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6年腊月20日晚上也正是一个寒冷的夜晚,我把一个三级残疾的妻子和两岁的孙子安排上床睡觉,我正打算吃饭的时候,突然闯进来四五个高头马大的强壮汉子把我强行绑架带走,然后关押在一个小黑屋里,黑白天都有20-30人看守,在关押期间从被强行绑架时没来的及吃饭到第二天下午5点多了人家送来饭和水,在这一夜一白天内乡政府一点饭和水都没有给我,而他们在外边有肉有鱼有酒的大吃大喝,有大碳炉子取暖,我在里边床没有取暖的也没有,在以后的日子里我慢慢的被他们“治”出病来,我出去解手他们都有人寸步不离的跟着,有一次我解手时间长了一点他们就用脚揣我,差点掉进了茅坑里了。我生病了他们说‘生病也死不了人,还说就是死了那只能是愿命不好’,跟我们没关系。天啊!这就是乡政府工作人员说的话啊!
特别说明儿媳王世香在没有跑之前就跟村支书张同亮的关系特别好,在离家出走以后我听村里人说她还多次去村支书家,我希望领导查明原因,为何我家人多次查找都无音讯,而她还在村书记家里出现?可又为什么又押人呢?村书记张同亮超生一个女孩,书记的亲弟弟张同雷超生一个女孩,书记的舅子徐进军超生一个男孩,而我家人呢?他们超生,还有儿媳出走之后还多次在书记家出现,这又是什么原因啊?
我今年64岁,有两人个儿子,长子徐淑启今年27岁(已过世),在三年前已是到了谈婚论嫁的年龄了,可由于多次向村里要一块宅基地一直不给,无奈先是订婚,谁知订婚不久儿媳王世香(王晓玲)有手把不干净的毛病,在我跟亲戚家借了点钱想是用来做长子的本钱好挣钱的,可是被儿媳一把差点都偷走了,当儿子问起借的钱那里去了,我跟妻子只好用了不合实际的理由算是过去了,半年后也就是得知有孕所以急忙在外村租了三间房子完婚,第三天被房东赶走了,从此搬进老家,委委曲曲的把孩子(男孩)生下来,孩子一生下是一发不可收拾,更是无法无天,长子需要养家糊口得挣钱,可是天不由人,钱没挣多少倒是一屁股外债,长媳时不时的骂公公打婆婆,指桑骂槐,长子回家劝说无济于是,所以在2006年7月份这次闹腾之后离家出走遥无音讯,谁不希望儿女幸福,我们夫妻总觉得没有给儿子盖新房有所亏欠,所以总是忍让就到了最后也没有跟儿子说明情况。
经过多次寻找也没有音讯,只好向计生办、村支书、乡政府、派出所报案,所以妻子只好帮带着孩子,(妻子是一个三级残疾还是一个文盲)。在2006年腊月底村里去人说计生普查要求进站,没有办法我们又多次去了计生办要求实事调查,可是仍然在2006年腊月20日的晚上,乡政府计生办的工作人员把我强行绑走,关在沙岭大队院的闲杂黑屋里,有黑帮派及党政工作人员轮流看守。我家人在我被非法绑走之后就去找政府计生办村书记多次说明事实,可领导和工作人员不听还嘲笑谩骂,无能的指责我家人,还说有钱一切好办,没钱等着老死在里面,腊月24日早上又去找政府计生办村支书说明事实,谁想到他们不止嘲笑谩骂还动手打我家人,还说以后不带钱来,就来一次打一次,无奈之下家人带着汽油到关押的地方表示抗议他们的违法与黑暗,在家人把汽油倒在身上,一个大个子工作人员吸着烟走近次子的身边,强行擒住次子,次子左手提桶,右手被工作人员擒住,而工作人员一手拿烟不停的吸,另一手擒拿住次子的右手,眨眼功夫次子身上已是一团大火,此时家人以成为一片大火,此时一工作人员把黑屋的牢门打开了,我才去把次子身上的火扑灭,在有人报案之后民警赶到,民警把长子身上的火扑灭,而妻子慢慢被活活烧倒躺在地上,孙子被一个好心农民把身上的火扑灭,而乡政府计生办领导工作人员有20-30人在一边看热闹,说风凉话,他们不上前救人,也没有人拨打救援电话“119”,导致一家四口的悲惨局面发生,可政府计生办的领导工作人员还在一边漫不经心地说这就是抗议的下场。事后在好心人的帮助下,拨打了“120”急救电话,送进了县人民医院,生命垂危,十分危险,而乡政府和计生办的领导及工作人员说只能在县医院治疗,不得转院,还是好心人多,县医院的医生说我们这里的确治不了啊,在医院的说和下他们才同意让转院,转院去沂水中心医院,刚到小孙子经抢救无效死亡,可怜天真无邪幼小的生命,就这样被县派出所抢走了尸体,从进医院开始党委里有30-40人看守禁止一切与外界来往。第二天妻子就因抢救无效死亡,这样县里又来人了,哄骗、抓捕、坐牢的进行威胁,硬是把尸体抢走了,镇党委人员还强迫我们颠倒事实,如果不从,病房里的两人个人就等着收尸吧!无奈的我们就老老实实地在他们的恐吓下没有了勇气精神,昏昏暗暗的自我安慰还有儿子呢!长时间被当作犯人一样看守,度过了一个又一个难眠之夜,他们把党委利用金钱买通医生,更是不放心他们的医术不好,所以要求转院去济南更好的医院治疗,可他们硬是干涉,党委负责人传下党委书记的话,说有本事去告,看那窝囊费也奈何不了乡政府,再说我们早就给报上去因家里失了火,更不怕现在官官都是相护的。
不知是谁好心把事情举报给了电视媒体,可恶的是记者刚到村子就被村书记及党委人员强行押往党委,在没有办法情况下记者在强行的压迫下,金钱的驱使下,带着遗憾与不非的金钱而远去不再追究。
正月十五合家团圆可我又一次面对承受着丧子之痛,也许是金钱的驱使下医院里也对此事不以重视,封所消息不以外传,党委计划生育扬言真是窝囊人家,掀不起大风浪来不用害怕,活该都死了才好!计划生育党委都是有着黑帮势力的,死亡的第二天党委不着急不理睬了,说什么按他们的就照付次子的医疗费要不然就不管了,我一个64岁的老家民哪能经得起妻离子散的打击,糊里糊涂的他们就又让派出所来了强行我们签了火化,把尸体抢走,可我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我怎能敌过一群身壮如牛的硬汉子!然而小孩子的尸体连见也没见到,人善总是被人欺的,就连缉督检察局公安局局长,也出面压缩不可外扬,更是在以后的日子里天天有人看了,经常被派出所乡政府工作及黑社会人员殴打。
由于刘官庄镇政府违法行政和工作人员的滥用职权,非法关押我导致惨死四条人命的悲剧发生,可怜我的妻子、长子,更可怜天真无邪并与此事毫无相干的两岁的孙子(我父亲也被活活气死)也遭此厄运,失去了年幼的生命。为此,特向有关领导和部门将这一悲惨事件作如实反映,请领导给以高度重视,并给以调查,依法追究相关人员的责任以慰藉我们活着的人,也使我们死去的亲人在九泉之下瞑目,告慰他们的在天之灵。一家7口人被乡政府与计生办、村支书逼死的,成废人的,活活气死的,嫌穷跑的,现在只剩下我一个黄土埋半节的老人了。我请求领导调查此事,主持正义!
徐 田 森













