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奥运中国——怀念马家军[原创]

盛世逢春,奥运临门,抚今追昔,百感交集。 伟哉——大中国! 伟哉——马家军!    奥运中国——怀念马家军       —报告文学—         三月二十四日,北京时间下午五点四十五分(当地时间中午十一点四十五分),北京奥运会圣火,在古希腊奥林匹克发祥地——奥林匹亚采集成功。从那一刻起,第二十九届北京奥运会的圣火,便在希腊等全世界各地传程,开始实施它的奥运和谐之旅。同一个世界,同一个梦想。它将跨越国界,穿越大海,攀登珠峰,登顶古长城……金色的雅典,绿色的北京。圣火是和平与友谊的象征,圣火是光明与进步的火种。历时一百三十几个日日夜夜的传递,手手相传,心心相印。最终传进北京鸟巢体育馆,直至点燃二OO八年北京奥运会主火炬!中央电视台、中央人民广播电台,跟踪报道,现场直播。借助电视屏幕,我看着熊熊燃烧,一路风行的北京奥运会圣火,心潮起伏,感慨万千,禁不住想起了风靡中国乃至世界体坛的马家军,想起了为我国体育事业作出了杰出贡献的马俊仁先生。我为马家军惋惜,我为马指导不平。我们不禁要问:当年——是谁致残了马家军?是谁重伤了马俊仁?      马家军——一个美好的称谓,一个战斗的集体。      一九九三年春节——大年三十。中央电视台将以马俊仁为首的马家军,作为嘉宾,请到一年一度的春节文艺晚会直播现场。借助电视屏幕把这个集体介绍给了全国亿万观众。从此,马家军便伴着它轰轰烈烈的业绩,纵横大江南北,红遍长城内外,借此,我“结识”了马俊仁教练,“认识”了王军霞、曲云霞等等队员。我为他们这个战斗的集体欣慰,我为他们这个金牌的摇篮欢呼。   马家军称得起炎黄子孙的脊梁,马家军不愧为中华民族的骄傲。   后来,听说马家军解体了,我为之惋惜——不仅为教练马俊仁惋惜,也为以王军霞、曲云霞为代表的十几位运动员惋惜。再后来,又听说马俊仁在大连开发区重新组建了马家军,我为老马高兴,我为马家军的新生祝福!   《马家军调查》——洋洋几十万字的长篇报告文学《马家军调查》,在我的想象中,一定是写马家军昔日的辉煌,当今的风采;肯定是写马俊仁教练带领他的第二批弟子,摸爬滚打,奋力拚搏,在通往世界中长跑冠军的道路上,勇于冲锋陷阵,敢于200米“刺刀见红”。然,令人痛心的是,赵瑜笔下的马家军,却是一群蚁聚之兵,乌合之众;教练马俊仁则是一个粗俗、自私、一介武夫。难怪老马读过《马家军调查》之后,情不自禁地为自己鸣冤叫屈:“我冤啊,真是比窦娥还冤啊!”进而毅然愤起告知世人将与作家赵瑜在法庭上刀兵相见。   令人费解的是,《马家军调查》一文作者却说:“写这部报告文学,是为了使读者更能理解马家军,更加爱护马家军。”一文二解,南其辕而北其辙。   一九九八年五月二十六日,我在广州买了一份当天的《羊城晚报》,到回宾馆,翻阅浏览,无意间发现两篇有关马家军的文章,一篇曰《病榻上马俊仁发来传真件不解地问:我到底做错了什么?》另一篇是《辽体委指内容大量失实,赵作家称笔记录音俱在》。   文中披露:“这篇报告文学在沈阳上市的头一天,辽宁省体委就向有关领导部门呈报了《关于制止〈马家军调查〉出版发行的建议》:“该书内容大量失实,指导思想不端正,严重损害了马俊仁同志的形象和马家军形象,对辽宁体育工作产生了恶劣的影响,受害人将通过法律程序解决问题。”读到这里我惊愕了,既然作者写这部报告文学的宗旨,是为了爱护马家军,是为了使国人更能理解马家军,而《马家军调查》在沈阳刚刚上市,辽宁省体委便立即作出反映……甚至还什么将通过法律程序解决问题!?   为什么?为什么?   读下去,读下去,认认真真读下去:   “五月十九日上午,中国作家协会在北京召开《马家军调查》研讨会,被邀请的马家军主教练马俊仁、马家军主力队员王军霞、辽宁省体委副主任崔大林均缺席。”   为什么?这是为什么?   读下去,读下去,耐着性子读下去:   “五月二十一日,马俊仁跟平时一样,准时出现在训练基地。基地领导发现老马脸色不太好,就劝他回去休息,可马教练坚持要跟随队员越野跑,当跑到10公里处,老马突然脸色苍白,腹部剧痛,晕倒在地!后被队员紧急送到了大连医科大学附属医院抢救,现已脱离危险。可他仍旧躺卧在病床上,脑后和右侧身体全部麻木,肠子出血。”老马卧床不起,老外拍手称快!   马俊仁不无遗憾地说:“现在躺在病床上,我才有时间想想这些日子发生的事情,我咋也没有想到正当我和队员全力备战亚运会和奥运会的关键时刻,一位自称是我‘朋友’的作家写了一本书,诽谤马家军,糟蹋我马俊仁。”   马俊仁回忆道:“一九九五年春,这个人跑到马家军来,说是上级派来的,又说是来和我交朋友……只是从来没有说过要写书。就在出书前不久,他还在电话里向我撒谎,说肯定没有写关于我的书。没想到,这书铺天盖地地出来了。”   为什么?这又是为什么?   读下去,读下去,硬着头皮读下去:   马俊仁极度气愤地接着说:“我和训练基地的领导、全体教练员和部分队员,认真读了这本书之后,真是气炸了肺!我和所有了解我的人都可以在法庭上证明,他书中写的那些事,要么是凭空编造,要么是歪曲事实。”   为什么?这一切一切究竟是为了什么??   六月上旬,我从广州回到北京,下了火车,我便买了一本一九九八年第3期《中国作家》——《马家军调查》专刊。北京书市——北京市朝阳区金台路全国最大书市,正如马俊仁先生说的那样——书真的是铺天盖地地出来了。   读罢《马家军调查》,我们非常失望,我们感到气愤,粗制滥造,捕风捉影,顾左右而言他。失望、气愤之余,理解了老马,不解了赵瑜?随即,我便在日记本上写了:赵瑜是作家嘛?赵瑜是中国作家嘛?!中国有赵瑜这类作家嘛!?      《马家军调查》一文,发表在中国作协机关刊物——《中国作家》杂志上面,拉杂、冗长、一贯到底。而且,又有欧阳闻雪的卷首语:《不仅是体育情结》为其张目——   作家赵瑜曾以《强国梦》和《兵败汉城》在文坛、体坛以及社会上引起广泛注目。可以说,《马家军调查》是他的“三部曲”。是他更趋成熟,也更具价值的作品,相信它对当今的报告文学创作会有某种启迪。《中国作家》素来重视贴近现实,关注重大题材、深刻揭示矛盾、生动表现人物性格命运的报告文学作品,应当说,近年来这类作品并不多见。因此,《马家军调查》的问世尤其显得可贵。   百家争鸣,各抒己见,对于欧阳先生的“宏论”,本文作者不想妄加评说。不过,我却更加欣赏、更加看好另外一部《调查》。这部《调查》就是辽宁省作家协会副主席李宏林先生写得《中国马家军》。李宏林和赵瑜两位作家,同样深入到马家军训练基地,写出来的作品却是太阳与月亮之分,延安与西安之别。我们不知道,我们吃不准,赵瑜这篇恶语伤人,张长李短,小脚老太太的“调查”,应该归属于哪一个类别?   一九九三年,王军霞、曲云霞、刘东等一干女将,在800米、1500米、3000米、10000米直至马拉松几乎所有的女子中长跑项目的正式比赛中——两人五次打破三项全国青年纪录;六人同创马拉松全国最好成绩加上王军霞创亚洲最好成绩;九人二十三次创四项全国纪录;五人十六次创六项亚洲纪录;王媛两次改写1500米世界青年纪录;特别是有五人十三次刷新三项世界纪录。从全国纪录到亚洲纪录直到世界纪录,马家军在短短的一年当中竟然改写了六十六次之多!   马俊仁麾下的这群东方魔女,从七运会马家军连破世界纪录,再到西班牙马拉松大战马家军包打前四名,再到德国斯图加特世界田径锦标赛上大包大揽,将10000米和1500米桂冠,3000米金、银、铜牌一并收入囊中。人们永远不会忘记三面五星红旗同时飘扬在国际赛场上空的壮丽景观!王军霞、曲云霞、刘东三位中国姑娘依次站到领奖台上,手捧鲜花,高举奖杯,满面春风地在向全场观众致意。   中国体坛,世人刮目!   这就是马家军的写实,这就是马家军的辉煌!我们不理解,我们不相信,赵瑜笔下的那个马教头,竟会率领他的“娘子军”,一口气捧回了那么多金杯,一下子改写了那么多国内外女子中长跑纪录。   赵瑜在他的《马家军调查》一文,一而再,再而三地强调什么文化、文凭、文化水。有人这样说:有文凭的人太多了,有水平的人太少了,文凭不等于水平,水平却可以压倒文凭。此论正确与否?我们不加可否。不过,就算你从北大、清华乃至全国最高、最棒的体育学府抽调出一百名、一千名高才生来担任辽宁田径中长跑教练,也不一定具备马指导的水平,也不一定培训出来一批又一批国家级、亚洲级、世界级女子中长跑冠军。   人才——马俊仁教练是体育战线不可多得的人才!   人才+玩命=世界冠军。   还是用伽利略的一句名言,为我们这一节划上一个完美的句号吧:真理就是具备这样的力量,你越是想要攻击它,你的攻击就愈加充实了和证明了它。      老马在《我马俊仁的心里话》一文如是说:“《马家军调查》告诉人们,我马俊仁土得掉渣,没有文化,愚昧无知,卑鄙无耻,爱财如命,还是个官儿迷,干脆就把我马俊仁说成一个犯罪分子。这样的东西还声称是对我的爱护,还忽悠一些人为他吹捧。可是我要说,你再权威,能权威过事实真相吗?我要凭着天地良心告诉天下人,这统统是谎言!是瞎编滥造,是诽谤!”愤世嫉俗,痛定思痛,老马在呐喊,老马在反抗,马俊仁在痛斥赵瑜的心灵扭曲,文墨不端。   赵瑜似乎有点发烧:“我很佩服老马,我绝不愿伤害他。”胡说八道,自欺欺人!难道这也叫佩服?难道,难道这还不算伤害!?   《马家军调查》作者赵瑜,笔含微词提到了徐寅生,提到了袁伟民。   “中央领导说了,省体委主任多得是,而马俊仁只有一个嘛。”这话是赵瑜写在他的《马家军调查》一书上的,是带着那样一种感情——不过尔尔,冷嘲热讽的感情写上去的。而我要说——我要坚持说,中央领导总揽全局,一语中的!从上个世纪六十年代初——二OO八年,四五十年过去了,在我国体育界,又有几个徐寅生?又有几个袁伟民?又有几个马俊仁呢?他们是体育界的功臣,他们是体育界的英雄!有评论认为:中国马家军的崛起,可以同中国乒乓球队的连年获胜和中国女排在国际上的五连冠并称为中国体坛的三座高峰。其影响远远超出了体育界本身而渗透到了全社会的各个阶层,各个角落。文艺作品应该是教育人、鼓舞人、激发人心悦诚服,积极向上。然而,作家赵瑜……唉唉唉。   我不是英雄,可我敬重英雄。我到河南兰考县瞻仰过焦裕禄墓;我到黑龙江海林县瞻仰过杨子荣墓;我到南昌市谒赏过庄严矗立在八一广场的“八一”纪念塔;我到承德隆化参观了董存瑞“纪念馆”,同时,还在当地老乡陪同下,实地考察了董存瑞烈士当年牺牲地现场。我携夫人沈雪芹女士从北京乘飞机专程赴中共中央红都——延安参观学习……我热爱“徐袁马”,我敬重“徐袁马”。   人才难得,帅才难求   需要指出的是:在谈论马家军得失荣辱问题上,在评价马俊仁功过是非问题上,不宜过多、过分渲染什么人事——还是人际关系,《马家军调查》一再,再再评价、讨论,而且还什么“深入分析研究了崔大林、马俊仁和闫福君三者之间的关系。”飞短流长,褒褒贬贬。不过,在我看来,“闫崔马”三者之间,并不属于体育范畴,而那是行政——那是政治——那是属于权力再分配,与马家军风马牛不相及。况且,作为局外人,就算你的水平再高,就算你的文笔再辣,你也谈不清楚,你也写不明白,一旦步入歧途,感情用事,说不定还会以讹传讹,闹出许多笑话。   辽宁日报高级记者——李宏林目击:“我在呈贡高原亲眼见过马家军集训,每天天不亮队员们就起床,顺着通向昆明的公路进行三十公里跑的晨练。那是十月十四日凌晨,下了一夜的雨直到早晨6点钟也还不停。我以为可能停止晨练,哪知马俊仁驾起刚刚学会开的小车,带领队员照练无误。中途雨大如泼,队员们队形不乱,斗志不减。在返回的路程上,跑在前头的两名队员当跑到一汪积水跟前时,绕过积水往前跑,立即被马俊仁喝住,两名队员返回来,带着队伍踏着积水跑过去,跑回基地,个个浇得像落汤鸡。我从中明白了什么叫从严训练。”   中国奥委会秘书长魏纪中先生在批评老马高强度、超负荷集训时这样说:“去年我们发现马俊仁的运动员为破世界纪录进行了令人难以想象的艰苦训练。我曾向体育官员建议注意这种情况。”是批评?是赞许?是关怀和爱护。   马克思在《〈资本论〉法文版序言》一文写道:在科学上没有平坦的大道,只有不畏劳苦沿着陡峭山路攀登的人,才有希望到达光辉的顶峰。      关于启蒙教练,基础教练,被马俊仁称作老谭大哥的谭兵先生,曾说:“这是一个系统工程,没有我们扎扎实实的基础训练,他老马也不行。”是的,对的,冠军的产生就是一场接力赛。应该说:老马在挑选队员的同时,便从他的前任那里接过了扎实而领先的一棒。我们仅以风靡世界排坛的中国姑娘为例:被誉为“铁榔头”的郎平也好,老队长孙晋芳也罢,一直坚持打满五连冠的梁艳也好,协助徐海峰点燃北京亚运会主火炬的张蓉芳也罢……不言而喻,她们没调来国家排球队之前——没有归属袁伟民麾下之前,谁也都知道她们还有基础教练,还有启蒙教练。但是,中国的老百姓——甚至包括体育界官员,又有几个人能够说出郎平、张蓉芳她们基础教练,启蒙教练的姓氏名谁呢?然而,伴随着中国女排的崛起——成功,袁伟民先生的名字却是无人不知,家喻户晓。人之常情,天下一理。况且,老马从来没有否认他的前任——从来没有否认为他搭桥、垫底的那些启蒙教练,基础教练。听话听音,锣鼓听声,老马屈尊而谦和地称谭兵为老谭大哥本身,就是对基层体育工作者所付出的辛勤劳动的认可和感谢。令人不悦的是,只要翻开《马家军调查》,粗略浏览一下,作者围绕启蒙教练,基础教练在马俊仁教练身上作了那么多文章,抓住头发当小辫,抓住小辫当脑袋,喋喋不休,殚思极虑。我们只能说他弱智、无知、啥也不是!   不仅体育界如此,政坛上也是一样。我们可不可以这样理解:没有马克思主义,没有毛泽东思想,就没有**理论。**理论给中国老百姓带来了好处,带来了实惠,所以老百姓感谢**,感谢**理论,称小平同志为中国当今社会改革开放的总设计师。可老百姓在肯定**理论的同时,谁也没有否定、诋毁毛泽东思想;谁也没有否定、诋毁马克思主义。   谈到老马打骂队员,我们不能不说马教头的训练方法过分严格,严格得近乎残酷。马俊仁教练解释说:“中国田径落后那么多年,你训练,人家也在训练,你提高,人家也在提高,我们不拿出拼劲,一天当两天使,少偷懒,多出力,什么时候才能跑到人家前头……作为教练,必要时候就要当老虎,没有人当老虎,中国的中长跑什么时候能出冠军?如果按着赵瑜说的那个‘人性’,我们马家军早就溃不成军了。”深刻,很深刻,非常深刻。   严师出高徒,棍棒出冠军。马指导——马俊仁为了彻底甩掉“东亚病夫”这顶帽子,他是恨铁不成钢啊!可是,赵瑜,在这个“严师出高徒,恨铁不成钢”问题上,也有他的一套谬误,也有他的“独到见解”。   老马——马教头的结论是:金牌的后面是汗水、是泪水、是血水、是科学、是必要的牺牲。   赵瑜的《马家军调查》谈到了大松博文,李宏林的《中国马家军》也谈到了大松博文,甚至倪萍的《日子》也都谈到了日本的大松博文。李宏林在他的《中国马家军》一书称:“大松博文是著名的魔鬼教练。我同一位日本记者探讨过大松博文体罚队员问题,这位记者回答说,‘体罚队员是不文明的行为,但是我们看大松博文的大节,他的过激行为是为了给国家争荣誉,所以我们理解他。’”魔鬼教练大松博文当年如何“魔鬼”我们不得而知,没有看到,缺乏立体感。不过,借助电视屏幕,我们有幸亲眼目睹了前苏联女排主教练的赛场“风采”。那是哪一年了?苏联女排与中国女排对垒,苏联队开局不利,几经拼杀0:2落后。它的主教练坐不住了,连续叫了两次暂停之后,“洋姑娘”仍不能反败为胜。借助第三次暂停之时,这位风风火火,坐立不安的主教练面对赛场,面对球迷,面对观众——面对全世界亿万观众,不顾身份,急赤白脸,破口大骂他的“娘子军”。一些球迷也许还会记得,那一场苏联队打的实在是不顺手,比分居然打了个0:15。   赵瑜在《强国梦》一书的扉页上写了一句话:记住奥林匹克的精神实质:“重要的不是获胜,而是参与。”这话是对的——在官场、在席间,在奥林匹克总部这话无疑是对的。千真万确,无懈可击。但是,在赛场——在高手如林的体育赛场,如果有哪一位教练——临场指导,面对他的参赛队员再说什么“重在参与,你可千万别犯急,输赢无所谓。”我说——我敢肯定地说,这位临场指导,不是混蛋,就是白痴。赛场如同战场,两军对垒,你死我活,不是你吃掉我,就是我战胜你。文无第一,武无第二,体育界历来就有一种“偏见”:只承认冠军,“不承认”亚军。   近水知鱼性,近山识鸟音。体育战线的文章,是个专业性很强的艺术。作家应该深入下去写他更熟悉的东西,不要痴人说梦,不懂不要装懂。   写到运动员没文化,赵瑜你说咋办?在此,请允许我借用《三国演义》——第四十三回“诸葛亮舌战群儒……”的一句话:“笔下虽有千言,胸中实无一策。”就是嘛,好比一个医生,你总不能只谈病理不开处方吧。   国家体育总局提出运动员要从娃娃抓起,这本来是对的,一颗体育苗子从小被体育界选中,抽调上来集中培训,势必影响文化学习,又叫马儿跑,又叫马儿不吃草,没有那么一回事。一个运动员总不能先读了大本,再去练中长跑吧。借此,我们提醒赵瑜:体育界孕育不出鲁迅、郭沫若、巴金、钱学森、华罗庚、李四光……我们在探讨,研究体育界问题的同时,一定不要忽略它的特殊性、它的职业化。还是要先做学生,尔后再当先生。你认同我的观点?作家赵瑜。   教练员也是一样,在赵瑜笔下我们体育界的教练员素质低、层次低、文化水平低。赵瑜在他的《兵败汉城》一文描写道:“我们的教练员呢?刻薄儿点说,常常在尽职尽力当中扮演了一名领操员的角色,甚至领操都领不出什么新招儿来。而一名真正优秀的教练员应该像一个工程师或者艺术家那样时时具有创新的欲望和活力。谢曼•查尔伏,他靠的不是   简单的动作示范,他并不想为运动员制造什么样板,他靠的是科学,靠一整套独特的科学的博采众家之长的教练方法。”   早在若干年前本文作者就曾经说过,若干年后的今天我还这样说:各行各业大部分都是“平庸”,出类拔萃,叱咤风云的将帅之才永远是少数。十位教练员,一百位教练员也出不了一个谢曼•查尔伏。什么抱怨型、怒吼型、摩登型、吃老本型、老运动员型、急于求成型,不管什么这个型那个型……一百位教练员,一千位教练员也出不了一个袁伟民,也出不了一个蔡振华,也出不了一个马俊仁。过去如此,今天如此,一万年以后也还会如此。   “再看一下体育强国。”赵瑜在他的《强国梦》一文絮絮叨叨,不厌其烦地描写道:“美国一九七七年全美大学生田径锦标赛期间担任教练的四十九人中,百分之百为大学以上文化程度。在苏联整个体育系统,受过高等教育的人达百分之五十五……”够了,够了,足够了。鉴此,我们不得不再次提醒这位本本主义的作家:美苏有美苏的国情,中国有中国的历史。中国不但体育界文化水平低,文艺界文化水平低,各行各业知识结构同其他发达国家相较也都偏低。用不着大惊小怪,更不要神经过敏,文化水准低不是体育界本身问题,而是国情问题。要么我们同国家体育总局局长刘鹏先生商量一把,建议他把中国体育停办十年,把所有的教练员统统赶进体育学院,佛高天之云翳,仰日月之光辉。待一个个大学本科、读研毕业之后,再回过头来上岗执教,这下你满意了吧?如果你认为可行,可以和我联系。何日依山尽,舍命陪君子,我高兴伴你这位作家分头赴京,晋见我国体育界最高行政长官刘鹏局长。让我们再一次借用黑格尔的那句名言:   凡是存在的都是合理的。   毛泽东同志说:“提高要有一个基础。比如一桶水,不是从地上去提高,难道是从空中去提高吗?我们的普及,是在提高指导下的普及;我们的提高,是在普及基础上的提高。”什么运动员没文化,什么教练员水平低,这也不行,那也不行,讥笑体坛,唯他正确。说句也许不该说的话,明天把刘鹏先生那把金交椅让给你赵瑜,又当如何!? 不要从想当然出发,而要扎根现实——扎根这块广袤而贫瘠的沃土。中国的国情——中国的落后是一个整体,决非虚誉欺人,夸辩之徒,巧言令色,百无一能,坐议立谈,舞文弄墨之辈,一个早晨可以解决得了的问题。      就在赵瑜撰写——还是偷写《马家军调查》这篇文章前后。国家体育总局负责同志说:“近年来,我国田径女子中长跑项目取得了重大的、全面的突破,这是辽宁省女子中长跑队勇往直前,勤学苦练,艰苦奋斗,顽强拼搏的结果。特别是马俊仁同志那种不甘落后,发愤图强,迎头赶超的气概和业绩,善于学习,勤于思考,纳百家之长,又坚定走自己路的开创精神,是对我国整个运动训练工作的有力冲击和挑战,具有很强的启示和指导意义。”   **同志曾在东北海滨城市——大连棒棰岛接见刚刚从德国斯图加特载誉归来的我国田径健儿——马家军的时候,以《祖国感谢你们》为题,发表了热情洋溢的讲话:“这一次你们远离亲人,在异国他乡取得了优异的成绩,为我们祖国争了气,为我们中华民族争了光,祖国和人民感谢你们!”   **同志称赞我国田径健儿的进步:“你们取得的成绩,体现了我们坚韧不拔,锲而不舍,艰苦奋斗,勇攀高峰的民族精神。这种精神来自你们强烈的事业心,高度的责任感,对党、对人民、对祖国无限的忠诚。这一点,正是我们的优势。过去不论乒乓球队、登山队,还是改革开放后的女排,这点都是最基本的东西。我们要向马家军学习,要向马俊仁同志学习。”   会见大厅里响起了热烈的掌声,经久不息。   **同志、国家体育总局负责同志,无论是对马家军这个集体,还是对马俊仁同志本人,都给予了满腔热忱的赞誉和极为高度的评价。   我们不明白——凭着本文作者的智商,无论如何也搞不明白,同样一个马家军,同是一个马俊仁,怎么在赵瑜眼里?在赵瑜笔下?居心何为?天理不容!   是谁致残了马家军?是谁重伤了马俊仁?是谁?赵瑜,你说是谁? 究竟是谁!? 妄自尊大,风流调侃。一篇不伦不类的《马家军调查》,给马家军,给马俊仁,给辽宁省体委,给整个体育战线,所造成的恶劣影响,所酿成的严重后果,面对一天天临近——即将打响的二OO八年北京奥运会,如果认真追查起来,凭你赵瑜——你个小小赵瑜,你,你,你负得起这个天大的历史责任嘛!?   高尔基说:“文学就是人学。”从人学——人性的角度出发,身为作家,赵瑜不应该,作为朋友——马俊仁的朋友,赵瑜更不应该。据马家军田径队队长孙玉森报告:七运会以后至广岛亚运会一年多时间里,奔向马家军的各路记者成百上千,在云南基地时,旁边的小旅馆住满了要求采访的中外记者,全是冲马俊仁来的。一住好些天,根本轮不着见老马一面。没办法只好攒一块儿召开新闻发布会……   老马给了你赵瑜如此机会,老马如此看得起你赵瑜,陪你喝酒,同你照像,允许你步入马家军训练基地进行深入采访。你赵瑜也“真够哥们”,什么书柜、两架书,什么俗气、不雅、“山炮”一个……婆婆妈妈,没完没了。从赵瑜笔下我们得知,马俊仁文化水不深,或者说老马没啥文化,就算老马文化水再浅,就算马教练再没文化,作为朋友,也不可以如此挖苦、讽刺、极尽丑化之能事呀!? 这话如果出自他人——“不沾亲,不挂拐”的他人之笔,我们可以考虑,我们可以谅解;唯一出自赵瑜笔下——恰恰出在赵瑜笔下,我们很难接受,我们接受不了。什么叫大打出手?什么叫恩将仇报?你敬我一尺,我敬你一丈——人心都是肉长的。你说——赵瑜让你自己说,你是朋友嘛?你够朋友嘛?体育界也好,文艺界也罢,甚至包括你所在单位,今后谁还敢结交你这个“朋友”?   古人云:人无信不立。商场与金融界有句行话,曰:诚信为本。作为朋友,你诚信嘛?你在马家军基地一住数月,当你和老马同桌共饮的时候;当你和老马并肩拍照的时候,当你和老马坐下来谈天说地侃大山的时候,你告诉过老马你准备写《马家军调查》这篇文章嘛?你告诉过老马你要如此这般,这般如此写《马家军调查》这部“大作”嘛?如果你还算个男人,不要吱唔,不要搪塞,不要舌头打卷,我们东北人有句口头禅,叫做:好汉做事好汉当。那么,请你回答我——请你正面回答本文作者这个问题。不知怎么,我突然想起了——想起了国民党的中统与军统,想起了苏修克格勃。   赵瑜糟贱马俊仁“土的掉渣”。我们说——我们姑且说赵瑜“洋的耀眼”!哪怕有谁人借助一股什么“神力”,催青赵瑜生长出来三头六臂,他也不可能培训出来一个王军霞、一个曲云霞,就算有人把三个赵瑜、五个赵瑜捆绑在一块,他也带不出来一个马家军。   东方欲晓,   莫道君行早。   踏遍青山人未老,   风景这边独好。   老马“土的掉渣”也好,老马文化水浅也罢——或许是因其家庭原因,或许是源于社会问题。我们相信——凭着老马在体育战线的业绩,我们有理由相信,如果历史给他机遇,老马可以考取北大,入主清华,晋而攻读硕士、博士也未可知。如果马俊仁先生选学文科——攻坚写作,凭着他的执著、韧性、敬业精神,完全有可能摘取诺贝尔文学奖。赵瑜,你说——你一定要实话实说,是诺贝尔文学奖重要?还是老马率领他的弟子在斯图加特世界田径赛场上一次升起三面五星红旗,同时奏响《义勇军进行曲》更为感人!?   赵瑜为自己辩解:“写成一本什么样的书献给读者,最好还是让生活本身来解答。”招摇过市,自我标榜,问题是——问题的症结是:《马家军调查》所涉及到的人和事是生活本身嘛?!无聊、无稽,无病呻吟。   老马大声疾呼:“我连今年自己多大岁数都说不准,连今天是星期几都不知道,一心扑在事业上,没白天没黑夜,为祖国培养队员,破纪录,拿金杯,累了一身病。没想到今天竟有人这样糟蹋我,埋汰我。”   千山摆簸,万木鸣吟,我禁不住一阵难过——为马俊仁先生难过!我又感到气愤——深切气愤赵瑜!你在《马家军调查》一文,为什么这般诽谤我们体育界的功臣?为什么,为什么如此重创马家军的掌门人——马俊仁教练?   一“刀子”,两“刀子”……辽宁省体委文件曾指出:赵瑜借助《马家军调查》先后向马俊仁捅了五十五“刀子”,老马——被赵瑜捅进大连医科大学附属医院躺卧在病榻上的马俊仁,接受《南方周末》记者面对面采访时,却纠正说:不是五十五“刀子”,而是五十六“刀子”!这位昔日叱咤国际田径赛场指挥马家军健儿夺金掠银的马教练,面对记者洒泪鸣冤,愤愤难平:“这位口口声声说是我朋友的赵瑜,却干着损我、骂我、诽谤我,诬陷我的事情。”   赵瑜侃侃而谈:“老马能告我什么呢?你知道判断一部文学作品是否侵害某人名誉,法院也无权独自作出判断,法院要请权威作家组成评审团。《中国作家》是全国作协的机关刊物,你老马要告《中国作家》,这不等于是告中国作协吗?可是,组成评审团的专家,恰好就是中国作协的负责人,你老马能告赢吗?!”以势压人,好不仗义!什么中国作协?什么权威作家?拉大旗,做虎皮,法律面前人人平等。况且,赵瑜是赵瑜,中国作协是中国作协。赵瑜错了——这一次你又错了!权威作家,中国作协负责人,决不像——绝对不像你所想象的那么愚蠢!“阎王”好见,“小鬼”难搪——不要以小人之龊,去度君人之量。   马俊仁病的——气的要死。黯然伤神,怒不可遏,发誓要与他的这位朋友对簿公堂。赵瑜在《马俊仁迎战赵瑜》一文答辩时称:“作家有权对社会生活,对当今时代,对某一事件,对某一事实作自己的思考和发言,也有参与善意讨论的权利。”是的,不错,赵瑜说的不错,作家有权参与善意讨论的权利。而问题在于——问题的分水岭在于:是恶意?还是善意?是拆台?还是补台?   作家:必须对读者负责——对社会负责——对自己的作品负责。如果是“报告文学”,那还要对文中所涉及到的人和事具体负责。一个作家的水平、高度——真正的高度与水平,就在于惩恶扬善,扶正祛邪,如果心术不正,文风不轨,一旦过了杠,走了火,超越了正常生活的“警界线”,作家还真得负法律责任。是时候了——是应该在赵瑜背后猛击一掌的时候了!   如果说,作家赵瑜是笔杀马俊仁教练的“刽子手”!!那么,《中国作家》就是赵瑜这个“类别”作家的“帮凶”!为此,我们提出质疑:作为中国作家协会主办的——全国最权威的大型综合双月刊:《中国作家》,怎么可以,怎么允许全文——而且“专刊”发表《马家军调查》这类乌七八糟,伤天害理的东西呢!?   金无足赤,人无完人。对老马不能过分尖酸、苛刻、求全责备。我的生活阅历告诉我:生活是非常具体的,一个人不论名气多响,功绩多大,生活起来也是非常具体的。有人说,“仆人眼里无伟人。”这话颇有几分道理。   如何认识马家军,如何评价马俊仁,心态必须稳定,文风一定端正,不可哗众取宠,不要故弄玄虚,如果一味吹毛求疵,无限上纲,一位“高手”作家,把你赵瑜折腾折腾,写扒写疤,也足够你喝一壶了。不信,试试。评价一个人——评价任何一个人,都要看大节、看主流,都要历史地、全面地,看他或她给这个国家带来了什么?给这个民族带来了什么?是成绩呢?还是败绩呢?是荣誉呢?还是耻辱呢?马俊仁教练,一次居然带出一个女子中长跑优秀群体,绝不是偶然的。一个又一个偶然加起来便反映了必然,反映了历史。我国体育界权威人士称:马家军继乒坛、女排之后,是我国体育战线独树一帜,冉冉升起的又一颗东方明珠。   马俊仁是人才、是奇才,可他不是神仙。他有缺点,他有毛病,他有他的局限性。马家军问题,马俊仁问题,必须运用善意地、同志式的方式——批评自我批评的方式解决;赵瑜式的方式——粗暴地、蛮横地,胡萝卜加大棒的方式,不但解决不了问题,反而还会添堵、添乱,使问题更加复杂化。我们在指出老马缺点、毛病,局限性的同时,首先应该肯定他是一位体育教练——我们必须肯定他是一位优秀的、难得的,含金量颇高的中国式的女子中长跑教练。   《马家军调查》一文“巧妙而艺术”地引用了马家军姑娘们的一段话:“马指导并不是一个真正的爱国主义者,他平时总是把爱国呀爱国挂在嘴上,动不动就骂老外,什么小日本呀,大鼻子呀,动不动就说要给中国人争气什么的。还好讲什么馋死不抽外国烟,饿死不吃外国饭……其实这不过是他拉拢人心的一个手段,因为他一提爱国中国人就特容易激动,就更支持他。”赵瑜借助姑娘们的嘴,步步紧逼,愈演愈烈,甚至说什么“老马啥事都是为了他自个儿!”姑娘们真是这么说的嘛?取其是,去其非,就算姑娘们说了,你也不应该这么去写。姑娘们年龄小、文化低、偏激不明事。步入知天命之年的赵瑜,你不应该不懂事呀。一个作家写什么,不写什么——去、留、取、舍,简言之——我们称其为“取材”,是受作家的追求、趣味、世界观支配的。你的笔是不是忒黑了?你的心是不是忒亏了?老马也是人,他也有七情六欲。在为祖国、为人民,为体育“玩命”的前提下,有点这样那样想法是可以理解的,有点这样那样个人打算也是不足为怪的。人人为我,我为人人,相辅相承,互为因果。在这个为公为私,为人为己,为大家、为小家等等关系的处理上,赵瑜并不见得比老马高明。文见其人,苍天在上,文坛作家肯定不如体坛教练高尚。谁都有个三波两折,谁都有个马瘸镫短,列宁同志说得是:“鹰有时比鸡还飞得低,但鸡永远不能飞得像鹰那样高。”   赵瑜不依不饶,《马家军调查》一文竟有这样一段描写:老马站在队前破口大骂:“你们这帮……”省略号是本文作者加上去的——当我们不得不回避这些淫秽的、下流的东西的时候,我们担心——实在担心玷污了自己的笔墨。脏脏兮兮,污言秽语,马俊仁的这位朋友!!!——??? 低俗、乏味、黄不忍读。作为文人,我都为这位《马家军调查》一文作者的“苦心经营”而感到脸红!我们不相信,就算老马再俗、再土、再没文化,也骂不出赵瑜笔下那类难以启齿的荡言污语。仅就我的伦理观念而言,别说老马站在队前——站在年轻女子队员面前,就是父亲——父亲急了骂自己的女儿,也骂不出——绝骂不出那种不堪入耳的混帐话呀!如果读者对山西作家赵瑜感兴趣,可查阅《中国作家》一九九八年第3期——《马家军调查》第138页。   男女有别,男女有别呀!   追求“奇特露”是当今作品的“时尚”,可谓屡见不鲜,比比皆是。我们不仅要问,你笔下所涉猎到的生活“禁区”,是为了“奇特露”的“票房价值”呢?还是作家本身对“奇特露”时尚有这个癖好呢?   赵瑜摆出一副七个不服八个不愤——势不两立的架式,扬言什么:“他有录音,他有采访记录。”不打自招,聪明反被聪明误。既然你来马家军基地是和老马交朋友,那么,请问,你背着老马搞什么‘录音’,还有什么‘采访记录’呢?赵瑜的卑劣、邪性、自欺欺人,不是昭然若揭了嘛!退一步,退百步,哪怕是从黑龙江畔退到雪域高原,就算你有“依据”,你渲染、宣泄这些与马家军无关痛痒的杂七杂八,试图告诉读者什么呢?又能告诉读者什么呢??   “告诉你一个真实的马俊仁,告诉你一个真实的马家军。”   这是铅字印在《马家军调查》特刊封面上的两句话。大谬不然,广告效益,难道这是真实的马家军吗?难道这是真实的马俊仁吗!?   赵瑜为自己正名,“有一批读者认为:这本书丝毫没有贬低老马,相反,他们感觉老马非常可爱。”请看《南方周末》驻京记者方进玉的发言:“拜读了您的大作《马家军调查》,马俊仁在我心目中的形象真是彻底毁了。”风卷残云,立竿见影,刚刚还在掩耳盗铃,当即遭到《南方周末》记者一记响亮的耳光!   老马,请你回顾一下——认认真真回顾一下,你和你的这位朋友咋就——咋就没整明白呢?这失误,那失误,老马呀老马——结识了赵瑜这么一个人——是你马俊仁先生一生中最大的失误!俗话说,宁可得罪一百君子,也不得罪小人一个。老马哭了!马俊仁哭了嘛?英雄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老马躺倒医院,卧床不起,辗转反侧,思绪万千,为国人争光,为民族争气,夺冠军,捧金杯,出人才,破纪录,寝不安席,食不甘味,名闻遐迩,称雄国际田径赛场的马教头,用心血和汗水浇灌出来的金牌——冠军,在他这位好“朋友”——赵瑜笔下居然半文不值,一如粪土!又有谁能不懊悔不迭,痛心疾首呢!!   赵瑜不等于姚文元,改革开放的今天也不同于文化大革命年代。也许是生活阅历的提示,也许是人间正道的冲洗,从赵瑜的《马家军调查》,我便联想到了姚文元的《评新编历史剧——〈海瑞罢官〉》。人所共知,当年,就是姚文元这篇策划于秘室,点火于上海滩的《评新编历史剧——〈海瑞罢官〉》,害得北京市副市长吴晗教授家破人亡,三死一伤。进而点燃了文化大革命的熊熊烈火!   赵瑜在《马家军调查》一文里,旁敲侧击,不务“正业”,甚至连什么马俊仁先生那沙哑的嗓音,他也都撇式拉嘴不放过!沽名钓誉,雁过拔毛,赵瑜呀赵瑜,唉唉唉唉。   毛泽东同志说:“检验一个作家的主观愿望即其动机是否正确,是否善良,不是看他的宣言,而是看他的作品。”如果我们将《强国梦》、《兵败汉城》暂且列为“成功”之作,那么,《马家军调查》便是作家赵瑜创作生涯中的一大败笔。   胡锦涛总书记在中共十七大以《高举中国特色社会主义伟大旗帜为夺取全面建设小康社会新胜利而奋斗》为题报告当中,温家宝总理在十一届全国人大一次会议《政府工作报告》当中,先后几次提到维护社会公平与正义。我们质疑赵瑜,你公平吗?你有正义感吗?身为作家,你的良知、良心跑到哪里去了?你的这篇《马家军调查》,不仅严重违背了我们党的宗旨,同时,也拙劣践踏了奥林匹克精神。事怕翻,理怕颠,如果把你赵瑜换成老马,把老马换成你赵瑜,你们两位调换一个过儿,老马自称是你的朋友,深入到你所在单位,心怀叵测,依样画葫芦,为你写一部如此这般,这般如此的《作家赵瑜调查》。你阅过之后,其感受又当如何呢?作为一个作家,我们的笔本该至诚、至德、至善、至美,退一步,退百步,无论如何也不可以象赵瑜那样,妄自菲薄,刚愎自用,任意诋毁、贬低,大肆侮辱我们体育界的功臣——马俊仁先生。听我一句劝——作家赵瑜:如果你今后再写体育界的文章,千万笔下留情,万万不可胡闹,千千万万可别冷了体育战线上上下下几百万大军的心啊!   有人提出(?),赵瑜是否受人挑唆?是否被他人或她人买动?甚至有人怀疑赵瑜是不是吃了什么人的“回扣”?是不是收取了——受益了他人或她人的什么好处?不好说,说不准。不过,只要赵瑜接受良心拷问,鼓足勇气,去寻老马,登门赔礼道歉,决心痛改前非,大胆承认过去,敢于证实自我。也许会——也许还会立地成佛。   奥运圣火,如火如荼,传程世界,红遍五洲。   壮哉——大中国!   壮哉——马家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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