄、石家庄(东石)为部队开辟进攻道路。30日下午6时许,第14团开始向东王家庄运动,进至东王家庄村口前200米处与敌游动哨遭遇,并追至村内,经2个时搜索,发现敌人已退至石家庄,遂转向村东碉堡发起攻击,歼敌2个排。这时天已亮,不利我夺取石家庄,部队即撤回。
7月31日晚,总攻忻县。独4旅奉命以1个营至城东南角进行佯动,保证独2旅攻城部队右翼安全;另以1个营进至于城西南杨家坟,归独2旅第36团指挥,执行攻城任务;主力则进至北场村为预备队。黄昏开始攻击,激战一夜我攻城未克,于拂晓撤出战斗。
8月11日晚,我军继续对忻县守敌发起攻击。鉴于上次攻城失利,决定先扫清外围据点。独4旅指挥晋绥军区第2军分区第20支队佯攻忻县城东南角至东门一段,第13团以1个营附迫击炮1门佯攻南关,并保障第20支队侧后安全;以1个营在城西南角杨家坟活动;另1个营佯攻深沟口,以迷惑与牵制敌人,保证主力攻占车站与营盘。第11旅、独2旅经一夜战斗未能攻进城内,各部奉命于城郊以战备姿态进行休整,相机继续攻城。
8月14日,我军已开始围攻大同。第11旅、独2旅先后北调。独4旅移驻忻县城北牵制敌人,防敌北援,协同地方兵团打击敌人。10月24日晚,独4旅袭击奇村,攻击未果,拂晓前撤出战斗。
当独4旅在奇村战斗时,忻县敌人乘机北犯,先后占领我原平、崞县等地。10月28日,独1旅、独2旅及第358旅南下阳明堡,准备围攻崞县。崞县之敌暂编第39师第3团及保安第16团,29、30日先后逃至原平(原平敌人逃回忻县)。11月1日,我军主力围攻原平。独4旅奉命堵击可能由原平南逃之敌,集结于南北三泉,并以1个营进驻平地泉,派出游击小组到南滩活动监视敌人。当晚我军主力解放原平,敌人一部东渡滹沱河向南逃窜。
独4旅从平地泉经桃园东渡滹沱河截击,俘敌爱乡团副团长以下72人。
这时,胡宗南正调集兵力准备进攻陕进攻甘宁边区。晋绥军区独1旅、第358旅奉命西渡黄河,独4旅也奉命返回吕梁地区,准备参加晋西南战役(吕梁战役)。
在独4旅主力参加晋北战役的同时,所属第11团奉命与独立第12团、独立第16团,在吕梁军区直接指挥下,继续在晋中平川作战。从7月20日开始,先后攻克康家堡、左家堡、罗城、孝义镇等地,从而迫使太平、万年寺、梁家沟、南崖底、三泉、宏寺、协和堡、北廓村等据点敌人相继撤守。我军收复平遥、汾阳、文水一带广大乡村。我进入晋中平川活动,牵制了敌人,对兄弟部队在灵石、霍县与忻县、崞县地区的胜利,起了重要配合作用。
打运城
运城为晋南战略要地之一。守敌为胡宗南部整编第36师第123旅第369团、整编第17 师第48旅第250团、整编第90 师第61旅第182团(欠1个营)、炮兵第11团2个连、汽车第6团,阎锡山保安第5团、盐警队以及万全、猗氏、解县保警队等共6000余人,由敌第369团团长覃春芳担任城防司令统一指挥。我太岳部队曾2次围攻运城未克,敌守备信心有所增长。
运城防御工事原为日寇修筑,后经蒋军增修,更加坚固。敌外围建有四大阵地——城东之天神庙、城南之盐池庙、城西南之马家窑、城北之纪念塔。主要阵地均筑有高碉、低碉、伏地碉、暗碉等堡垒群,各碉之间皆以坑道、交通壕互相联系,碉堡之外设有地雷、鹿砦、铁丝网、外壕等多种防御设施。城垣筑有堡垒,城墙改建为上、中、下3层隐蔽发射点,城墙突出部设有侧射火力点。距城10米处筑有深宽各8米的护城外壕,壕外有2至3层铁丝网;城四角内侧设有炮群,城东南角和南门为榴弹炮阵地;城内并有巷战设施。
1947年12月17日,晋绥军区第2纵队独4旅、第359旅由闻喜地区向运城开进。开进前,部队在召开保卫陕甘宁边区庆功会的基础上,进行了攻运誓师动员大会,开展了群众性的“三书”(申请书、决心书、保证书)活动,激发了部队士气。
攻运战斗,奉纵队命令,独4旅扫清城西敌第10、11、12、13号碉堡,由西门登城;第359旅主力夺取马家窑阵地及9号碉堡,由西南角登城;另以第719团一部歼灭盐池庙之敌。
12月20日17时,我军向运城外围据点发起攻击。独4旅第12团攻击西门外12号大碉,初未得手,后经严密组织和充分准备,于21日将12号大碉炸毁;第14团攻击城西北角13号大碉,经5次爆破,至23日将13号大碉炸毁。第359旅第719团第1营经1小时30分激战,攻克城西南马家窑主要阵地,并击退城角守敌三次反扑;该团第2营攻击盐池庙,第3营攻击9号碉,均未克,23日改由第717团第1营攻击9号碉,攻克该碉。24日拂晓,我以炮火将10、11号碉摧毁。至此,我当面敌外围据点除盐池庙外均被攻克。晋冀鲁豫军区第8纵队及独3旅也扫除了城北及城东北的登志障碍。
12月25日7时,部队开始攻城,我军以炮火猛烈压制敌人。独4旅以第13团为攻城第1梯队,炮击半小时后,跃出工事,抬着梯子,通过数十米的开阔地向西门突击,此时敌人炮火猛烈向我射击,我伤亡较大,攻击受阻。第359旅以第718团为攻城第1梯队,向城西南角突击,遭敌炮火拦阻,虽一部攻抵城边,但无法通过外壕,攻击也未成功。第8纵队与独3旅的攻击也同时受挫。
我军第一次攻城受挫后,攻城指挥部令各部调整部署,黄昏后发起第2次攻城。独4旅调第2梯队第14团为第1梯队,仍向西门突击。该团原以第2连架梯,因第2连白天未侦察好竖梯位置,临时改由第5连架梯。第5连仓促找一短梯登不上去。第3连连长从城墙被炮火震塌处,率领第3排攀城垣,刚上去1个班,遭敌猛烈反击,连长负伤,排长阵亡,后续部队也未上去。第359旅改由攻城第2梯队第717团为第1梯队,仍向城西南角突击,在火力掩护下,对城墙实施多次爆破,均未炸垮,只有1个班登上城垣,但遭反击,全部牺牲,其他兄弟部队攻击亦未成功。
我军两次攻城受挫后,决心采取坑道爆破手段攻城。当时风雪交加,天寒地冻,第359旅第718团奉命跳进敌外壕内向城西南角强行坑道作业。
12月27日黄昏,发起第三次攻城。独4旅第14团自西门登城4次未成。第359第718团因缺乏坑道作业经验,又遭敌火力袭击,攻城也未得手。此时,第8纵队第23旅在老北门坑道爆破成功,突入城内。独4旅奉命将第12团、第13团从城西调至北门,从第23旅突破口进入城内,向西门发展,第12、13两个团进入城内后,独4旅第14团和第359旅第717团也由西门登城,第718团、第719团大部由城西南角登城,第719团另一部占领盐池庙主阵地后,由南门登城。激战至28日拂晓,守敌人部被歼,一部由东门和南门突围,分别向平陆和永济方向逃窜,逃向永济之敌700余人,被我独4旅第12团于黄河东岸中村附近地区歼灭。独4旅、第359旅歼敌2900余人。战斗中独4旅第14团副团长吴芝光、第13团参谋长赵克已和旅政治部宣传科长任樾曾牺牲。
运城之战,历时7昼夜,其攻坚规模之大、战斗之紧张激烈,是独4旅、第359旅历史上空前的一次战斗。
一战全歼敌76军(1)
1948年11月中旬,西北野战军发起冬季攻势。独4旅在合阳地区予敌第144师以沉重打击后,胡宗南将澄城守敌第76军于11月17日调至合阳以南地区。
敌受独4旅右翼兵团迷惑,错误地认为独4旅又要前出西府,遂又将第76军西调。
11月23日,敌第76军进至永丰、石羊一线,发现我伏击征候,乃筑工事固守。
鉴于敌第76军停止不前,独4旅变从运动中歼敌为对占领阵地之敌进攻。25日15时,独立第4旅同第3纵队向洛河西岸陈家庄(东、西陈庄)、坡头村、石羊地区之敌第76军第24师发起猛烈攻击。激战至黄昏,独4旅歼敌第71团大部和第70团一部,余敌乘夜逃回永丰。同日,第359旅于洛河以东袭占风式、临寨村、刘家沟等地,进占韦庄,迫使敌第90军及第165师南撤唐家堡、坞坭村,胭脂山地区,割裂了敌第76军与第90军之联系,造成了围歼永丰守敌的有利条件。
11月26日午,野指决定以第2、第3纵队主力攻歼永丰守敌第76军,以第3纵队独立第5旅、第359旅、独立第6旅各一个团分别于洛河西岸和永丰以南担任阻援任务。
奉纵队命令,独4旅(欠第10团)、独6旅主力,第359旅分别由永丰镇西、北、东三面实施突击。独4旅第10团隐蔽于永丰镇以南之永丰村,防敌突围。
永丰是个几百户人家的镇子,高耸的寨墙把镇子围得严严实实,寨墙上面的厚度有三四米。敌人在寨墙上构筑了工事,连墙根下也挖了一个个防炮洞,并对城外干涸失修了的护寨壕沟作了削壁、深挖等整修。敌第76军全部困守在东西长700余米、南北宽约300米的土寨内。
26日16时,独4旅第11团由上蔡村向永丰西关进行对壕作业,第10团由永丰村派1个营向永丰镇西南角实施对壕作业,迷惑和牵制敌人;第12团集结于下蔡村、梁家城为突击队。
当日24时,第11团完成了对壕作业,27日1时第1营向西关发起攻击,一举炸开围墙,仅半小时即占领西关,俘敌营长以下200余人,余敌退入西关路南的两座院子和路北的一座院子里。3时,第12团接替第11团阵地,进行突破准备。
第359旅于26日傍晚由东南逼近永丰镇,由东门以南至东南角实施突破。以第717团对东南角、第718团对东寨墙南段进行对壕作业,扫清登寨障碍,第719团于第718团右翼积极配合佯动。
27日拂晓,第717团攻克东南角砖质坚固方碉,第718团亦将当面外壕炸垮,旅集中炮火在东南角开辟了一条斜坡通路。
11月27日7时,我军发起总攻。炮火准备后,独4旅第12团担任爆破队的3营8连一举将永丰镇西门炸开,爆破手7班长任庭安英勇牺牲。
担任突击队的7连冲进镇内1个排。但永丰镇已塞满了敌人,而且凭借着沿街两旁的房屋和构筑的许多明碉暗堡,用轻重机枪、步枪、手榴弹组成了密集的火力网,阻我部队前进。
尽管我们的战士英勇奋战,不怕牺牲,终因伤亡过大,被迫退出。该团后续部队跟至外壕边,被敌炮火及敌侧射火力封锁,不能前进,部队机智灵活、英勇地向侧面之敌进攻,将西门北侧外壕内之敌1个连消灭。正当此时,据守西北角集团碉群之敌约1个连向我西关实施反冲击,被我击退。该团即以第1营由西关向路南、北三座宅院攻击,歼敌2个连,俘敌200余人。
这次总攻,第359旅、独6旅因缺少攻城有利地形依托,攻击也未奏效。
第一次总攻虽未成功,但敌第76军遭我连续打击,已损失约四分之一的兵力,十分恐慌,拼命求援。
胡宗南为挽救第76军覆灭的命运,派出多架飞机轮番轰炸扫射我阵地,并组织第90军由胭脂山地区向北攻击,企图打通第76军的出路,同时急令第1军、第65军、第38军和第17军由富平、蒲城一线向永丰地区东援。
但我第1、第4、第6纵队等部早已分别进至孙家庄、王庄镇地区和永丰以南的韦庄地区严阵以待,牢牢地阻止了敌人的增援。
一战全歼敌76军(2)
我军在第一次总攻受挫后,独4旅旅长兼政委杨秀山、参谋长马森和12团团长张献奎研究决定采取坑道爆破的办法炸开堡墙,实施突破。张献奎团长亲自组织指挥,部队利用我军占领的外壕边的房屋作掩护,向寨墙根秘密开挖坑道。杨旅长兼政委和马森参谋长亲自到坑道口检查作业情况。
在纵队召开研究继续攻击问题的会议上,杨秀山把12团开挖坑道情况向纵队首长作了汇报。纵队同意此案,要求各部在进攻正面进行坑道作业。
傍晚,独4旅将西门南侧至西南角地段的进攻任务移交给独2旅。
至24时,独4旅3条坑道已有2条坑道装好炸药,第359旅除以炮火扩大了原来的通道外,并在东寨墙靠东南角处开1条坑道。此时敌人已发现我坑道位置,为免遭破坏,我立即发起第2次总攻。
此时,王震司令员、郭鹏副司令员、王恩茂副政治委员到梁家城独4旅指挥所了解主攻部队突破情况,指挥战斗。
28日3时总攻开始,独4旅2条坑道有一条爆破成功,将寨墙上部震成一个缺口。同时,我以迫击炮抛射炸药,寨墙内侧敌人受到重大杀伤。
第12团突击营第2营营长庞观潼率领第9连乘烟雾弥漫敌人恐慌之际,由缺口竖梯首先登上寨墙,占领西门楼及西北角地堡,第12团主力沿寨墙及北街向东发展。
第11团由西门竖梯进入寨内,顺大街及其北侧向东发展。
第10团1营也于第12团和11团之间投入战斗。
独4旅突破后,其他部队也先后突入镇内。
独4旅在激烈地夜间巷战中,部队战术非常灵活,自动组成无数个小集团,排自为战,班自为战,组自为战,互相支援,按照战前训练的样式从建筑物中开辟道路,钻入敌人心脏封锁街道阻击敌人机动,积极主动地寻找敌人,连续不断地穿插分割、包围消灭敌人。
部队战斗情绪极为高涨,互相开展捉俘虏、缴获竞赛,高喊着“活捉李日基”的口号,勇猛地向敌人冲去。
第12团8连战士彭图在上次战斗中负伤住院治疗,还没有痊愈,听说部队出发打仗去了,就赶了七八十里路,找到部队,参加了战斗,他提着手榴弹,单身和敌人拼斗,又身负4处重伤。干部更是身先士卒,冲锋在前,做了很好的表率。
第10团第1连连长马战胜带领全连猛冲猛打,每当发现敌人的火力点,他都亲自去炸掉,带领全连连续攻下4个院子,捉了大批俘虏,最后不幸中弹光荣牺牲。
在他的感召下,该连奋勇杀敌,除一个文书、一个炊事员外,全连30多人牺牲,40多人负伤。第11团第6连连长王光华带着一个班就捉了100多俘虏。
激战至天亮,镇内守敌已大部被歼,敌军部依托镇内东北数座院落进行顽抗。独4旅一鼓作气,又连续攻下几个院子,最后仅剩敌军指挥所一处院落。
第11团第5连连长、战斗英雄杜立海带领战士冲进院落,敌据守一个很深的地下窑洞顽抗,他和战士们爬到洞口,往下扔了10几颗手榴弹,将敌机枪炸哑,趁机跳下扑进洞里,俘敌五六十人,活捉了敌第76军中将军长李日基(沙家店战役时任第165旅旅长,该旅被我全歼,李日基潜逃,于此役最终为我活捉)、少将参谋长高宪纲以及第20师少将师长吴永烈、第24师少数师长于厚之。
28日9时30分,守敌全部被歼,永丰战斗胜利结束。敌第76军1.5万余人全部被我消灭。独4旅一战俘敌4个将军,歼敌6000余人。
战斗中,该旅旅长兼政治委员杨秀山、政治部主任李恽和光荣负伤;第359旅第717团副团长周健生、参谋长游凯牺牲。
追歼胡宗南
根据中央军委统一全军编制和番号的决定,1949年2月,西北野战军改称为第1野战军,第2纵队改称中国人民解放军第2军,独立第4旅改称步兵第4师,师长兼政治委员杨秀山,所辖原第10团、11团、12团番号不变。
1949年4月下旬,太原、南京相继解放,震憾了整个国民党反动阵营。胡宗南集团慑于被歼,为延缓其灭亡命运,不得不放弃关中,向汉中撤退,截止5月14日,敌人除第90军仍于泾河北岸外,其主力全部撤过泾河,退至咸阳、乾县、礼泉、永寿地区。
胡宗南为迷惑我军,掩护其主力撤退,以第90军与第36军第28师之2个团跨泾河上下游南北两岸组织防御。其部署是:第90军军部率第61师及第53师第159团位于永乐店地区,第28师之第82团、第83团则布于泾阳塔对岸之高庄、费家崖及马家岩地区。
我第2军于5月16日夜进至高陵附近地区,决心分割歼灭泾河北岸之敌以利渡过追击敌军主力。5月17日拂晓,第5师第14团赶至泾阳塔,当即从东北面一举炸开围墙,突入村内,并以第15团向东南,不到1小时,即将敌第157团团直及2个营全部歼灭,俘敌团长姚景行。与此同时,第4师第12团向永乐店以东之磨子桥攻击,守敌第158团稍经接触即西逃,我追歼敌200余人。
我军击溃永乐店守敌后,第4师、第6师直奔泾阳,守敌慑于被歼,仓皇弃城逃窜,17日10时泾阳被我解放。
第2军攻占泾阳后,奉命于17日下午渡泾河,首先消灭当面之敌,夺取咸阳。当日20时,第4师、第5师分别由花石渡、泾阳塔上下渡口强渡成功。花石渡南岸守敌第52师残部放弃阵地逃窜,泾阳塔南岸之敌第82团、第83团仍据险顽抗。第4师渡河后,当即分左右两路沿泾(阳)咸(阳)公路及其东侧追击前进;第5师渡河后向敌第82团、83团猛攻,因地形多系断壁,不易攀登,仅将敌人击溃。
5月18日5时,第4师左路部队第10团先头第3营第9连进至阎村附近。敌第159团及第158团残部刚逃至该地,敌哨兵发现我军,急忙鸣枪报警。我先头第9连在连长傅福成指挥下,勇猛冲入村内,以手榴弹和短兵火器向敌正集合的队伍轰击、扫射,当场俘敌200余人。第10团主力听到枪声迅速赶到,投入战斗,当即歼敌一部,残敌向西南方向逃窜,第10团分3路尾追,敌逃至南贺村(南壕)南北地区为我右路部队第12团切断退路。我前后夹击,于5时30分将敌全歼,俘敌1200余人。创我军预有准备的不预期遭遇战斗中速战速决全歼敌人的范例。
为追歼逃敌,部队稍事休息,19日第4师经咸阳城西沿陇海铁路、第5师沿咸(阳)扶(风)公路继续西进。20日,第5师追至扶风城郊,发现逃敌第90军尚在该城,当即展开攻击,敌惧歼西逃。
5月22日,第4师第12团向虢镇攻击前进,当日3时攻占虢镇,歼灭宝鸡敌保安团一部,俘敌300余人。同日10时,第5师进抵凤翔东南之三岔堡,查明凤翔守敌为千山警备司令部及其所属警备团、自卫团等共2000余人。遂以第14团由正东、东南攻击,第15团1个营由西关配合攻击,该团主力置于塔陵、曲星断敌退路,并向西北及正西警戒。
第15团主力进至指定地区时,与姚家沟逃窜之敌第57军警卫营遭遇,将敌全歼。第14团副近凤翔城后,当即占领南关。随后,炸开城门,部队奋勇突入城内,当即冲进警备司令部,经半小时战斗,全歼守敌,俘敌千山警备司令中将李梦笔及副司令兼警备团长张振格以下1200余人。
胡宗南为防止我军由斜峪关插入汉中断其退路,以第36军南渡渭河。该军主力置于斜峪关以南沿秦岭布防,以第165师扼守斜峪关及其以北之军事要地五丈塬、棋盘山。
第2军集中力量攻击五丈塬之敌,以第4师(欠第12团位虢镇)由阳平镇渡河向五丈塬西北攻击,第6师向五丈塬南端及斜峪关西侧攻击,第5师集结于蔡家坡,准备随时渡河参加战斗。
第4师第11团于24日10时许进占塬坡。11时许,攻克龙泉源等敌前哨阵地。尔后,继续向棋盘山发起攻击,敌全线动摇溃退。
第4师、第5师在此期间共歼敌近5000人,解放高陵、泾阳、扶风、凤翔等县城。
进军西宁,全歼“青马”
在解放陕西诸多城市之后,第4师随2军参加解放西安、扶眉战役,歼灭了胡宗南主力,尔后奋起直追,配合友邻。
兰州被攻克后,青马(指青海马步芳)残部沿甘青公路向西宁逃窜。我第4师、第5师部队按原定计划由循化、永靖渡黄河向平安驿、乐都攻击前进,全力围攻西宁。
8月26日,我先头第5师前进120华里,越过空气稀薄、气候寒冷的甘(肃)青(海)交界处的达里加山,进至贺隆堡(贺龙布)。27日,第5师附工兵团继向循化挺进,抢占古什群渡桥。
循化之敌新编骑兵军及地方反动武装,在我军未到之前,焚烧了黄河南岸积存的木料及义马庄仅有的2只木船,裹胁黄河南岸居民中的部分水手,逃至黄河北岸沿古什群上下河滨布防,并将古什群黄河木桥烧毁,企图阻止我军前进。
黄河流经循化附近的山峡,水流湍急,非当地熟悉水性的水手,是不能泅渡的,在此紧急情况下,我军一面在旧桥址以火力掩护架桥,一面积极联系群众,收集船只,寻找水手。经过两天多的努力,因原有桥梁工程浩大,一时难于架起,而收集的木船亦为数甚少,遂决定分由义马木庄、察尔汉大寺(查个打斯)、循化3处动员木料、羊皮筒子、绳索,雇请当地水手绑扎木排引导北渡,骡马则由水手牵引渡河。
8月30日,第5师第14团4个班及师侦察队1个排,在炮火掩护下,从敌防守薄弱的草坝滩强渡成功,建立了滩头阵地。31日,第14团主力由此北渡,守敌纷纷逃窜,撒拉族民团60余人向我投降。9月1日,该团进占甘都。
9月9日,我部队分别于循化、永靖全部渡过黄河。在渡河过程中,有25位同志(第4师10人、第5师15人)献出了自己的宝贵生命。
青马残敌逃至西宁后,马步芳、马继援、马步銮乘飞机逃离青海,所留残部窜往海宴、大通等地。西宁市各族各界人民在临夏赴西宁的劝降团宣传我党民族政策的影响下,组成欢迎解放军代表团,于9月5日来化隆与我5师部队接洽,欢迎我军进驻西宁,并派汽车5辆迎接第5师。5师给西宁派出的代表解释,1军先进西宁,请他们先迎接1军。第5师部队于9月9日在第1军之后进抵西宁,第4师部队于9月10日进驻西宁市北郊地区。
西宁解放后,青马残部在我军事压力和政治感召下,纷纷投降,青海全境获得解放,青马——马步芳的反动武装至此彻底覆没。
向新疆进军
随着全国解放战争胜利进程的发展,1949年3月,中共中央七届二中全会对解放全中国作出了战略部署。会议期间,王震主动请缨率部进军新疆。
1949年9月28日,第1野战军前委根据军委的指示,命令第1兵团部率第2军、第6军火速进军新疆。
10月12日,第2军按第4师、军指和第5师主力、军直及第6师主力顺序,用接收的美制大道奇、杰姆西、雪佛莱等各式型号的400多辆汽车往返倒运,沿兰新公路转迪(化)喀(什)公路梯次前进。
13日,副军长顿星云率领第4师12团与兵团战车第5团为前卫部队进抵哈密。14日,我4师和5师主力相继到达哈密。
10月23日,第4师全部抵达焉耆。26日,由焉耆出发,徒步行军970至1195公里,于11月20日至26日分别进驻巴楚(12团3营)、伽师(12团团部及1营)、岳普湖(12团2营)、喀什(师部和10团、11团)等地。
30日,又集中车辆运送11团进驻莎车。其骡马大队由12团原副团长周治坤率领,从酒泉出发进到喀什,历时近3个月,步行61天,行程2840公里,是全军进疆中徒步路程最远的单位。
中国人民解放军陆军第2军第4师,从井冈山、大别山,走向延安,再走向华北、新疆,英勇顽强,无所畏惧,从胜利不断走向胜利。勇往直前,是该师的鲜明个性。
4师发祥于湘鄂西、湘赣、鄂豫皖、川黔陕,并参加了这些地区根据地的开辟和创建。因此,她部分连队和指挥员来源于红4师、红73师、红32师。长征后,改编成为第358旅、第359旅的一部分,还有一部分编为新4旅、晋绥8分区第5支队、第115师赵洪支队、晋绥第8军分区新6支队等,在晋、察、冀地区参加了抗日根据地的开辟和敌后游击战争,“南泥湾精神”的主要创造者之一。解放战争中,历经改编、扩展,由独4旅改为中国人民解放军第2军第4师,参加了保卫延安,保卫陕甘宁边区、解放大西北的一系列主要的战役战斗。
4师曾转战19个省区,参加战斗逾千次,仅在解放战争中就参加战役35次,战斗315次,歼敌近13万人,其中俘敌约8.6万人,毙伤敌约4.4万人,毙俘敌将官达21人。
第4师在历史上,曾涌现过一批又一批荣誉单位和英雄模范人物,“红5连”、“老虎团”、“钢铁连队”、“生产训练模范团”、“宜川战斗第一功”、“勇往直前硬8连”、“风雪高原开路先锋连”等荣誉单位名扬四海。
直接领导过后来成为第4师的种子部队的将领有任弼时、贺龙、徐向前、关向应、肖克、王震等,在第4师先后担任过领导或从第4师走出来的将军有一大批,如:王炳南、孙德清、刘英、卢冬生、吴焕先、杨秀山、廖汉生、冼恒汉、李井泉、张宗逊、黄新廷、张平化、余秋里、贺炳炎、解学恭、赖万芳、张献奎、林海清、顿星云、曾光明、吴子杰、马森等等。
第4师不愧是一支历史悠久、功勋卓著、英雄辈出的王牌部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