类似钱学森这样的人,应该说我们始终是需要的,但钱为什么不愿意当官,也许自然有他的原因,因为真正品德高尚的人不会因为当官损坏了他的名声,所以钱学森拒绝自然有他自己的理由,而我们也无须在这个方面赞颂过于偏颇,什么话都要带出来,毕竟钱学森他是一个杰出的科学家,不是一个看得明白中国政治的人。
在中国,不论是多么杰出,多么厉害是科学家,始终都在政治的把持下,不论是谁都好,其实我们的政治环境在一定作用下削弱了科学家的作用,应该说钱学森的科研才能回到中国确实是没有完全发挥出来,至少相对于更好的环境来说,他可以做得更好,可为了祖国,他愿意牺牲这些。
N年以后,也许我们不会再想起他,因为我们中国最擅长的是健忘,就好象每个朝代兴起又会忘记前朝一样,我们始终不愿意想起过去,所以我们回避了许多事实真相,所以钱学森的精神能否再现,或许我们只能成为一种寄托了,毕竟这不是一个属于钱学森的年代,而是一个属于涂博士自杀的时代。
因此我们没有必要再强求别人回来再次自杀,也没有必要含泪再送走一个个我们伟大得无法受得了的人物,还好,我们的心确实开始冷了,随着事实真相的出现,我们百姓变得聪明了,那就是我们知道了兰德写的关于自私的德性,知道了所谓人性本善,有时候不过是一相情愿的故事。
三个年轻大学生的故事,一个多么有价值生动的社会精神贡献,当对比冷漠的船家的时候,我们可以不可以深思一下呢?为什么伟大的人常常总要先于渺小的我们先走呢?为什么伟大的人要遭受平凡人所不能接受的经历呢?其实我们都是人,为何大家不能平淡快乐一点点呢?
所以人们在这样的时代背景下,在一种丧失了信仰的年代,我们的百姓呼吁真正的民主的社会,其实那是我们在用内心呐喊那呼吁不回来的民主信念,这样的过程有些残酷,但有时候却是我们怀念一个人的原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