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九鼎”(周鼎)与“中华宝鼎”
一
九鼎,肇始于据说是“修理好了黄河(?)”1,但却是实实在在开了“家天下”这股吞没中华民族三千年的浊流的所谓的那个大禹2。为了使“禹家王朝”“千秋万代永不变色”,他煞费苦心、“贼里不要”3地将天下兵器及金属统统收缴起来,然后铸成九个鼎(象征九州):“贡金九牧,铸鼎象物,百物而为之备,使民知神奸(<禹>让九州的长官收缴武器及金属进贡,铸成九鼎,其上绘了许多山川物体,各种怪异之物都具备,好让百姓知道怪异为害情况)”4。至此,九鼎就象国之玉玺一样,谁拥有了它,便拥有了天下,成为象征国家政权的传国之宝!后人根据它的形状,还给它取了一个“三翮六翼”的别名(也称“三棘六异”)。
于是,无论哪一朝改朝换代,都把九鼎是否在握视为自己是否是真正的天子之国——是否得到了天下的认可;商、周两朝都概莫能外(“桀有乱德,鼎迁于殷,载祀六百。殷纣暴虐,鼎迁于周”5)——
“桀败于有娀之虚,桀奔于鸣条,夏师败绩(夏桀在有娀氏旧地被打败,奔逃到呜条,夏军就全军崩溃了)。汤遂伐三葼,俘厥宝玉,义伯、仲伯作《典宝》(商汤乘胜追击,进攻忠于夏桀的三葼,缴获了他们的九鼎等宝器、珠玉,义伯、仲伯二臣写下了《典宝》,言明这些<九鼎等>是国家最重要的宝器)”——《史记·殷本纪》;
“成王在丰,使召公复营洛邑,如武王之意(周成王住在丰邑,派召公再去洛邑测量,目的是为了完成武王在此建都的遗旨)。周公复卜申视,卒营筑,居九鼎焉(周公又进行占卜,反复察看地形,最后营建成功,把九鼎放在那里)。日:‘此天下之中,四方人贡道里均(说,这里是天下的中心,四方进贡的路程都一样)。’作《召诰》、《洛诰》(于是写下记录营建洛邑全过程的《召诰》、《洛诰》)”——《史记·周本纪》。
由于周朝更重视这九个鼎,甚至营建一个位于“天下中心”的新都城洛邑(今洛阳)安置它,于是后世亦把它叫作周鼎;长此以往,于是就“夏鼎周戴”地真正叫做周鼎了。由于后世儒者对周朝“郁郁乎文哉,吾从周”地唯周朝是瞻、唯“文武(王)”是拜,于是这九个鼎也就甚至超越儒家之命根儿之“礼”地而为儒者们“鼎礼膜拜”!就是“始作俑者”、尚在诸侯阶段的秦国,各代王亦是个个象秦武王一样(见下文),把一统六合(六国)与张罗九鼎并重;及到唯我独尊的始皇的建国之时,在运输九鼎的过程中因有一只鼎落水没能找到而最终八只入咸阳6,于是他“二版九鼎”,象其先人那“死不恨矣”的情怀一样(见下文),“收天下兵,聚之咸阳,销以为钟鐻、金人十二,重各千石,置廷宫中(收缴天下兵器,聚集到咸阳,熔化之后铸成大钟、十二个铜人,每个重达十二万斤,放置在宫廷里)”7——以此验明自己正统的天子国之身(正统天子之份)——
至此事情还不算完。及过两年后,在始皇二十八年,始皇视察回归途中经过鼎落水之地的彭城泅水,从不吃素的他虔诚地“斋戒祈祷”(“斋戒祷祠”),派一千人潜入泅水之中寻找,想打捞出那只鼎,但最终“弗得”8!
就是西周灭亡,东周演绎为春秋、战国的混乱之中,而已是“今非昔比”的、沦落为蜇居、潜伏于韩国境内洛邑的“东周、西周”两个“绝长补短,不过百里”小国9,之所以“苟延残喘”(坚持)到战国之未,它的周朝血脉是假,而一直据有九鼎是真(!)——
“好事之君,喜功之臣,发号用兵,未尝不以周为始终。是何也?见祭器(周鼎)在焉,欲器之至而忘弑君之乱(好事的君主,喜功的臣子,发号施令使用兵力,没有不是不把矛头始终对准东西二周的。为什么呢?因为他们看见祭器<周鼎>在周,想占有祭器却利令智昏地忘记杀害君主的罪名)。”10下面两例言及韩国与周室(东西二周)如同“天下朝市(朝庭和市场)”的重要,实质亦是指二者境内拥有“周鼎”(东西二周在韩国境内,为“国中国”;三川,韩国的的代称):“韩亡三川,魏亡晋国,市朝未变而祸已及矣(韩国失去三川,魏国失去晋地,市场与朝庭没有发生什么变化,但灾祸很快就要到来了)”;11““臣闻争名者于朝,争利者于市。今三川、周室,天下之朝市也(臣子我<张仪>听说追求名位的人要到朝庭去,追求利益的人要到市场去。如今,三川、周室,如同朝庭和市场)……”12而春秋战国乃至中国第一说客——“纵横家”,与苏秦可谓中国说客双子星座之“铁嘴钢牙”张仪(上文提到),与秦惠王、秦武王三番言及得九鼎(“据九鼎”),便拥有了天下:“据九鼎,案图籍,挟天子以令于天下,天下莫敢不听,此王业也(秦国占有了九鼎之宝,依照地图和户籍,就可以挟制着周天子向天下发号施令,天下各国没有谁敢不听从的。这是统一天下的大业啊)!”13而正是这牵一发而动全身的周鼎,使东西二周得以保全到最后;无论谁想独吞九鼎,都会遭到其它诸侯国的联合抵制!(所谓战国之“合纵连横”,实质是围绕九鼎展开。)
而一直“欲亡韩而吞二周”14的秦国数代之王之所以对土地与自己“犬牙交错”(“相错如绣”)、犹如“木之有蠹”的并非强悍的韩国这个“心腹之病”15迟迟下不了手,不能“以施三川(逞威韩国)”16,乃至最终由始皇灭之,就是因为“投鼠忌器”,怕成为诸侯的众矢之的!(韩国、东西二周实为一体;图韩国,就是图东、西二周,图周鼎。)
就是在战国七雄中“最窝囊”的韩国,亦不是没有侵吞东西二周的野心。按照周室武公言,他甚至敢于将周鼎送给在东西二周京郊阅兵示威的楚倾襄王,以保自身平安(“三国以兵割周郊以便输……韩以器<祭器——周鼎>之在楚……《史记·楚世家》”)。而它之所以允许二周在其国土上“国中国”地生存数百年,就是因为他看出了自己与二周唇齿相依的“相依为命”的关系。事实也确是如此,在二周亡后仅二十余年,它就“唇亡齿寒”地为始皇所灭!
在春秋之时,首先是楚国的那个“一飞冲天、一鸣惊人“的楚庄王“问鼎”。《史记·楚世家》:“八年,伐陆浑戎,观兵于周郊(楚庄王八年,楚国讨伐陆浑戎,到达洛邑,在周都郊外阅兵)。周定王使王孙满劳楚王(周定五派王孙满犒劳楚王)。楚庄王问鼎大小轻重(楚庄王向王孙满寻问周鼎的大小轻重)。对日:‘在德不在鼎(王孙满回答说:统治国家在于道德而不在于周鼎)。’庄王日:‘子无阻九鼎(楚庄王说,你不要倚仗九鼎)!楚国折钩之喙,足以为九鼎(楚国只要销毁刀剑上的刃尖便可以铸成九鼎)。’王孙满日:‘呜呼!……德之休明,虽小必重(如果天子道德美好,鼎虽然很小却重得移不动);其奸回昏乱,虽大必轻(如果天子道德败坏,鼎即使再重也容易移动)……周德虽衰,天命未改(如今周王室虽然衰微,但上天的旨意没有改变)。鼎之轻重,未可问也(鼎的轻重大小是不可以寻问的)!’楚王乃归。”这就是“问鼎中原”这句成语的由来!后楚灵王在春秋之时(前530年),楚顷襄王在战国之时(前281年),再次“问鼎”17。
自楚国一开“问鼎”——入主中原——之先河,此后春秋战国各诸侯国,“问鼎”不断,纷纷觊觎中原。可以说春秋纵横捭阖三百年,战国“合纵连横”二百载,基本上都是围绕九鼎展开(“好事之君,喜功之臣,发号用兵,未尝不以周为始终。是何也?见祭器<九鼎>在焉,欲器之至而忘弑君之乱”——见上文)!
而这九鼎叫战国之时的秦国武公——即贾谊言之的“续六世之余烈”之三世武公——“魂牵梦绕”到什么程度呢?
《史记·秦本纪》:“武王谓甘茂日:‘寡人欲容车通三川,窥周室,死不恨矣(我想开凿一条哪怕只能容许一辆车子通过的道路,到达洛邑,看一看周王室的都城(亲眼看一看周鼎),即使死了也就没有什么遗憾了’)!”
《史记·樗里子甘茂列传》:“秦武王三年,谓甘茂日:‘寡人欲容车通三川,以窥周室,而寡人死不朽矣。’”
由此可见,这个九鼎(周鼎)不是什么个好东西!只是春秋战国这些以下反上(“犯上作乱“)的公们、王们、诸侯们谋取中原——问鼎中原,名正言顺给自己加官晋级(皇袍加身),以证明自己是正统天子之国的工具;亦即国玺、玉玺……
鼎最初的“意义”(作用)是先民们煮食物的工具。“天地洪荒”的先民们那时没有任何“烹饪技巧”,只是把食物煮熟,于是陶制的鼎应时而生;再后来又多了一项功能,即用作祭祀用具。只是到了禹“贡金九牧,铸鼎象物”18,于是鼎才被推到“国印”级的“莫须有”的高度——,最终被后世儒者“鼎礼膜拜”!于是也就有了诸侯们为了这个“三翮六翼”(周鼎,九鼎),大战春秋战国五百年……
综上所述,鼎,是胼手胝足的先民们“准理论”地“发明”(发现)了三角形稳定性的原理,把它用于煮食物(后来亦用之蒸)——这是鼎的原始意义,初始意义(“初始化”);
鼎的“二版意义”是诸侯谋定中原的“信物”,是剖符为凭的“虎符”,是国之所以为国、王之所以为王的国印、玉玺——传国玉玺;是我们前些年风行而至今“余威不减”的“说你行(王),你就行(王),不行(王)也行(王);说不行(王),就不行(王),行(王)也不行(王)”的那杖“橡皮图章”、大印!故它引发春秋战国之民不聊生、人间地狱的诸侯混战五百年!
本身就是用沾满人民鲜血的兵器、凶器熔铸,闻惯了血腥,吞噬惯了人命的它,焉能不以变换(升级)的形式,更加血腥地干着它之所以为它的勾当!即使炼上千遍,熔烧万遍,也化不去它所喝下的人民的鲜血、它所吞噬的百姓的生命!
写于2009年4月
关于“九鼎”(周鼎)与“中华宝鼎”
二
春秋、战国之“易子而食”,之人与人之间互食:
“王问:‘城中何如?’日:‘析骨而炊,易子而食’(楚庄王问:城中情况怎么样了?回答说:城内劈开人骨当柴烧,互相交换幼子果腹)”——《史记·宋微子世家》)”;
“城中悬釜而炊,易子而食(城里的人都把锅挂起来做饭,互换子女吃掉)”——《史记·赵世家》)”;
“围宋五月,城中食尽,易子而食,析骨为炊(宋国都城被围达五个月之久,城内粮食吃尽,人们互换亲子而食,劈开人骨当柴烧)”——《史记·楚世家》);
“赵卒不得食四十六日,皆内阴相杀食(赵军被困四十六日无食物可吃,于是士卒们在暗地里互相残杀充饥)”——《史记·白起王剪列传》)——
春秋战国不胜杖举、罄竹难书的“杀光、烧光、抢光”,“龙贾之战,岸门之战,封陵之战,高商之战,赵庄之战,秦之所杀三晋之民数百万,今其生者皆死秦之孤也(《史记·赵世家》)”;而笔者谓之大秦乃至中国历史第一元帅的白起、“白杀人”,左一个“白起左更,攻韩、魏于伊阙,斩首二十四万”,右一个“白起迁为武安君……攻魏……虏三晋将,斩首十三万。与赵将贾偃战,沉其卒二万人于河中”,再一个“白起攻韩陉城,拔五城,斩首五万”,乃至最终将降于他的“(赵)卒四十万人”“乃挟诈而尽阬之”(全部活埋)地由他一人斩杀六国士卒百余万《史记·白起王剪列传》——
如此春秋之人间地狱,如此战国之百姓、士兵死千万之众,可以说都是围绕这个九鼎——周鼎——展开!
三足而鼎立,放哪哪稳,无论多么“杂巴地”(坑洼)之地;实质是放哪哪不稳,因为直到它倾覆的最后刹那,它仍旧是“稳的”!
“春秋大伯”(齐桓公)用它蒸食大臣的婴儿;始皇用它煮死劝其“改邪归正”(重认其倡优之母)的“二十七星宿”(二十七个劝谏者);汉人高祖——“氓”所以“刘(流)的刘邦,准备用它与对手项羽煮吃其老父……
故在此,作为小草根儿的俺郑重建议,不要各个自治区成立,国家就必送一鼎了——“中华宝鼎”;不要甚至把它送到联合国(端坐于联合国前庭)地大肆炒作、“上纲上线”这个实足的古董,这个原版九鼎,再版周鼎,三版之“中华宝鼎”了(!)……除去它不堪回首、不堪提及的凶杀意义——笔者还是既回首、又提及了呵,那只有裸露出它的原始意义了,即——“中华食为天”19!
如果按我们两千六百年前的齐国“总理”(大夫),把当时齐国治理得“仓廪实(粮仓满)”、“衣食足(百姓衣食充足)”20,佐齐桓公“九合诸侯,一匡天下”(一统当时东方世界)——如果我们按照此齐国总理管子、管大夫“以人为本”的教导去做了——“夫霸王之所始也,以人为本,本治则国固,本乱则国危(——《管子·霸言》)”;按照他的“顺民心、利民生”的“民本、民权、民生”的“三民主义”去做了——“政之所行,在顺民心……民恶忧劳,我佚乐之;民恶贫贱,我富贵之;民恶危坠,我存安之;民恶灭绝,我生育之(政策法令之所以能推行,在于它顺应了民心……老百姓厌恶忧劳,君主就应该使他们安逸;百姓讨厌贫贱,君主则应该使他们富贵;百姓厌恶危急,君主则应给他们安全;百姓厌恶没有后代,君主则应使他们繁衍生息——《管子·牧民》)”;按照《管子》一书开宗明义的“仓廪实则知礼节,衣食足则知荣辱(粮仓充实,百姓便知晓礼节,衣食充足,百姓便懂得荣与辱——《牧民》)”,他的“凡治国之道,必先富民(无论什么样的治国之道,最重要的是先使人民富裕起来——《治国》)”,他的“民富君无与贫,民贫君无以富(人民富裕,君主就不会贫穷,人民贫困,君主也就不会富裕——《山至数》)”,他的“从百姓身上收取的赋税应该有个限度,国君的花费也应有个止数(‘取于民有度,用之有止’——《权修》)”……按照他“治理国家的最高境界”(‘治之至也’)的“藏于民也”21、“赀藏于民”22的“藏富于民”(《权修》),按照他的“最高明的君主把财富藏在老百姓的手中(‘王者藏于民’——《山至数》)”,按照他的“善治国者,必先富民,然后治之( 善于主持国家的君主,一定要先使人民富裕起来,然后再加以治理——《治国》)”,按照他的“请散栈台(中央银行)之钱,散诸阳城(请拿出栈台所存的钱币,散放给阳城一带的百姓);散鹿台(国家粮食战略储备库)之布(粮食、布匹、物资),散诸济阴(拿出鹿台的物资,散放给济阴一带的百姓——《山至数》)”——如果我们按照此两千六百年前伟大的总理管子、管大夫如上教导去做了,哪还在乎这个形式的、由九鼎而周鼎、由周鼎而中华宝鼎的这个古董、尤物呢!?
注释1:大禹治理好了黄河只是历史上的“传销”而已;是我们民族历来的“好人好死,坏人坏死”的溢美;是不明真相、(黑头发黑眼睛之)两眼一抺黑国人,听候历史上各个时期中央召唤的一种人云亦云的“揭竿而跟”!以今日的力量还是对黄河束手无策,就更别谈以那时的生产力了……
注释2:《史记·燕召公世家》:“禹荐益,已而以启人为吏(禹推荐了伯益为继承人,但却安排自己儿子启手下的一班人马担任各种要职)……已而启与交党攻益,夺之(后来启联合起他的党徒进攻益,夺取了天下)。天下谓禹名传天下于益,已而实令启自取之(故天下人言禹名誉上把天下传给了益,但实际上却是让自己的儿子启自取天下)。”
注释3:俗语“贼里不要的主儿”。他行走天下十三载治黄河,历经无数邦国,想必看到了天下兵器泛滥的情况;深感到这将是对他日后家天下最不利、最不稳因素……于是上任伊始
注释4、5:《史记·楚世家》。
注释6:《史记·秦本纪》:“昭襄王五十二年,周民东亡,其器九鼎入秦。周初(于是)亡。”
《正义》:“秦始王(始皇)取九鼎,其一入泅水,余八入于秦中。”
注释7:《史记·秦本纪》。
注释8:《史记·秦始皇本纪》:“始皇还,过彭城,斋戒祷祠,欲出周鼎泅水。使千人没水求之,弗得。”
注释9:并非“原版”(原来)意义上的东周、西周。因西周为东周取代,而东周演绎为春秋与战国;此“绝长补短,不过百里”的东、西二周,不过是周朝后人仰仗九鼎而苟延残喘、旧梦重温的“二版意义”的两个东、西二周小国。
注释10:《史记·楚世家》
注释11:《史记·赵世家》:
注释12:《史记·张仪列传》。
注释13:三次言,均见《史记·张仪列传》。
注释14:《史记·赵世家》:“秦非爱赵而憎齐也,欲亡韩而吞二周。”
注释15:《史记·范睢蔡泽列传》:“秦韩地形,相错如绣(秦韩两国的地形,犬牙交错得简直就像交织的刺绣一样)。秦之有韩也,譬如木之有蠹也,人之有心腹之病也(秦国境内伸进韩国的土地,就如同树干中生了蛀虫,人身内患了心病一样)。”
注释16:《史记·田敬仲完世家》:“而王以施三川”:于是大王(秦王)您可以在韩国境内施逞自己的威风。(三川为韩国别称。)
注释17:见《楚世家》。
注释18:见注释4。
注释19:无怪乎我们的高层亦是“接力”“民以食为天”这一我们中华民族悠悠三千载,虽从不“升级”,然而却是“历久弥新”的“看家”的“光荣传统”,而把十三亿人的吃饭问题看成是天大的事——从这点上说,俺的博文《也谈“解决了十三亿人的吃饭问题”》可与此篇文章成为“姊妹文”!(有兴趣博友、网友不防一看……)
注释20:《管子·牧民》
注释21:“府不积货,藏于民也(政府不要积攒过多的财物,要把财物藏在每一个老百姓手中)”——《管子·权修》。
注释22:“故赋无钱布,府无藏财,赀藏于民(因此国家不向百姓征收钱币,府库也无积累财物,把财富都藏在百姓手里)”——《山至数》。
写于2009年4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