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人来自于广东省湛江市麻章区湖光镇的一个小山村.
每当 我情绪激动的时候,我只有悄悄来到湖边,让平静的湖水抚慰我气愤和伤痛的心……
十多 年前,由于家庭困难,我放弃了继续求学的机会,带着青春的梦想走向深圳.美丽的深圳留下我青春的足迹,它的繁荣也有我点点功劳.我努力工作,为的是让上司的赞赏.我每月一拿到工资,马上寄回家中,让弟弟、妹妹们能继续上学,让父母减轻点负担,让父母快乐.可是,我的希望并不能如愿!
我的父亲,54岁,一个本来身体非常结实的人,却因为这次被黑帮团伙的残害,身体变得虚弱,行动缓慢,讲话语无伦次,整天以暴饮白酒度日,借酒来抚摸心灵的痛.母亲55岁,知书达理,性格开朗,身体健壮.在这次弟弟被绑架的事件中,她受伤很重.因为一种母爱的本能,她死命救护弟弟,但歹徒并不因为她是一个老妇女,而起隐约之心,他们用拳、脚一下打倒我的母亲,母亲倒在地上好久爬不起来.现在母亲早上起来煮饭,要试着好几次才能起床.
农民靠种田养活自己.但是我的父母因为都受伤,今年的春耕他俩都无法下地耕种.过去父母的身体好,每年都收入许多谷子和花生,每年都有谷子和花生出卖,供弟弟、妹妹们读书.今年,只是看着别人收割稻谷和花生子.他们现在的生活来源,只靠我微薄的工资.如果那一天,我被老板炒了鱿鱼?我好担心!
我的弟弟陈湛才,15岁,一个活泼可爱的少年,虽然在家中排行最小,但生活在一个贫困的农民家里,并没有什么娇气可言.他读书非常努力,希望通过读书能改变命运.在班中他是一个班长,且是学校学生会干部.对未来他充满的是憧憬.但是命运之神却与他开了玩笑.他,祸从天降!
2009年1月18号下午14:28分,这是一个让他终身难忘的日子,一个彻底毁掉他一生的凶日---黑帮分子因为不断向我父母勒索:先是一仟(己给),接着要肆仟,过二天又说要肆万,不过先给贰万.一次比一次多,一次比一次恐怖.在好心人的提醒下,父母不肯给钱于这伙人.罪犯便把矛头对准我年少的弟弟.他们象贼班一样,在光天化曰之下,把我的家包围起来,打伤我的老父母,把我弟弟挟持走,并进一步要挟、勒索……弟弟因为在途中试图逃走,被歹徒打致脑震荡并身体软组织多处挫伤.我可爱的弟弟又因为交不起昂贵的药费,只好中途出院.现在他己留下后遗症,经常叫头痛头晕,学习严受影响.原来天真活泼的弟弟,现在变得少言少语,不敢正脸对人讲话.他过去常打电话同我谈心,自出事后,从不肯同我通电话.父母问他什么,他只是一味低头不语,一语就大"吼"一声.弟弟,你心灵的创伤已超越了你身体的伤痛.每天傍晚,我站在湖边,想到父母、想到弟弟、我,一个七尺男儿,泪竟忍不住一直流……
爸爸、妈妈,什么时候,您们才恢复原来的快乐?弟弟,什么时候,你才恢复往曰的笑脸?黑老大,什么时候,你才良心发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