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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没能实现冲击第19名的中国车手历史最好成绩的目标,卢宁军完成了他的第5次达喀尔拉力赛之旅。 一年前,因为毛里塔尼亚地区有武装分子不够安全,达喀尔不得不宣告取消。跨过半个地球的距离,达喀尔拉力赛组委会找到了新的比赛地——南美洲。于是,欧洲人1500年后重新上演哥伦布发现新大陆的壮举,通过轮船、飞机把近千辆越野车、摩托车、卡车浩浩荡荡地运到了阿根廷首都布宜诺斯艾利斯。 当2009达喀尔拉力赛落幕后,我们发现当车手们踏上这片对他们来说陌生的土地时,安全问题仍然严重。第2个比赛日就有场边观赛的小男孩被撞成重伤,同一天失踪的摩托车手特里的尸体在第4天才被找到,之后又是一次2人死亡、2人重伤的撞车事故。还有曾刚浩、彼得·汉塞尔、阿尔方、阿提亚的退赛,即便是在非洲也没有这么多名将不能完赛。达喀尔逃离了非洲,却始终逃不出危险。(文/刘鹏) 危险1 地势险峻 受害者:彼得·汉塞尔 受害情况:提前退赛 危险系数:7 过去29年,撒哈拉沙漠以其黄沙漫天的景象吸引了众多达喀尔参赛者,他们以能够穿越沙漠抵达玫瑰湖岸而自豪。但是到了2009年达喀尔面对的是,阿根廷的山地和沙石,智利的沙漠和巨大无比的沙丘。 第30届达喀尔拉力赛的起点和终点都设在阿根廷首都布宜诺斯艾利斯,途中经过西部绵延起伏的安第斯山脉,沿途海拔全部超过3000米。险峻的地势让10个赛段结束后摩托车组和汽车组都有近80人退赛,占了500多部参赛赛车的32%,其中就包括9届赛事冠军彼得·汉塞尔,他感觉“离开非洲,达喀尔依然残酷,甚至更加残酷。” 危险2 大雾弥漫 受害者:奎雷罗 受害情况:生命垂危 危险系数:9 从第九赛段,达喀尔就踏入了智利的阿塔卡马沙漠,太平洋携带的冷空气吹向温暖的山坡,形成无数细小的“水颗粒”,但这些小粒又太细小凝不成雨水只能形成雾气。 第十赛段的发车时间因大雾被推迟了2小时45分钟。开赛前突然降下的大雾让组委会在派出直升机考察天气状况后将特殊赛段缩短。 然而延迟出发和缩短里程并没有阻止悲剧的产生,摩托车组驾驶KTM战车的西班牙车手奎雷罗赛段出现严重事故,他在特殊160公里处摔伤。现年48岁的奎雷罗是两个孩子的父亲,今年也是他首次参加达喀尔拉力赛,在本赛段前他排在摩托车组第76位。“医生经过检查后评定他现在生命垂危,”组委会在一份声明中说道。 危险3 温差太大 受害者:卢宁军 受害情况:14小时杳无音讯 危险系数:8 阿根廷是当今世界五大葡萄酒生产国之一,原因之一就是温差。这样的气候条件让庄园主们收获了品质优良的葡萄,却让达喀尔的参赛车手们苦不堪言。 第五赛段的赛程从内乌肯到圣拉斐尔,行驶至半程后就能看到安第斯山了。大陆性半沙漠性气候让五次成功挑战非洲的卢宁军差点遇险。 8个多小时的比赛老卢用了21个小时才完成,他的机械师曾悲观地说:“我怕他回不来了。”他的赛车在途中陷进了沙子当中,“这里比非洲难多了,那里是热,这里热了之后就冷。”当几个小时后被一辆卡车拖出来时,老卢感叹捡了一条命。如果不是这辆卡车把他们的赛车拖出来,“夜里我们可能就冻死在这了”。 危险4 通信不畅 受害者:特里 受害情况:因心脏病死亡 危险系数:10 由于组委会的准备过于仓促,他们忽略了最重要的环节——通信。由于主办方是法国公司,所以赛事总部一直位于巴黎,车手发出的求救信号要先转到巴黎。 “他在4日晚上就向总部发出了求救信号,但我们直到第二天才收到。”赛事主管拉维尼承认工作失误。1月4日,驾驶着雅马哈摩托的特里开始第二赛段的比赛,途中他向组委会报告汽油耗尽,几分钟后他说有一名车手在帮他解决问题,随后他就失踪了。 7日凌晨,特里的尸体在一片灌木丛中被发现。他没有戴头盔,身边有食物和水。法医的鉴定结果是肺水肿引发心脏病,组委会被认为是“间接凶手”。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