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机连头都没转一下,说:"哦,这个是在尚德那会计考试报名的…..。"
望着熙熙攘攘的人群,十年前,我应该也如他们,挤在那报名的队伍中。
十年前,我在一家国企,做一个普通的核算会计,十年前的国企自然是人浮于事,我当时的单位也是这样,财务科自然也不例外,工作是非常的轻松,现在回忆起来,似乎每个月都只有最后一个星期忙点,做点事。当时经常觉得工资太低如何如何,后来离开了,觉得就性价比而言,当时的收入是相当的不错。
三个女人便能唱一台好戏,财务科是女人扎堆的地方,好戏那是天天有。当时的我远没有现在的圆滑,呆在是非窝中,对我是件极痛苦的事。除了工作,我便是把自己埋在书中来逃避,久而久之,大家也习惯于我在办公室的一言不发。
当时可选择的书不多,我经常是周末跑到批发市场,把凡事看着眼熟的书都买回来,狂买书的习惯就是当时养成的。后来工作忙了,难得有很多的闲暇看书,买书的习惯却没改,现在的书柜中有近一半的书还待在柜中等人阅。呵呵,扯远啦。
当时,在办公室看的书,除了古典名著,便是外国小说,虽说,看小说,好歹也得是能登大雅之堂的。我把自己深埋于书中,真的是做到了两耳不问窗外事。曾有人夸我比较有上进心,能一步一步走到今天,不容易啊。
我说,非也,很多时候,是时势造人。
我是有一点没弄明白的,到现在也不能完全理解,在办公室扎堆聊天,谈事弄非,没人有意见,我看点闲书,很多人很不满意。
有一天,一个会计问我,你考会计师么?
我浑浑噩噩的问,会计师不是评的么?怎么考啊?
终于弄清楚啦,会计师可以考啦,我评的助理会计师也正好到了可以考的年限。
已经忘了报名的过程啦,我的生活也是照旧,每天照例埋头看小说。惟一的记得的事,有次回办公室,有人在问当时的科长,为什么我也有资格报会计师?旁边的人答话,报不报有什么区别,反正是考不过的,不如做个人情。
当时,我正沉浸在《约翰•克利斯朵夫》的那种难以言表的淡淡的忧郁中,世界要窒息了,必须打开窗子。
我终于也明白了,很多事我逃避不了,必须面对。
您的帖子被不会飞的天马于2009-03-12 09:38:58置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