潜水N年了,偶尔回首幽坛,但见当年的色首们早做鸟兽散,今又猛见查理斗大的头颅高高挂起在城头之上,老汉儿我不由得忠心祝愿:为下一代的性福计,幽坛色图从此可以休矣!
前不久参加一个宴席,无聊人士照例聊起艳照门,一位老同志哀怨地说:他整天在报纸上看到陈冠希的报道,亦听到年轻人在议论照片,但他不知道哪里有照片,也不好意思问别人要,都快急死了。我怜悯地说:我邮箱里倒有几百张,但不敢发给您老,因为阿SIR说这是坐牢的,要不,我在我的电脑上打开图片,您端个小马扎坐边上看?法律上可没说这么做犯法。
如果一个男人不会上黄色网站,不会用搜索引擎找美女图片,那么,他的人生是不完整的,当他垂暮时,他会为自己虚度光阴而懊悔不已。我不是中国的第一代网民,但是按照上黄色网站的资历论,我属于元老级。1998年,当我还不会打字的时候,就已经上黄网了,那时我记得雅虎上面的导航隐藏着一个分类是“成人网站”,一点鼠标,那体验,啧啧,宛如直奔天堂。某天深夜,我在报社上一个流氓网站的时候,主页自动跳转成了该黄网,我急死了,因为电脑是公用的,别的同事翌日早上一开电脑就会看到裸女图,最要命的是,我不知道如何修改回来。我的小眼珠骨碌碌一转,在新浪网上找了个电话打过去,厚颜无耻地说:我好喜欢你们的网站,想把新浪设为主页,但是不知道怎么操作。新浪真好,凌晨三点还有人值班,而且耐心地教我,我按照步骤把主页改成了原先的网站,但却不是新浪。
多年以后,当我到了北京的搜狐网,与新浪成了死敌,但念及他们的无私救援,终是心怀感恩;多年以后,当我成为一名不太光荣的成人专栏作家,总是深深地怀念起一个叫雅虎的网站。
生于90年代的孩子们是幸福的,他们的青春期不会像我们这代人那么懵懂和惶恐,网络是最好的性启蒙教师,有文字,有图片,你若想看大活人展示人体构造,买个视频摄像头即可。
老汉我生于文革,少年时代网络尚未诞生,我的所有性知识都来自从县里的公判大会上听到的强奸犯罪行。初一时我在杂志摊上第一次看到了泳装女郎,心如雷击,当天深夜,女郎泳装下的两只白兔还在撞击着我的左胸。我在想:一个人的胸脯,怎么能肿成那样呢?
有位女记者采访北京的大仙,问他什么时候开始性幻想。大仙是50年代生人,发育时连泳装女郎都看不到。他说:初二时,班上一姑娘胸脯忽然大了,大得呼扇呼扇的,硬生生闯不过两排课桌之间的空隙。我相信,在那个惜肉如金、买肉要凭票的贫瘠年代,那两坨海碗般的肉,令大仙瞬间成了诗人。
据说现在许多小孩的第一次潮水,比以往来得要早一些,学者们把这归功于食品里增添的激素太多。我倒觉得,网络的催熟作用功不可没,我甚至担心,这代小孩在网上看到的裸图太多,会严重削弱他们对新婚之夜的憧憬,他们即将成为没有追求的一代。不瞒列位,我虽早已不上黄网,但是整天在网络上遇见阿娇的欢颜,如今俺看见女人都没有犯罪念头了。
我还是怀念我们那个年代的单纯,那时我们最多也就看点卧龙生和西村寿行,不敢动更多的邪念。我曾经遇见过许多很傻很天真的女孩,但是一直没有对她们下毒手,从这个意义上,我的所有小学、中学、大学里的女同学,都要感谢互联网之父文特·瑟夫迟迟未将网络推广到中国:在1994年中国正式加入互联网之前,我没有摸过她们任何一个人的手;当我想起要摸的时候,她们已经安全地消逝在茫远的岁月中。


积分:16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